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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頁視頻xxxx 望著那吸血肉蟲猙獰

    望著那吸血肉蟲猙獰的模樣,莫雨桐心下忐忑不已。只怕即便自己能夠原地復(fù)活,等到那個時候起來的就不是一個大胖小子,而是一架累累白骨了。

    天璣殿本就偏僻,平日里少有人往來,眼下唯剩下他與這眉山老祖兩人。

    眉山老祖似是極為喜歡嚇唬小毒哥,捏住那只肉蟲的甲殼,將它湊近了莫雨桐,“小子,害怕嗎?哭啊,大聲哭出來,本座就喜歡你這么大的孩童嚎啕大哭的絕望樣子,哈哈哈哈!”

    莫雨桐面無表情地與眉山老祖對望著,這種伎倆,若是對三兩歲的孩子還有些用處,但這具殼子里面裝的是個二十來歲的真漢子,哪里會怕。

    眉山老祖見狀臉上的表情更為詭異,一雙閃爍著陰邪光芒的眼睛微微瞇起,隨即忽然一把正面抓住莫雨桐的面部,拇指與小指緊緊扣住小毒哥的臉頰,余下三根手指扒住他的腦門,將他拉到了自己面前,又用另一只手將小毒哥的雙手剪在身前。

    “嘿嘿嘿……小子,這下本座看你害不害怕!”說罷將肥碩的吸血蟲壓在莫雨桐的頸邊,那并排在腹部的三對細小爪子如倒鉤一般緊緊地扒在小毒哥的靜脈上。莫雨桐身子一僵,此時還未有太過強烈的反應(yīng),然而下一刻當吸血蟲的口器掛在了他的皮膚上之時,莫雨桐頓時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刺痛感,有一根細小的管子鉆進了皮膚,脖頸一陣發(fā)涼,他清晰地體會到了一種血液流出的沁涼之感。

    不多時莫雨桐便臉色發(fā)白,小小的身子虛軟下來。

    眉山老祖一邊陰笑著,一邊死死盯著那通體透明的吸血蟲漸漸被血液填滿,周身變?yōu)闈庵氐陌导t色,而那對口器則緊緊帖服在莫雨桐的脖頸處,正不停一抖一動著,緊緊扣住莫雨桐面部的干枯老手也不禁放松下來。

    感受到面部壓力驟減,莫雨桐強忍著脖頸間的疼痛,不動聲色地稍稍退后,忽然猛地發(fā)力,一口咬住眉山老祖的手指。

    三歲小孩的牙齒幾乎都長全了,雖然不似成人那樣堅硬,可莫雨桐用力咬合之下竟也威力不凡,尤其是這突如其來的一下來得又急又快,完全是在眉山老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發(fā)作。

    眉山老祖啊得一聲慘叫,驟然將手收回,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咬痛的手指上,鉗住莫雨桐的雙手也稍稍松了開來。

    莫雨桐忙抓緊時機猛地一掙,順著眉山老祖拇指與其余四肢握成拳的缺口中掙了出來,隨即一運躡云,迅速奔向密林深處,然后拔足而起,拼了命的狂奔。

    真氣用盡,小毒哥靠在樹后喘了會氣等呼吸稍稍平復(fù)了便一把抓住緊緊扒在頸項間的吸血蟲,用力一扯,六足倒鉤拉扯著皮肉的疼痛感讓小毒哥倒吸一口涼氣,卻仍是強忍著劇烈的痛苦將那吸血蟲扯了下來。

    脖頸間登時流出止不住的鮮血,轉(zhuǎn)眼間便順著脖子一路染紅了小毒哥的衣領(lǐng)。

    莫雨桐臉色蒼白地看著那只被他腹部朝天捏在手中的吸血蟲,正不知該如何處置之時,周圍便掀起一陣狂風,待要站起來再逃跑的身后,眉山老祖陰狠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小子,膽敢咬傷本座!”

    莫雨桐怔怔地側(cè)過頭,正巧對上眉山老祖猙獰的面容。

    眉山老祖恨恨地咬著牙怒道,他為了研習御獸之術(shù),放棄了五感,在他有生之年,五感會逐步產(chǎn)生變化。時至今日,他已嗅覺盡失,觸覺尤其是痛覺卻被無限地放大。

    方才莫雨桐那一下,在平常人的感受下不是不能忍受,而在眉山老祖身上,卻是被放大了數(shù)十倍的劇痛!眉山老祖自然是怒不可遏,當下就想將這不識好歹的小子給撕成碎片!

