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上顯示的第一個圣龍教名單的人是銀安集團(tuán)總裁蘇映雪秘書,胡秘書。
不僅如此,上面還顯示了關(guān)于這個人的基本信息,以及她這些年來為圣龍教做出的貢獻(xiàn),文件中的內(nèi)容十分詳細(xì),自然也不在不需要江郎派人去調(diào)查。
蘇映雪在公司里的職位大起大落,也并沒有影響到胡秘書的位置,因此,江郎猜想胡秘書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在集團(tuán)里面。
為解決圣龍教的余黨,他再一次拜訪了銀安集團(tuán),之前的門衛(wèi)是孫鴻云和他手下的一群保安,如今隨著公司的改頭換面,那些停留在公司里的蛀牙也一并拔起。
孫鴻云在蘇映雪恢復(fù)職位的第一時(shí)間被撤銷位置,成為了一個普通的保安,現(xiàn)在負(fù)責(zé)門口的保安不在是他而是一個之前在保安部一直默默無聞的職員。
“江先生,好!”一踏進(jìn)公司,門衛(wèi)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嗯。”江郎點(diǎn)頭。
由于本次來是為了清理圣龍教的余黨,所以江郎直接去找了胡秘書,卻被公司的小助理告知,胡秘書不在辦公室,她外出了。
問小助理知不知道胡秘書什么時(shí)候回來,卻被敷衍的回答,這讓江郎忍不住皺眉。
他猜想,胡秘書應(yīng)該是提前感受到危險(xiǎn),離開了。
不過,江郎表示自己的時(shí)間很足,他愿意在這里等待。
小助理見狀只好給他倒了一杯咖啡,然后給他送去一些小吃后才離開。
房間里只留下江郎一個人,他翹起二郎腿,手上拿著一本雜志,慢慢瀏覽。
時(shí)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面的人人來人往,卻依舊沒有看到胡秘書。
正當(dāng)江郎起身準(zhǔn)備離開時(shí),等待室的門被推開了。
“實(shí)在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我剛處理好外面的事情。”胡秘書抱著一摞藍(lán)色的文件夾,推開門,邊說邊走。
“讓你久等了。”胡秘書坐在沙發(fā)對面,說。
江郎又坐了回去,他看了一眼胡秘書搖頭。
“也沒多久,胡秘書回來了就好,我還以為你再不回來的話,我可能就走了。”江郎笑著說道。
打迂回牌?!不好意思,他也會。
聽到這里,胡秘書尷尬的一笑,她問:“那請問江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當(dāng)真不知道?”江郎問,他輕佻眉梢,眼里滿是不信任。
圣龍教消息一向很靈通,蘇映雪和藺無雙兩人在銀安集團(tuán)受害的事情恐怕早已被流傳出去,若說作為圣龍教的她不知道,江郎第一個表示不信。
“需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聠??”江郎追問,他拿起冷卻的咖啡,佯裝悠然自得的樣子抿了一口,繼續(xù)說:“胡秘書作為映雪身邊的人,卻沒有跟隨著她前進(jìn)亦或者后退,我很想問問及胡秘書,是如何做到這種程度?”
語畢只見胡秘書的臉色一變隨即恢復(fù)了正常,她說:“江先生,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她推了推自己鼻梁上厚重的眼鏡框,說:“江先生要是來找蘇總的,我建議你去辦公室等她,這里是我們公司的等候室,概不接待私人之事?!?br/>
“我是來找你的?!焙貢闹鹂土钜怀隹?,江郎道,他看了一眼旁邊緊閉的房門說:“胡秘書,作為圣龍教的人在這里做秘書,有點(diǎn)屈才了吧?!”
“我…”胡秘書語塞,“算了,江先生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br/>
說完,她起身去開門卻被江郎用手按住。
胡秘書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江先生,這里是銀安集團(tuán)不是你胡鬧的地方,麻煩你讓開不要耽擱我的工作時(shí)間?!?br/>
她的臉上不再有錯愕和驚訝的表情唯一存在的就是疏離和抵抗。
江郎聞聲淺淺一笑,他松開胡秘書的手,卻伸手將門按住,低聲道:“胡秘書你別著急啊,我的話都沒有說完,你這么著急離開,會讓我覺得公司項(xiàng)目泄露與你有關(guān)。你…”
“江先生,麻煩你說話慎重!”沒等江郎的話說完,胡秘書憤怒的打斷,她伸手一把撞開江郎的手,語氣不善。
“先生,我再次警告你,這里是銀安集團(tuán)不是你撒潑的地方,要是您來找蘇總,還請您去她的辦公室,如果您堅(jiān)持在這里胡說,休怪我讓保安送你離開?!?br/>
這一次,江郎并沒有說話,他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嘴角輕輕上揚(yáng),開始講述自己看到的內(nèi)容。
“胡秘書,您離開圣龍教有三年了吧?”
“在您來之前給你安排的任務(wù)是吞并銀安集團(tuán),只可惜最近幾年銀安集團(tuán)發(fā)展太過迅速,讓你有了更大的野心,現(xiàn)在的你可不是單純想吞并銀安集團(tuán),而是將厲家也一并吞并。”江郎繼續(xù)說,黑色的眸子從對方身上掃過,最后停留在茶幾上被遺忘得到文件夾。
“今天胡秘書出門,就是為了給圣龍教匯報(bào)事情的進(jìn)度吧,嘖!你們教派就這么等不迎了嗎?”江郎嘲諷。
“閉嘴,江郎你個吃軟飯的東西,有什么資格說我?”胡秘書憤怒的反駁,她將手上的東西往地上一摔,大吼:“我不過是為了我的集體做些利益,再說,蘇映雪那個蠢貨,做執(zhí)行總裁三年,才將公司做成二線,真令人失望?!?br/>
她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昂,卻間接的承認(rèn)了自己的身份。
“江郎,這件事我勸你不要管,你現(xiàn)在立馬給我閃開,只要你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就此揭過,等我拿下銀安集團(tuán),我會讓圣龍教允諾一個職位給你,讓你下半輩子都不愁吃喝?!敝郎矸荻疾夭蛔?,胡秘書采取了誘導(dǎo)。
她相信江郎一個吃軟飯的不會有太高的要求,就算他是跟著蘇映雪的人,想必得到的好處也并不是很多,只要她開出比蘇映雪好的條件,對方一定會答應(yīng)。
想到這里,胡秘書的底氣瞬間更足了,她說:“銀安集團(tuán)最近幾年確實(shí)賺了不少錢,大家都以為這里面是蘇映雪的功勞,卻忘記,是我在給她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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