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該走了?!鳖櫮椎穆曇舫霈F(xiàn)在夏安安身后。
夏安安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也不知道墨白哥哥聽到?jīng)]有,又聽了多少。
“好了好了,咱們也走吧?!痹S念笑著說道。
“你怎么不走?”慕洛沒動,雙眸緊緊盯著顧墨白。
許念咬了咬唇,沒有再說話。
林易的步伐本來已經(jīng)邁出去了,聽了慕洛這話又倒了回來。
“呵,這是我干媽家?!鳖櫮卓戳四铰逡谎?,就轉開了視線。
“你不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危險嗎?”
被顧墨白堵得沒話說的慕洛轉頭就去教訓夏安安。
結果換來了包括夏安安在內(nèi)的四個看白癡的眼神。
先不說夏父夏母還在,就算不在,也還有傭人,況且夏家的空房間多的是。
白癡!
慕洛在話出口之后也反應了過來,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多白癡的問題。
“那什么,我的意思是……”慕洛難得紅了臉,想要挽回。
“得了得了,走吧?!绷忠鬃呱锨?,拍了拍慕洛的肩膀。
然后拎著他的領子就往外走。
“哎,不是,安安你知道的,我沒那么笨啊。安安?!?br/>
再怎么說,林易也比慕洛大上幾歲,況且林易手勁兒本來就大,慕洛也沒法掙脫開。
只得大聲嚷嚷。
夏安安捂臉,真不想承認她認識他。
“白癡?!鳖櫮卓粗铰?,滿臉不屑。
“那安安,我也走了。”林易和慕洛越走越遠,許念留下一句話就追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追慕洛。
林易把慕洛拎到他家,慕洛一路上都十分氣憤。
果然,跟顧墨白混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許念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后。
她覺得,她還有點事需要問問慕洛。
“慕洛,我跟你說,夏安安注定是顧墨白的,你就別再她身上浪費時間了。”林易把慕洛扔到他家門口,語重心長地說道。
“林易!”聽了這話,慕洛眼睛都紅了,“我告訴你,夏安安,我要定了?!?br/>
慕洛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
在一旁的許念心尖顫了顫,抿唇,沒有開口。
“慕洛,你說什么?”慕洛身后傳出了一道女聲。
慕洛臉色白了幾分,他轉頭,不耐煩地說道:“白笙笙,我說的什么跟你有關系嗎?”
“慕洛,我是你未婚妻?!币坏郎碛俺霈F(xiàn)在慕洛的身旁。
“哼,有經(jīng)過我同意嗎?”慕洛冷哼。
“我們之間的關系,你我的意見不重要?!卑左象峡粗铰宓碾p眸,說道。
林易和許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許念上下掃了一眼白笙笙,再根據(jù)剛剛他們的對話,心中對這個女孩子的身份也明白了幾分。
慕洛沉默了下來。
如果他的意見重要的話,他就可以沒有后顧之憂地去追夏安安。
可他的意見是不重要的。
Y國皇室和溫克貴族的聯(lián)姻早就是Y國上流社會的傳統(tǒng)。
即使他是Y國王位的第二順位繼承人。
“走吧,我父親在等你了?!卑左象侠铰宓氖帧?br/>
“慕洛!”許念叫住了他,上前一步。
慕洛轉頭:“什么事?”
白笙笙看著許念,眼中滿是警告。
接收到了白笙笙的眼神,許念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我想問,你三歲的時候,有沒有去過M國?”
M國?
林易放在袖下的手握緊。
“應該去過。”慕洛想了想,說道。
“那,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嗎?”聽到慕洛的回答,許念的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