    這該如何是好?

    莫雨桐心急如焚,手中捏著的吸血蟲正不停蠕動著,見此,他心生一計,忽的拽起一片葉子,湊在唇邊,嗚嗚吹奏起來。

    賭了!這基三系統(tǒng)暫時不好用,那便用他在這個世界學(xué)來的修行之道!

    一閉眼,小毒哥猛地松手,只見吸血蟲倏地化作一道紅芒猛地向眉山老祖激射而去,張著巨大的口器猛地夾在眉山老祖干枯的下唇上,腹部一吸,“?。?!”眉山老祖又是一聲慘叫,頓時有股濃黑的液體從他的鼻尖冒出,將小毒哥原本的血液給沖到了吸血蟲的腹部深處。

    成了!莫雨桐喜不自勝,趁機又將扶搖一起,然而這次,眉山老祖卻沒有給他逃路的機會,從身后掐住他小小的脖子,將他生生地從半空中狠狠墜落下來。

    吸血蟲對眉山老祖造成的疼痛遠甚于莫雨桐方才一咬之下的疼痛,眉山老祖幾乎痛暈過去,蠟黃的臉登時血色全無,他勃然大怒,將吸血蟲從嘴唇上拔下,左手用力一捏頓時將吸血蟲捏了個粉碎。

    血液迸射出來,濺射在小毒哥的臉上。

    “本座原本想讓你死的舒服些,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呵,那便讓你體會一下死亡逼近的痛苦吧?!泵忌嚼献骊幊林?,狠狠卡住小毒哥的脖子,一步一步地將他帶到結(jié)界邊上。

    眉山老祖將他朝下地按在地上,揚起的塵土嗆進莫雨桐的喉嚨里,眉山老祖一手按住莫雨桐的頭部,一手順著他的小胖腿一路撫摸下去,“足,可行走,可跳躍,你這么小,還沒見識過山川湖海便沒了這雙腿倒也真是可惜?!闭f罷,用力一拍,將莫雨桐腿部的經(jīng)脈盡數(shù)震斷。

    預(yù)料中的慘叫聲并未響起,眉山老祖一頓,略蹙了眉頭,待一細想,這孩子生來頑固,不見棺材不掉淚,斷了腿部經(jīng)脈算不得什么,那便順便廢了他的手罷!

    說罷又摸上了莫雨桐的胳膊,怪笑道:“這手可以揮符箓,使術(shù)法,召妖獸,煉寶器,你生來聰慧,性子也不錯。小娃子,你這手斷掉之后可就只能是一個普通人,不,甚至連普通人也比不上,嘿嘿嘿……”隨即又一掌拍上了莫雨桐的小臂,將他右手的經(jīng)脈又盡數(shù)震斷。

    熟料,手下這具小身子此時仍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眉山老祖暗道不妙,便將莫雨桐的身子翻了過來,這一看,三歲小童面色鐵青,再一仔細感知,周身已然沒有清氣,伸手在鼻下一探,眉山老祖臉色頓時陰了下來。

    居然死了。

    被眉山老祖翻來覆去來回折騰的莫雨桐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灰暗一片的界面,方才在他被眉山老祖抓到之前就選擇了自絕經(jīng)脈,等到眉山老祖將手摸上自己大腿的時候,他的界面就已經(jīng)灰了。

    與其被折磨致死,倒不如自絕經(jīng)脈早早了事算了。

    以至于他現(xiàn)在看到眉山老祖臉上失了興致的失望之時居然還生出了一絲報復(fù)的快感……

    眉山老祖見這小童真的沒了呼吸,當下極為掃興的拎起莫雨桐的尸體,一步步踏向結(jié)界邊緣。

    他許久沒有這樣興奮了,原想跟這三歲的孩子好好玩玩,可沒想到居然死得這樣快。他神情郁郁地將小毒哥的尸體拎到結(jié)界旁,又拿出另一只吸血蟲,暗嘆道,方才浪費了許多血液,不知剩余的這些夠不夠破除結(jié)界。想來他還留有幾名孩童的尸身以作備用,到時如果不夠用的話,那便都拿出來一起試試。

