“不用多考慮了,自從我爹娘去了后,一直都是吳叔在照顧我們兄妹二人,吳叔的大恩大德石天無以為報,但求成為吳叔的弟子,行忠孝之儀,以報吳叔的大恩大德”石天真情切意的說道,他此言半真半假,的確是很感激吳叔,但還遠遠沒有達到那種程度,應該是原主最感激吳叔的,只可惜原主已經(jīng)不在了,將來他自會替原主報了這份恩情。
“好!好!好!”吳大海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石天這話可算是擊中了他心中的軟助,大為開懷“既然你愿意拜我為師,那就磕頭吧!”
“那要不要倒杯茶先?”石天想得周全,拜師怎么能沒有茶。
“不用了,一切從簡便可,入我門下可沒有太多的要求”吳大海擺了擺手,他不是迂腐守舊之人,多年相處下來,他早就將石天看成了親人一般對待,雖然不是師徒,卻是有些父子般的情份在。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石天聽后,二話不說的就跪地給吳叔磕了三個響頭。
吳大海甚是滿意,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本黃紙書來“乖徒快快起來,這是玉靈宗入門功法,可一直修煉到驅(qū)物境,你先修習此法吧”
石天聽到‘乖徒’兩個字時忍不住嘴角抽抽,感覺十分別扭,他伸手接過黃紙書,只見上面寫著幾個繚草大字‘玉玄道經(jīng)’沒有來得及細看,吳叔又開始跟他講解了一些修仙界中的事情。
從大到小說起,先是這片大陸,有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國家,而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正是陳國境內(nèi),陳國只是一個偏遠小國,國內(nèi)只有三個宗門,分別是玉靈宗,飛虎宗以及羅生宗這三個宗門。
整個陳國的修煉資質(zhì)也大多被這三大宗門所掌控,就連凡俗界的皇室,也被三大宗門控制著,在這三大宗門之下,小的宗門根本無法存續(xù)。
陳國只有這么大,資源有限,三大宗門絕對不會將這些資源留給這些小宗門,而這些小宗門要么加入三宗的勢力,不然就只有被驅(qū)逐出境,或是以散修的方式繼續(xù)呆在陳國。
三大宗門也有分別,玉靈宗是正道宗門,修習的是正道功法,飛虎宗擅馭虎獸,門中弟子皆與虎獸為伴,而羅生宗則是修習鬼道之法,宗內(nèi)弟子手段詭異,是三宗中最為神秘的。
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三宗雖然共同占據(jù)著陳國,卻是因為形勢所迫,因為有他國的宗門威脅,三宗不得不聯(lián)手而已,可暗地里,三宗也是暗爭不斷。
說了陳國的局勢,吳大海又開始跟石天講解玉玄道經(jīng)的事情......
...........
