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看到來人,金木立即大叫一聲,因為來人正是這季松峰之主,圣地九門主厲長風(fēng)。
“嗯,”
厲長風(fēng)朝金木點了點頭,然后徑直走向了張揚??吹侥莻€身穿銀月大氅的少年,厲長風(fēng)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其實他早就來到了這斷崖之上,只不過是一直躲在暗處。當(dāng)夏涵對張揚出手的時候,厲長風(fēng)本來早就可以制止,但是他卻沒有。直到夏涵的劍尖離張揚的衣襟不到一指之隔的時候,見對方似乎真的是毫無反應(yīng),厲長風(fēng)這才出手相救。
“謝謝前輩!”
直到這時,張揚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只見他緩緩地轉(zhuǎn)過身,銀白色的長發(fā)之下滿是黃豆般的冷汗,看樣子是被嚇得不輕。
“哼!我看你能躲得了幾時!”
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人之后,夏涵知道這次已經(jīng)再出手的機會。夏涵冷笑一聲,清秀的雙眼中滿是不屑和鄙夷。她恨恨地瞪了張揚一眼,徑直離開了。
“真是有趣,”厲長風(fēng)笑了笑道:“你的實力雖然一般,但是仇人卻不少?!?br/>
“前輩見笑了?!睆垞P輕笑一聲,“說起來在下剛才正在尋找前輩,只是尋遍這季松峰卻仍然不見前輩的蹤影?!?br/>
“哦,”厲長風(fēng)點了點頭,“如此真是抱歉,剛才凌虛子似乎有些異常,我特地去查看了一下。不知道你找我所謂何事?”
“哦,”張揚正了正神色道:“我只是來轉(zhuǎn)告一下司徒無敵的話?!?br/>
說罷,張揚就將司徒無敵的話說了出來。而聽完張揚的敘述,厲長風(fēng)的表情始終如一,沒有一絲變化,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一樣。
“無敵雖然入山較晚,但是他天資聰穎,日后必定有一番成就。”
厲長風(fēng)的話說得很是冠冕堂皇,張揚也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所以他并不是十分在意。
“前輩,其實在下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教前輩。”
“什么事,你且說來?!眳栭L風(fēng)道。
“事關(guān)我同胞龍靜池前輩,前輩知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嗎?”張揚直接問道。
“靜池啊…”。厲長風(fēng)的表情為之一暗,“靜池早在三十幾年前就已經(jīng)下落不明了,我想你應(yīng)該聽金木說過了。”
“原來如此,真是可惜…”
辭別厲長風(fēng)和金木之后,張揚獨自回到石室之中。厲長風(fēng)和金木回答是一樣的,但是司徒無敵卻說曾經(jīng)見過龍靜池。
這其中司徒無敵和金木都是不可能說謊的,他們也沒有必要對張揚說謊,但是厲長風(fēng)的說法就讓張揚感到疑惑了。
三十年前,在金木離開了蓬萊圣地去往月魂帝國之前,龍靜池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火入魔。而在金木離開十幾年后,司徒無敵來到季松峰。也就是說,十幾年前龍靜池還是在這里的。
可是為什么厲長風(fēng)要對張揚撒謊?龍靜池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之前那些地球人又都去了哪里呢?
此刻,張揚的腦海中忽然想起司徒無敵對他說的話,蓬萊圣地的確是和月魂帝國一樣可怕的地方,也許可會有過之而不及。
翌日,季松峰上的斷崖之上,當(dāng)山峰的花鳥魚蟲還在沉睡之時,一個巨大的樹葉般的小舟已經(jīng)靜靜地停在了這里。
蓬萊圣地,蓬萊主峰是礪仙會的舉辦地同時也是十二座主峰當(dāng)中最為險峻和雄奇的所在。與其他主峰不同,蓬萊主峰上并不是只有怪異的山石和青蔥的松柏,其中最讓人驚嘆的是倒掛在蓬萊主峰正面的一處極大的瀑布。
這瀑布正是青山城煙雨閣上方延伸所在,看那滔滔不絕的流水,飛星舟的眾人怎么也想不到它是如何從如此遠的蓬萊主峰流到顛倒山,再從顛倒山流下云端的。
隨著眾人漸漸地靠近,震天一般的水流聲越來越響,以至于眾人最后都不得不用靈力來屏蔽這些聲音。
而再往前,在飛星舟穿過瀑布的一剎那,那巨大的轟鳴聲立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幅如畫卷般的白練自天際垂落,嫣然一副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的奇妙景色。
“唰!”
穿過瀑布之后,蓬萊主峰上的道場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與季松峰的內(nèi)斂不同,蓬萊主峰的道場完全是依山而建。
那如山巒般巨大的宮殿群仿佛是自然而成,既不顯得突兀又與前方那從天而降的瀑布相映成輝,真?zhèn)€宛如一處神仙洞府,讓人憧憬不已。
“乾坤殿!”
