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證明,精神歸零的后果是自然昏厥。
在醫(yī)院睡了整整一天,陪伴身邊的先是瓊教授和哈林博士,然后帝國的愛丁堡公爵。由于每天的按時通話突然中斷,李秀麗、梨茽淑等各種詢問電話也接踵而至。臨出院時史黛拉還急匆匆趕來,向梨木表示了至高的敬意和歉意。
一路回公寓一路用手機向陸玲玲、莫墨馨、婁老師打去電話……坐回公寓里時反而升起濃濃倦意,等見到木子羞答答站在自己面前時他頓時警醒。
國王與奴隸的生活。
從比試的第二天宣告開始了……
如果真是奴隸和國王還算好,被當(dāng)成奴隸對待或許還沒那么尷尬,事實上木子根本不會叫梨木做難堪的事。
雖然說不會出現(xiàn)什么舔腳趾的命令,但是仔細(xì)斟酌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事情正逐漸朝某種糟糕的境地發(fā)展。
某次。
與下面的兩位女鄰居聚餐,餐前木子下了一道國王命令。
#從現(xiàn)在開始,少年要稱呼我為‘親愛的木子老婆’。
這樣的命令不違背人倫也不違背法律,僅僅是改個稱呼,梨木顯然無法拒絕。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因為命令只持續(xù)一小時,所以梨木打算在一小時之內(nèi)不在跟木子說話,然而木子可不是好糊弄的小女生。
#從現(xiàn)在開始,少年每30秒要跟我說一次話。
她補上一道命令,梨木在劫難逃。
某次。
公開課時梨木犯困。木子拍拍大腿說道。
#來,少年可以枕著我膝蓋哦~
這不是命令,但迷迷糊糊犯困,誤以為是命令的梨木卻枕了一個小時。結(jié)果在11月的初冬里,他枕在暖呼呼肉綿綿的大腿上睡過去了。
#課上那個可不算命令哦。所以今天木子還剩3個愿望,木子晚上要和梨木一起睡,今天的三個愿望算3個小時,加上明天的3個足夠睡6個小時了。
只是普通的背對背睡覺,梨木同樣沒有拒絕的理由,既不違法倫理也不違反法律不是嗎?鑒于木子要求正越來越過分。他掐著6小時時限把鬧鈴跳到了半夜三點……可惜。木子瞧瞧拔掉了電池,兩人噗呦噗呦卷的在一起睡到天明。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件事發(fā)生了——在一個風(fēng)雪交加的夜晚。
唔,11月22日小雪。洗浴后的夜晚。
在公寓客廳奶牛斑紋的地毯上。熱烘烘的暖氣機在兩人身旁呼呼吹著。貼在木子肉大腿上的梨木都有些汗流浹背。
英國現(xiàn)在已是初冬,室外空氣相當(dāng)寒冷,屋內(nèi)氣氛卻相當(dāng)熱烈。
“哼……好舒服啊……哼哼哼……再深一點再深一點。不要動我就快到了,到了……嗯哼……嗯啊……到了到了到了嗯啊……”木子櫻桃小嘴發(fā)出哼哼聲。
“我說,為什么是你在呻吟啊?!?br/>
奴隸——梨木正枕在女王腿上享受挖耳蝸的待遇。
木子穿著柔軟可愛的睡裙,兩只腳疊放在一起側(cè)坐著,身旁擺著一套護(hù)理裝備;同樣穿著睡衣的梨木面相她腹部,少女幽幽的氣味鉆入鼻息。
對于在重生后就沒享受過這種快感的梨木來說,木子就像老婆一樣讓他感到溫馨……全身心都感到異常放松,耳蝸里充滿了愉悅感。
握著耳勺的木子往下挖弄,嘴中發(fā)出媚人的呢喃聲。
“咔啦,砰——”
臥室里休息的伊莎聽到吵鬧,來到臥室門口看了下情況,轉(zhuǎn)身時隨手關(guān)上了門……客廳里只留下梨木和木子兩人。
自覺尷尬的梨木想要坐起身,卻被木子輕輕按著肩膀——
“命令,躺下不許動,別忘了少年你是我的奴隸哦。
木子強調(diào)著先前的命令,隨即又讓梨木轉(zhuǎn)過身,幫他清理另一邊的耳朵。
小鋼勺在敏感脆弱的耳蝸里小心探弄,總他有種“深入一些,再深入一些,哪怕捅破耳膜也沒關(guān)系”的**,心中估計女人在造愛時大概也是這種感覺吧。
每個女人都是天生的護(hù)理師,她們擁有靈巧的手和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好老婆的評價標(biāo)準(zhǔn)并非漂不漂亮,也不是說非要心地善良。只要老婆能幫丈夫把一天的疲勞擠出身體——那就是一個好老婆。
木子是個有好老婆潛質(zhì)的少女,聰明、漂亮、體貼……每當(dāng)梨木萎靡不振時。她總會想辦法把疲勞擠出他身體,這時梨木就好像整個人都獲得了新生一般。
掏耳朵,做按摩,這些都是簡單易學(xué)的本領(lǐng),卻能輕易抓住男人的心。
不知何時,原本已被她鑿開一個洞的防線,現(xiàn)在更是變得破爛不堪。梨木因警戒而僵硬的精神,隨著身體完全放松下來。他感到舒服極了,極為享受的閉上了眼睛。這種舒服和**完全沒有關(guān)聯(lián),單純得就像丈夫從妻子那回歸了母體。
梨木側(cè)過眼睛向后側(cè)方望去。圓圓臉少女正微微彎著腰,低著頭看向耳朵里,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木子,謝謝你了?!崩婺据p聲說道,“很久沒有這么舒服過了?!?br/>
自伊莎關(guān)起她的臥室門之后,客廳里的氣氛變得輕松許多,在她短時間不會出來的時間里客廳儼然變成了二人世界。
“那以后就多舒服點啊,其實只要少年放開一些,有的時候事情會變得很簡單。不要去管什么倫理和法律那些由別人制定的東西,恢復(fù)成一個純粹的自然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任何疲勞和煩惱都會呼呼的~煙消云散。”木子笑著說道。
“沒有法律和倫理,世界就會變得一團(tuán)糟……我們不說這些好不好?”