等吳叔走后,石天就坐在盤上,翻開了玉玄道經(jīng)的第一頁,第一頁上沒有半個字,而是一幅圖像,是個白胡子老道的法相,這老道可是大有來頭,是玉靈宗的創(chuàng)派老祖,據(jù)說早就已經(jīng)證得道果,飛升仙界去了。
不過石天對這個傳言有所懷疑,那都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是真是假都是后人說了算,沒有親眼見到就不能確定是真的,說不定是后來的人給老祖宗編出一個大的來頭,為的可以吸引更多人加入。
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他接著往下看去,將一些緊要的步驟記背在心。
首先,要修習這玉玄道經(jīng),第一步就是要觀想這老道的法相,做到心存崇敬之意,頂禮膜拜,以達到念想的純粹,使這樣的念想存于念海之中煉化,成為修士使用的念力,當念力凝聚成液,便是聚念境一層的修為了。
這種信念也是念想的一種,念想包含極廣,但凡人心中所念,心中所想,皆是念想。
聚念境共有九層,每一層都需要凝聚足夠多的念力,這是水磨的工夫,想要在一朝一夕間修煉到高境界是絕無可能的。
吳叔的話牢牢的印在石天腦海,其中有許多修行的忌諱,首先就是修出的念力一定要純粹,這就是為什么要觀想那開派老祖的法相的原因了,因為只有做到心中信念某一個人或物,才能做到信念的純粹。
這不禁讓石天猜測,是不是正因為如此,宗門就給這開派祖師編造出一個飛升的身份,為的就是讓門中弟子崇拜仰慕,從而對這位老祖的信仰有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
“不行,我不能這樣想,我要做到信念純粹,怎么能有這些猜想”
石天想到了吳叔說過的一條大忌,一定要堅持自己的信念,不然信念不純,就修煉不出精純的念力。
可越是這么想,石天越是做不到純粹如一,沒辦法,他是現(xiàn)代人的靈魂,從小就是無神論者,對神啊鬼啊什么的一點也不感冒,想讓他去信仰崇拜什么宗門老祖,那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為了眼下修煉,強迫自己去信仰,可潛意識中還是將這當成迷信,根本做不到純粹。
“這樣下去可不行,難不成我就無法修煉了”
石天觀想了那法相一會,一開始心神被法相蘊含的某種力量牽引,變得迷迷糊糊,忍不住就要頂禮膜拜,可這種狀態(tài)還沒有持續(xù)到五秒,就宣告結(jié)束,重新恢復到了正常思維。
這樣的結(jié)果令他大失所望,也不是說他沒有誕生念想,人只要活著有思想,念想就會源源不絕,只是他生出的這些念想都稀奇古怪,什么樣的都有,怎么可能純粹如一,這樣的念想一但轉(zhuǎn)化為念力,絕對是駁雜不純,到時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故而石天雖然頭上不時冒出白氣(念想)憑由它們消失,也不敢嘗試吸收,就是害怕出什么岔子。
嘗試了一個晚上,每二日,石天頂著一雙熊貓眼,眼皮一抬一閉的,十分困倦。
他一夜未睡,一直在觀想那幅圖畫,可結(jié)果卻是毫無進展,所生出的念想沒有個純粹的。
“難道我就沒辦法修煉了,信仰一個老頭怎么就這么難哪!”他自言自語,神情十分低落。
身為穿越者,他有優(yōu)勢的同時,也有劣勢,此方世界民風淳樸,更容易出現(xiàn)信仰,光是青石村中就供奉一尊‘神石’據(jù)說此石是數(shù)百年前從天外而來,成為了青石村的守護神石,每日都會有村民前去祭拜,高香不斷。
而在石天看來,那破石頭最多就是一外天外飛來的隕石而已,什么神石都是騙人的,傻了才去拜這樣一塊破石頭,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文化差異,石天信仰這些神仙鬼怪才會困難重重,就算他想信,也會因為一些這樣那樣的科學依據(jù),本能的不會做到深信,最多自己騙自己罷了。
想通了這點,石天氣餒了,昨天才生出的喜悅?cè)肯Р灰姟?br/>
可石天不甘心,他心一橫,也顧不得什么純粹不純粹,掐動捉摸了一個晚上才學會的引念方法。
此法不難,只要開了念海,不是智障,都能很快的摸到方法。
嘗試了幾次就成功的將自己的念想引入到了念海之中。
念海生于雙眉之間,印堂之后,也就是人腦袋里的松果體所在的位置,而松果體在前世的道家口中是人的天眼,只是因為退化,所以看不到東西,也有另一種說法,說這松果體是人的上丹田,而佛家口中,這松果體正是識海所在的地方,總之就是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說法。
而念海就是這松果體所在的位置,更為這松果體增添了幾分神秘。
石天一將念想引入念海,便有所感覺,有股微微的熾熱,他一股作氣,按照功法上所述的方法,將這些念想煉化為念力。
雙手捏出法印,凝神定氣,生澀的運轉(zhuǎn)起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