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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吸我逼 冰涼涼的手臂靈蛇般

    冰涼涼的手臂靈蛇般在身體的各個部位游走,帶著無聲的邀請。

    然而,十幾分鐘過去了,吸血鬼很沮喪的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在如何使盡解數(shù),對方似乎永遠都不會有反應(yīng)。

    “嚶嚶,我不要玩了!”帶著一種深深的挫敗感,特瑞斯一屁股坐到床上,一臉我放棄了的樣子。

    蒼林微微一挑眉,“很沮喪?”

    “不是!”特瑞斯迅速回嘴,垂著頭小聲嘟囔道,“嚶嚶,你一定是已經(jīng)討厭我了,人家不要嘛,人家還年輕,不要什么人老珠黃!”

    蒼林看了他一會兒,突然輕笑一聲,然后打了個響指。

    眼前好像有什么東西飛快的閃動了一下,隨即便恢復正常。如果不是暗夜一族過人的感官,特瑞斯也肯定是察覺不到的。

    不太適應(yīng)的眨眨眼,特瑞斯條件反射的抬頭看去,然后,視線游弋到對方胯間的時候,驟然僵住。

    蒼林不閃不避,就這么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

    片刻之后,特瑞斯猛地爆發(fā)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叫喊,“啊啊啊你騙我?。。?!”

    “只是個,小小的障眼法而已?!?br/>
    始作俑者仍舊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著,只是眼底深處淡淡的笑意出賣了他。

    “你騙我你騙我你騙我!”

    惱羞成怒的吸血鬼猛地站起來,狠狠地抓著他的肩膀拼命叫喊。

    “你怎么能這么冷酷這么無情這么無理取鬧?!”

    聽到這一句的瞬間,蒼林泛著笑意的臉上似乎微微僵硬了下,隨即有些無奈的扶額,“都告訴過你了,不要看那些拉低智商的東西,”說完,又充滿擔憂的看了吸血鬼一眼,繼續(xù)道,“鑒于你的智商本身就相當成問題。”

    特瑞斯微微愣了下,然后歪著腦袋,認真思考了半天,“你諷刺我?”

    蒼林抬手,輕輕順毛,“嗯。”

    “不要碰我!”吸血鬼神情激動的將他的手打開,語氣激昂,“你這個騙子!我不要你可憐我!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蒼林半舉著被打開的胳膊僵在空中,臉上淡然的表情隱隱有要裂開的趨勢。

    “我沒有可憐你?!?br/>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一口氣說了三遍的吸血鬼內(nèi)心深處一片心滿意足,不過臉上仍舊是很敬業(yè)的做出一副悲痛欲絕的傷心樣子,用力堵住自己的耳朵,拼命甩著頭顱,在空氣中劃出道道殘影。

    不著痕跡的吸一口氣,蒼林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確定僅僅是捂住耳朵就聽不到了么?”

    特瑞斯的瘋狂甩頭的動作猛地一頓,剛要辯解什么就迅速反應(yīng)過來,然后繼續(xù)很入戲的甩。

    看他甩的這樣有激情,蒼林點了點頭,十分體貼的什么也沒說,只是對著地上的袍子勾了勾手指,下一秒便又恢復了穿戴整齊的外出模式。再然后,他就這么向外走去!

    向外走去!

    外走去!

    走去!

    去!

    半分鐘時間就將自己塑造成一位飽受摧殘的白蓮花的吸血鬼清晰的聽到了對方離去的聲音,然后所有的動作和聲音便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驟然停住。

    “啊啊啊不要拋棄我!”

    連滾帶爬的撲過去,特瑞斯從后面死死抱住蒼林的大腿,撅著屁股,聲嘶力竭的哭喊起來。

    “我什么都聽你的!”

    “親愛的表離開我!我真的軒你很久了你造么?!”

    所以說,聽一個金發(fā)碧眼的洋鬼子說這么牙磣的港臺腔,真的是一件特別要人命的事兒。

    背對著他的蒼林用力眨下眼睛,然后緩緩地緩緩地回過頭,微笑。

    西伯利亞寒流是如此的兇猛!

    特瑞斯嗖的從地上站起來,無比柔順的貼上去,小聲哼唧道,“人家要嘛~!”

    這是怎樣激烈的一場戰(zhàn)役,無人知曉。

    只是第二日出發(fā)的時候被抱上車的吸血鬼頓時就引發(fā)了無限的遐想。

    中間的趕路過程自然不必詳述。

    簡而言之,從他們出發(fā)的s市開始,到陜西和湖北交界處的展覽會場,他們總共開了短短十幾分鐘。

    這也就是為什么后來徹底回過神來的吸血鬼無限懊惱的緣故:因為他根本就是錯失了一次親眼見證縮地之術(shù)的機會。

    會場外面簡直就像是在開名車展覽會,所以蒼林他們的這兩輛車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扎眼。

    出示了邀請函,幾人走進去,迎面而來的就是各色在媒體或是雜志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面孔。

    然而就在這樣星光璀璨的聚會中,蒼林一行人也有種鶴立雞群的出眾感。

    所以展覽會主人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他們了。

    胖胖的中年人笑呵呵的迎上來,五十來歲年紀,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意人的精明,金絲眼鏡下面的一雙眼睛早已經(jīng)笑的看不太見,白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哎呀蒼先生!”離得還有十來步遠的時候,中年人就已經(jīng)熱情的伸出了雙手,無比激動的直奔蒼林而來,“您可真是讓我好等?。 ?br/>
    蒼林微微點了點頭,只是與他略碰了碰指尖就收回了手,“王先生?!?br/>
    王先生,姓王,原名守忠,后來硬是被自己改成了守珍。雖然經(jīng)常會被人說女氣,但他卻堅持認為,自己這樣不遺余力的收藏行為,歸根結(jié)底就是一種對珍奇的無私守護。

    對蒼林的冷淡,王守珍似乎早已習慣,因此也并未有半點的不開心。甚至在別人看來,他更盛一層的笑容簡直有點兒諂媚的味道。

    在場的人不由竊竊私語起來,紛紛猜測這個有領(lǐng)著一隊男模登場一般氣勢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別人作何猜想,這顯然不是王守珍在意的事情。

    干他們這行的,或者說經(jīng)常與古物打交道的,經(jīng)常會遇到一些用科學方法無法解釋,更加無法應(yīng)付的突發(fā)狀況。而能與蒼林這樣的奇人異士交好,無疑就是為自己的生命多買了一層保險。

    錢重要,命重要,可是這一切都得有個前提:你得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