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不再說話,只是板著臉走開了。
楊雨感激的看了錢逸一眼,想著說話的時候,錢逸主動湊到了她的耳邊。
“放心,我怎么可能對那種女人感興趣?我想要的,只有你而已!”
楊雨害羞的點了點頭,而后就戴上手套走進了死者。
“死者死亡的原因是刀子刺破他的內(nèi)臟,導致大出血而亡。不過,在他的手腕跟腳腕上,都有著捆綁的痕跡?!?br/>
“不是我!”
游子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根本不知道他怎么有傷的,當時他一股腦的在我門口叫嚷,我嫌煩,就說了幾句難聽的話。本來我以為他會知難而退,誰知道那家伙……”
“語言也能夠殺人的!”
錢逸冷冷的看著游子,“你難道不知道有些人很容易被打擊到?你這么做之前,莫非半點都沒有考慮別人的死活?”
“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來追求我!”
游子依然表現(xiàn)出滿不在乎的樣子,嗤笑著挑眉。
“如果我要對每一個來追求我的男人都表現(xiàn)的溫柔多情,那豈不是我家都要塞滿男人了?拜托,你們也動動腦子好不好?我這種大明星,怎么可以那么不矜持呢?”
矜持?
楊雨白了她一眼,心底暗自好笑。
這兩個字是跟這女人八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的,她這會兒倒是言之鑿鑿起來,也許,這自殺現(xiàn)場,真的是被這個女人給偽裝出來的。
慢慢的站起身,楊雨走到了林隊跟前。
“死亡原因就是一刀致命,目前有爭議的,就是被害人身上的捆綁痕跡。從這個痕跡看,應該是被捆綁了一段時間才留下的,所以……”
“都說了不是我!”
游子是真急了,雙眼里透著濃濃的怒火。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睜眼瞎嗎?這個男人分明是自殺,為什么要怪到我的頭上?”
“是不是自殺,我們還會調(diào)查,但現(xiàn)在證明你跟這個案子不是完全沒有關(guān)系,你必須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diào)查!”
“我不去!”
游子抗議的往后退縮。
“我又沒有犯法,為什么要去警察局?你們……你們?nèi)绻麤]有證據(jù),別想來抓我!我告訴你們,我有最好的律師團,他們會幫我的!”
“那也得按照法律的程序走。被害人是死在你的院子里,你作為當事人,必須去警察局做詳細的筆錄。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作惡的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面對警方的堅持,游子知道自己是沒辦法躲掉審訊這一關(guān)了,就給經(jīng)紀人打了電話。
結(jié)果……
“你說什么?不能出演了?游子,你開什么玩笑?你知道這個演唱會能給我們帶來多少好處嗎?我不管你怎么辦,總之,如果你不能按照約定辦事,你就是違約,我會跟你單方面解約的!”
“解約就解約!你以為我想不出演嗎?這不是發(fā)生了命案嘛!”
游子憤怒的掛斷了電話,眼眶有些紅了。
意識到周圍還有別人,她馬上就鎮(zhèn)定了下來。
“不是要去警察局嗎?還等什么?”
錢逸等人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帶著這個女人回了警局。
坐在審訊室里,游子倒是平靜了很多。
“其實,我早就過夠了這種為了錢而拼命的生活。這次發(fā)生這事兒,我也好趁機解約。反正呢,這些年來,我也有了一定的積蓄,要養(yǎng)活自己,并不成問題?!?br/>
林陽沒有作答,只是開始了關(guān)于命案的話題。
“這個男子的身份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是劇組的一個工作人員周平。平時這個人還算穩(wěn)重,也幫了我很多忙。可是,最近這陣子,他突然跟我表白,還表現(xiàn)出了一種瘋狂熱情的樣子,讓我非常招架不住。”
游子頓了頓,又告訴林陽這個周平是一個求而不得就會偷拍的心理障礙者。
在一周之前,公司因為他影響到了游子的發(fā)展,已經(jīng)把他給開除了。
也許是因為這樣,這個家伙才會記恨自己,選擇用這么一個方式來把自己拖下水。
如此的分析,倒也是合情合理。
不過,林陽自然不會只是聽取這單方面的話,他也跟游子的經(jīng)紀人和娛樂公司取得聯(lián)系,從他們那邊得到了更為正面的情況。
根據(jù)經(jīng)紀人呂巖的說法,游子的確被周平糾纏了很多日子,以至于工作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而且,周平這個人平日里好吃懶做,在公司里的時候,一直都靠巴結(jié)游子得到一些小費,這是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此番出事,經(jīng)紀人覺得這可能跟游子手頭拮據(jù),無法繼續(xù)對這個家伙給出錢財才造成了這樣的結(jié)果,雖然感到遺憾,但呂巖現(xiàn)在更擔心的是游子的狀態(tài)。
如果不能調(diào)整好心理素質(zhì),游子要錯過的可能不只是今晚的活動,還會把以后的機會也全部給錯過。
這之后,錢逸他們又去看了尸體。
周平的傷口很整齊,顯然是一刀致命。
從背部刺穿臟腑的狀況看,這的確是符合自殺的情況,可錢逸心底總覺得怪怪的。
神秘人給自己遞來信箋的時候,那一句腐爛的金蘋果,真的讓他心底匪夷所思。
如果游子不是兇手,那么為什么會有這樣的……
“錢逸,你快來看!”
楊雨的叫喊打斷了錢逸的沉思,馬上就走了過去。
“你看這里!”
楊雨指了指被害人手臂上的一個小小的針孔,“在被害人死亡之前,應該是被注射過類似于麻痹神經(jīng)的藥物。我在解剖的時候發(fā)現(xiàn),被害人的體內(nèi)有殘留的藥物,而經(jīng)過檢測,是類似于麻醉劑一類的進口藥劑?!?br/>
“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被害人是自愿自殺,那干嘛還要用上麻痹疼痛的藥物?這么做的人,只可能是兇手為了防止被害人反抗而這么做??墒?,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又是在游子的大門外,誰能那么快的接近,并且下手呢?”
“你不認為是游子賊喊捉賊嗎?”
“一開始我覺得是游子,但現(xiàn)在我覺得不是。演藝圈的水很深,而游子最近又人氣爆紅,你覺得如果這時候她卷入殺人案,誰會漁翁得利?”
錢逸頓然醒悟。
“你是說,兇手一開始就在布局,即便案發(fā)當天她不在現(xiàn)場,也能掌控一切?”
“那就要看你調(diào)查嘍!反正周平除了跟游子來往之外,肯定背后還有一個金主,而那個金主,應該就是兇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