“好啊,那你就說說該怎么報答我吧。”木子一邊收起耳勺一邊說道:“既然都說了謝謝,總得有點行動吧,我認(rèn)識的梨木君可不是光說不練的人哦?!?br/>
“你想要什么謝禮?直接命令不就行咯?!崩婺静灰詾槿坏卣f道。
事到如今他哪還不知道那天被坑了。拼死拼活的去解決一道世界級難題,沒完成之前還不許往下跳躍。
不過說實話,由于命令的原因,他獲得了平時被他拒絕掉的許多東西。有種暖洋洋的東西叫做感情,接受、乃至享受過后是很難償還的。
梨木不清楚自己是否能還得上,所以一直回避,不肯接納……
愛情是債,若是從那邊拆出一點挪到這邊,把屬于老婆的部分挪給情人,兩頭挪移只會越欠越多。當(dāng)然,變得喪心病狂或許能解決問題。
盡管木子索求的不是很多,但恐如叔本華所說的那樣,人類的欲壑難填。
猶如灰熊在糖罐邊嘗到點甜頭,難免就會想把糖罐打開一睹究竟,漸漸升起想要把整灌蜜糖據(jù)為己有的念頭。
“命令?”木子翻弄著梨木的耳朵,耳蝸里面已經(jīng)空空如也,“梨木君太狡猾了,總是以各種借口推脫,對木子的愿望百般阻撓?!?br/>
“哪有,只要不違背倫理和法律,所有的命令我全都照做了啊?!?br/>
“還說沒有,要是我?guī)т浺魴C就放給你聽了。”木子嗔道,“你啊,是經(jīng)常性的不聽木子的愿望,作為失敗的一方也太囂張了點吧?!?br/>
“有嗎?”
由于木子的情緒相對以往有些強硬,梨木開始追憶過去發(fā)生的事,一邊轉(zhuǎn)向仰躺朝她詢問。
在他的記憶中完全沒有自食其言的印象,看她那抗顏為師的樣子又不像是空穴來風(fēng)……于是,微妙的無法定下心來。
回過神,發(fā)現(xiàn)木子正出神的凝視著他臉。
“真的有嗎……木子?”
“當(dāng)然有,很多很多,不勝枚舉!”
木子臉色一紅,依舊斬釘截鐵地說。
雖說梨木很想相信她的話,但是下命令時一般都是兩人的私密交談,想找到第三者當(dāng)證人也十分困難。
既然印象中沒有,證人證物也不存在,他干脆就木心石腹地否認(rèn)道——
“沒有——保證沒有,只要不違背規(guī)定,我有什么時候不聽命令?”
“那好,還記得我剛才叫你做什么嗎?”木子說著。
她挪開腿站起身,嘩啦啦除掉身上的睡裙,那條可愛的羊絨睡裙被脫掉仍在小情人身邊的毛絨地毯上。瞥見梨木正在坐起的身子,二話不說就迅速跨坐在了胸腹間,雙手穩(wěn)穩(wěn)按在他胸口,使得小情人完全受制。
“木子,要干什么?”梨木緊張不安地問道。
“剛才我叫梨木君‘乖乖躺不要動’著哦,‘乖乖躺著不要動’應(yīng)該不違背倫理和法律吧?沒有哪條倫理道德或法律不許‘乖乖躺著不要動’吧?”
聽到木子連續(xù)強調(diào)了三次,梨木仔細(xì)想想,這道命令還真……
——無法反駁。
但是,正如木子所說,在許多時候梨木都非常狡猾。既然木子已經(jīng)率先使詐,就怪不得梨木動用非正規(guī)手段了,這種事大可依靠另一個命令抵消——
“伊莎,快出來把木子……唔……唔唔唔……”
然而梨木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木子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只見她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開口道:
“木子今天的第二個愿望——如果沒有木子的允許,希望梨木君不要跟木子以外的人說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