偌大的主峰上,宮殿雖然高大,但是如果要與殿前那遼闊的道場相比卻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而就在這廣闊的道場上,此刻卻已經(jīng)三五成群地集結(jié)了無數(shù)的修真者。而在這些修真者的后方,一處巨大的云臺赫然聳立在道場上方,看起來那就是此次礪仙會的擂臺了。
“嘩!”
當(dāng)眾修真者從飛星舟里出來之后,他們立即被各自的師門長輩迎走,只有張揚三人還在好奇地打量著那高高的云臺。
“這竟然是用云做成的?”張揚好奇地問道。
“哈哈,”金木笑了笑道:“當(dāng)然不是,云臺看似是云,但是其實是用火屬性的靈力石和水屬性的靈力石混合而成,再用強大的靈力將它固定在空中,這樣才形成了現(xiàn)在的云臺?!?br/>
“水與火?”張揚微微一愣,“果然奇妙,但是如果用別的靈力石混合呢?會不會產(chǎn)生其他的東西出來?”
張揚的問題把金木和林玉垣問得一愣,二人皆是搖了搖頭,對于張揚這種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他們根本就不知如何回答。
“張揚!”
三人正在說笑,遠處忽然走來一人。這人身穿一身白袍,看那陰晴不定的表情,此人正是云霄城的青松,只不過此時只見他一人,卻不見青書與青海。
“我還以為你會死在顛倒山呢!”
“哈,”張揚冷笑一聲,“那倒要托你的福了?!?br/>
“怎么?你也要參加礪仙會嗎?”青松問道。
“既然來了,為什么不來見識一番…”
張揚笑了笑了,正要再說什么,忽然感覺眼前人影晃過,一個身穿皂黃道袍的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張揚的身邊。
那人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不但是張揚三人,就連一旁的青松也微微吃了一驚。待眾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時,那人卻已經(jīng)一把勾住了張揚的脖子。
“你就是那個張半仙?”
此人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那自有一番雷霆之氣,只見他的話音未落,原本還各談笑的眾人立即停了下來目光直直地盯著此處。
“白斬揚!”
張揚還未說話,周圍的空氣卻忽然一緊,當(dāng)眾人看到那個身穿皂黃道袍的男子時,他們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愣在原地。
“是玄箜峰的白斬揚!”
“他要干嘛!”
“這都不知道??!肯定是因為柳師姐??!”
眾人還在議論紛紛,白斬揚卻忽然眉頭一皺。只見他一聲冷哼,一個閃爍著青黃色電流的氣泡憑空出現(xiàn)在空中。
“白斬揚要對張揚動手了,快躲開!”
然而,令眾人驚訝的是,那汽包雖然離張揚極近,但是它卻不是朝張揚飛去的。只聽一陣電流激烈碰撞聲響過,眾人還沒看清是怎么回事,剛才那位提及柳水月的修真者瞬間被氣泡擊中。
“饒命!白師兄!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但是,盡管那修真者極力求饒,但是電流氣泡還是瞬間將他包裹起來,只是眨眼間的時間,那人就被膨脹起來的氣泡抬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那電流氣泡的威力到底如何,但是看到那修真者已經(jīng)周為眾人驚恐的表情,想來那結(jié)果必定凄慘無比。
“住手!”
就在空中的電流氣泡越來越亮之時,廣場上忽然傳出一聲嬌喝。當(dāng)眾人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他們立即心中一顫。
傾國傾城的美貌,深不可測的實力,兩者兼具的在圣地絕無二人,這正是三門主的愛徒,圣地第一美人柳水月!
然而,柳水月雖然出言阻止,但是白斬揚卻仿佛根本沒有聽見一般,只見他面色一沉,空中的氣泡立即炸裂開來。
原本肆虐在氣泡上的電流瞬間將氣泡里的那人烤的渾身漆黑,那人還未來得及感到疼痛,便已經(jīng)被那巨大的電流沖擊得失去了意識。
“碰!”
那人直接從空中落了下來,望著他凄慘的模樣,周圍的修真者立即驚出一身冷汗。他們紛紛往后退去,唯恐成為下一個目標(biāo)。
“白斬揚!”
柳水月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過隨即她就平靜了下來。她先是朝張揚點了點頭,然后直接拎起地上那人,片刻間就消失在乾坤殿里。
“你認識她嗎?”
張揚剛剛收回自己的目光,身邊的白斬揚的語氣卻立即又陰沉下來。就在張揚根本還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他的身邊忽然又多出三個電流氣泡!
“白斬揚!你還是那副臭樣子!”
張揚正在猶豫要不要出手,身后忽然又走出兩人。而白斬揚一看到這兩人,立即像是見到了仇人一般,他一把將張揚推到一邊,徑直沖那兩人走了過去。
“如果沒有皇甫鈺幫你,你早就死在我的雷霆風(fēng)暴當(dāng)中了!可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淳于功!”
旁邊一直有一個人嘰嘰喳喳,心煩寫得也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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