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家伙。”躲在窗臺外的陳耀揚聞言,狠狠地咒罵了武田信雄一聲。
“或許,我們還可以順便賭一賭他們中國哪個門派會勝出?!辈继m格“哈哈”大笑地說道。
“如此一來,他們中國不是可以選出一名武功超群之人與我們比武,到時候我們的勝算豈不是更低?”史密斯不解地說道。
“不,只有精武體操會的人會贏,其他的人都沒有希望。”武田信雄自信滿滿地說道。
“你確定?”魯布迅詢問道。
“是的。即使精武體操會的人不接受我們的邀請,我也有辦法讓他們接受挑戰(zhàn)的?!蔽涮镄判壅f道。
“那好吧,我就再陪你們玩一把?!笔访芩拐f道。
“很好。”布蘭格聞言,笑了笑說道。
“不過,我有另外一種選擇。”史密斯繼續(xù)說道:“這次我決定買中國人贏,或許會讓你們這個賭局更有趣?!?br/>
武田信雄聞言,在心中“呵呵”笑了起來。
“武田先生,你能保證這次中國人不會再贏嗎?”魯布迅詢問道。
“是的。只要按我的計劃行事,我保證這次我們贏定了?!蔽涮镄判坌判氖愕卣f道。
“那好,算我一份?!濒敳佳刚f道。
說罷,四國的領(lǐng)事便一同“哈哈”大笑起來。
陳耀揚本想再聽看看武田信雄會不會再說一些細(xì)節(jié),可他們卻是一邊打牌,一邊聊起了風(fēng)花雪月來。
陳耀揚又聽了好一會兒,見再也聽不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便順著柱子往第二層爬了下去,依舊躲到了二樓的辦公室的窗臺外,朝屋內(nèi)望了進(jìn)去。
只見一名身肥體胖的中年男子憑臥在一張沙發(fā)上,左右手各擁著一名身穿和服的日本少婦,一邊喝著酒,一邊上下齊手地對著那兩名少婦一陣撫摸,調(diào)笑無禁。
陳耀揚無瑕察看眼前的春光之色,連忙環(huán)視這間辦公室一圈。這間辦公室頗大,布置也十分的典雅,色調(diào)搭配協(xié)調(diào),燈光柔和舒適,給人一種寧謐恬適的感覺。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急促的敲門之聲。
中年胖子很不耐煩地詢問道:“誰呀,這么晚了什么事?”
敲門之人連忙回答道:“是我,殷曹啊!”
中年胖子聞言,道:“門沒鎖,進(jìn)來吧!”
殷曹這才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走將進(jìn)來。
中年胖子連一眼也沒有看殷曹一下,便說道:“有什么事,坐下再說?!?br/>
“誒”殷曹應(yīng)了一聲,這才坐到了中年胖子的對面。
中年胖子忽然伸手抓住其中一名日本少婦的秀發(fā),向后一扯,讓該少婦一個后仰躺到了他的雙腿上。接著,中年胖子將頭俯在少婦粉白的頸項處粗暴地逛吻起來。
在燈光的照射下,陳耀揚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少婦嬌軀微微顫抖扭動,口中呻吟不斷,臉上的表情顯然只有痛苦,沒有半分的享受之感。
待中年胖子的嘴離開少婦的粉頸時,只見少婦嫩滑的粉頸上立見一排齒印,牙印上還隱見點點血痕。
陳耀揚一看之下,心中不禁一陣痛楚,竟然對這名日本少婦產(chǎn)生了憐惜之情。
而中年胖子另一旁的那名日本少婦則見怪不怪地“嘻嘻”歡笑,一張俏臉上沒有一丁點的異常神色,好像這種事常有發(fā)生似的。
緊接著,中年胖子便“哈哈”淫笑地道:“殷曹,你瞧這個日本女人騷不騷啊?”
殷曹見問,回答道:“騷,騷貨一個。”
“你喜歡?”中年胖子瞥了一眼殷曹詢問道。
“不……不……不喜歡!”殷曹聞言,嚇得說起話來都斷斷續(xù)續(xù)的。
“喜歡就拿去享用,客氣什么?”中年男子見狀,立刻將那名日本少婦推到了殷曹的身畔道。
殷曹見狀,嚇得連忙站起身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小的不敢,小的怎敢奪雷爺所好?!?br/>
“雷爺?”陳耀揚聞言,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道:“莫非此人便是租界監(jiān)獄的兩大閻王之一的‘雷公’雷洛華?”
陳耀揚不禁好好地打量了這個“閻王爺”一番。
只見他肥頭大耳,臉型圓滾,說起話來臉上的肥肉不停地顫動著。淡淡的眉毛,小小的眼睛,嬉笑之間就連眼珠子也看不清。唇薄口小,皮膚潔白,圓圓的頸項掛著一條粗大的黃金項鏈,身上的白色襯衫敞開著,露出渾圓的大肚來。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西褲,褲子是用一條黑色的皮背帶夾吊著,兩腿腿粗大而短,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摻黑的皮鞋。
“諒你也不敢?!崩茁迦A見狀,再次將那名日本少婦拖將過來,并一把扯開她的和服,讓她豐滿的上圍呈現(xiàn)在眼前,又是一陣揉捏起來。
好一會兒,雷洛華才詢問道:“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俊?br/>
殷曹見問,這才回答道:“是關(guān)于那個陳真的?!?br/>
“陳真?那個陳真?。俊崩茁迦A不溫不熱地詢問道。
“就是上次你交代的要決絕的那個人?!币蟛芑卮鸬馈?br/>
“誰?”雷洛華沒有聽明白道:“我每天叫你解決的人多了,我哪知道你指的是誰?!?br/>
“就是那個精武體操會的啊,霍元甲的徒弟陳真。”殷曹詳細(xì)地說道。
“是他,他不是叫陳耀揚嗎?”雷洛華聞言,連忙放開了揉捏少婦上圍的魔爪,急忙坐起身來道:“還沒解決?”
陳耀揚聽到此處,心中不禁一驚,這個雷洛華怎么會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前幾天是出獄了?!币蟛苷f道。
“怎么回事,不會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越獄了吧!”雷洛華詢問道。
“這怎么可能,陳真可是雷爺和武田領(lǐng)事要對付的人,我們怎么敢不盯著點”殷曹連忙解釋道:“是開庭的時候,一個日本小姐給他作證,他才沒罪的。”
躲在窗臺邊偷聽的陳耀揚心中不禁恍然大悟起來。原來這個雷洛華早已經(jīng)和武田信雄勾結(jié)在一起了,如果自己真的被判了刑,即使不死,在監(jiān)獄中也難逃他們的魔爪。
“那個‘鬼腳七’也沒能對付他嗎?”雷洛華聞言,想起了與他齊名的劉七,連忙詢問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