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小娘子生氣了,你要是替我瞧病,我就不亂說,你都還沒把脈呢,就知道我沒?。俊?br/>
說著要去拉秦心的手,忽然一聲慘叫響起,旁邊一個打掃的小廝猛然踹住男子的手,狠狠往后一翻。
咔嚓一聲,那人的手賈居然斷了。
秦心眼睛都瞪大了,暗暗地瞧著身邊的小廝一眼,剛才她還沒發(fā)現(xiàn),只是覺得家里平白多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打掃的小廝。
“在這鬧事,找死!”
小廝甩開他的手,男子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哀嚎不已。
秦心砸砸嘴,瞟了他一眼,“你居然把他的手骨給弄斷了,厲害呀?!?br/>
小廝原本板著的臉,忽然間臉就紅了,在秦心面前略顯不自在。
“流觴大哥說了,要我們好好保護你,不能被別人欺負,那個人明顯就不是好人,我們一定不會讓他得逞的。”
“流觴是你的什么人?還是他的護衛(wèi)?”
流云趕緊朝身后退了一步,躬身道,“我叫流云,是流觴大哥的弟弟,也是來保護你的夫人的?!?br/>
秦心了然的點頭,一腳踹向那男子。
“死賴在這做什么?還不滾,以后要是再敢來藥鋪鬧事,這我就把你大卸八塊!”
秦心一邊微笑,一邊踹人。
那男子冷不防被收拾了一頓,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臉色慘白,再也不敢造次了。
“等會兒,”秦心叫住他,男子忍著劇痛,驚恐地看著秦心。
他發(fā)誓絕對不來這個地方碰釘子了。
“你是干什么的?想來藥鋪干啥?”
秦心可不會隨意放任一個有危險的人在這里,她甚至都能想到是不是自己的藥鋪礙了誰的眼,特意叫人來這里找事的。
“夫人,我真的沒有干什么事,一切都是我有眼無珠,你就大人大量放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他是咱們城南大街收保護費的!”外頭有人高喊。
“掌柜的,可別就這么放他走了!”
門外有行者聲音過來,看熱鬧的在看到那男人之后,立馬就呼呼呵呵的,你一言我一語說上了。
隨著外頭人的說話,秦心掃了一眼,男子果然見他臉色難看,一臉的求饒。
“我說呢,原來是地痞無賴,穿著一身人模狗樣,到我這來打秋風了?!?br/>
“流云,把他給我轟出去,順便把他的另一只手也給卸了,省得他去嚯嚯別人?!?br/>
話音剛落,流云已經(jīng)竄到男子的身邊,咔嚓男子的另一只手腕徹底掰斷了,又是一聲慘叫。
男子被流云的彪悍生生嚇暈了過去,秦心擺擺手。
“把他給我弄走,別臟了咱們的地兒?!?br/>
流云一把拎著男子的領(lǐng)子,嘭一聲扔出藥鋪外頭,秦心想了想,走出去看著外頭。
她自認藥鋪還算可以的,笑臉朝眾人拱了拱手。
“各位父老鄉(xiāng)親,我們藥鋪各種藥材都有,保證保質(zhì)保量,價格公道,若是大家有需要,盡可以到藥鋪里買上一些人參當歸,地黃,茯苓咋樣的都有啊?!?br/>
眾人見秦心這般,有些起了好奇之心,跟旁邊知曉情況的人一問,就知曉了。
就在這時,那男子生生被流云給砸醒了,兩只手掌以怪異的角度彎曲著,瞪眼看著流云和秦心,驚恐的直往后退。
“來人啊,殺人??!有人要殺人啦!”
“救命啊,快來人?。 ?br/>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這條城南大街被你禍害的還少嗎?今日這是你活該!”
“可不是嘛,別跟這種人沾染上一塊,會倒霉的,這人就得被這么收拾?!?br/>
眾人一口唾沫把那男子給罵的沒了臉,灰溜溜鉆出人群走了。
流云在旁邊悄悄做了抹脖子的動作,道:“夫人,那人要不要……”
秦心搖搖頭,“暫時不用,不過是一些小嘍啰,翻不起什么風浪來?!?br/>
流云還是有些擔心,見秦心堅持,倒也沒說什么,反正他留在這里照顧夫人,有什么事他會照看,想想就隨他去了。
秦心在門口招攬生意,這眉山城所有的藥鋪,大概就她這個掌柜做成這副樣子,還得親自招攬客源。
誰讓她是個女大夫,而且在梅山城,不跟別人說她是城外白頭村的,別人但是不大樂意讓個女大夫診治。
經(jīng)過秦心這么一通吆喝,果然陸陸續(xù)續(xù)就有人進藥鋪里,流云在那忙得不亦樂乎,秦心送走了兩位大媽,忽然聽到有人叫她的聲音。
“秦心。”
秦心一看,原來是秦果果和如蘭,挎著籃子走過來。
“嫂子,你們進城來了,快進來坐!”
至于秦果果,秦心直接就忽略了,如蘭一臉為難,秦心若是不招待秦果果,她也不好把秦果果落下。
秦心看見如蘭為難的臉色,朝秦果果點點頭。
“都進來吧。”
如蘭和秦果果進了門,流云適時的端上茶水,看到鋪子里生意不錯,便放心了。
“正好爹娘讓我們把新收的藥材拿到你這來,不知道你收不收?”
雖然秦心和秦老爹在村子里,向大家保證過,一定會收大家弄的藥材,可畢竟還沒有真正來賣過,一時也說不準。
秦心看了眼面前擺著的兩籃子,金銀花并其他簡單的草藥,還有另一籃子是何首烏之類的東西。
“沒錯,我都收,嫂子回村里以后,記得和村民們說,我這收草藥,要多少收多少?!?br/>
“那就好?!?br/>
秦心和如蘭聊得高興,秦果果在一邊想搭話,可秦心壓根就不想理她,還是如蘭看不下去,跟果果搭上幾句話。
若不是如蘭帶上秦果果一塊過來,估計連著門她都進不了。
倒不是秦心非得跟秦果果作對,實在是這人不討喜,說的那些話,秦心也不大愛聽,就不想和她掰扯了。
眼見日頭將近中午,流云在外頭找秦心用飯,里頭廚娘已經(jīng)得了吩咐,特意多做了兩個人。
等三人坐在桌子上,瞧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如蘭和秦果果都乍舌了。
秦果果可是聽家里說了,秦心和秦小五成親之后,就到城里來開藥鋪了。
可她在這里坐了這么久,連秦小五的影子都沒瞧見,還吃得這么好,連秦心身上衣裳用的料子,也是今年最時新的布莊里頭,賣一兩銀子一匹呢。
秦果果想到這里,忍不住就酸了。
“秦心,你們不是來這開鋪的嗎?這日子過得可真好呀,二爺爺二奶奶還在村子里耕田種地呢,你這么能花錢,怕是不太好吧。”
這話一出,如蘭頓時眉頭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