    思及此,眉山老祖再不猶豫,將吸血蟲貼附在莫雨桐的脖頸間,眼見著那不停抖動著的六足即將抓傷小毒哥染滿了血的脖子之時,一道清涼白光驟然劃破視線,直直地從眉山老祖眼前一劈而過,他的鼻尖似是感受到了森然的劍氣,冷意毫不留情地順著周身毛發(fā)滲進了皮膚當中,猛地一打激靈,眉山老祖倏地放開了手中的奶娃娃,踉蹌著退后了幾步。

    “誰?!”

    話音未落,眉山老祖的身子驟然被道道劍氣震飛出去,不可抑制的沖擊力讓他整個人都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急劇后退,待身子撞到巨樹上才止住了前沖的勢頭,顧不得涌上喉頭的腥甜氣息,眉山老祖噗出一口血后便將那個黑色的塤湊近了唇邊,然而,只奏出了一個音節(jié),又一輪的劍光便逼至眼前!

    如影隨形!

    重重白影交織如網(wǎng),森然劍意撲面而來,一種眉山老祖從未感受到的壓力向他壓了下來,眉山老祖縮短了指令,一道黑影頓時襲了過去,與那劍影交疊在一起,然而轉(zhuǎn)瞬間便被劍影穿透而過。

    只聽一聲驚人的慘叫聲響起,那只奇形怪狀的鷹蝠便被劍影劈作兩半,黑色的毛羽四下飛舞,頃刻間便墜落在地,已是沒了性命。

    “黑羽?。?!”眉山老祖一聲慘叫,望著被一劈兩半的鷹蝠,目眥欲裂,這只鷹蝠原是兩只妖獸,被他從小便開始馴養(yǎng),待他學(xué)得了融合妖獸的秘術(shù)之后將兩者合二為一,黑羽與他相處了將近百年,早已有深厚的感情,此番居然被這神秘的來者一劍斬殺,當真不可饒恕,他定要讓此人血債血償!

    怒氣上涌,眉山老祖居然未曾明白過來,現(xiàn)今他座下最強力的妖獸黑羽已死,憑著他如今的實力,又有何本事能讓來者血債血償?

    熟悉的身影移步過來。身子被來人抱了起來,莫雨桐怔怔地看著神色凝重的連耀,即便他現(xiàn)在因為重傷而喪失了五感,可不知怎么,他卻能深深地體會到連耀周身正散發(fā)著的陰沉氣勢。

    “眉山老祖,我曾在云閑山連斬你座下三只妖獸,你可曾記得?”

    “你、你是連耀?”聞言,正怒不可遏的眉山老祖當下便偃旗息鼓,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驟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藍衫修者。

    他想起數(shù)十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那個已經(jīng)名揚清冥大陸的年輕修者便將他死死地制服在劍氣之下,若不是黑羽,他哪里有命能站在這里,然而,不過短短的數(shù)十年,他居然進步如此神速,竟將黑羽也一劍斬殺!

    “那時我便說過我不會饒恕于你,現(xiàn)今,更是如此……”連耀眸子一沉,那雙幽紫色的雙瞳中似是蘊藏著萬年飛雪,只叫眉山老祖看得汗毛倒豎,“我答應(yīng)會保護這小家伙的安全,不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br/>
    這小家伙要看望梵廉真人他不便跟去,因而在他身上下了個小小的咒術(shù),一旦有性命之虞,他便會感知到,然而卻沒想到,那咒術(shù)的反應(yīng)不知怎么飄飄渺渺似有似無,讓他遲疑了一會兒,也就只因這一會兒的功夫才使得他趕到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這聰穎老成的小家伙周身清氣散盡,已然是活不成了。

    聽了此言,眉山老祖這才絕望,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哀聲道:“天要亡我!”

    待連耀還未出手的時候,眉山老祖便倏地一聲爆吼,身子驟然炸裂開來,一時之間血肉橫飛,一地鮮血浸入泥土似是有意識一般閃爍著微茫的暗紅色光芒流向束縛著野軌的那層層陣法。

    莫雨桐見此,忙點了原地復(fù)活,小毒哥正要說話卻猛地感受到了來自四肢的劇烈痛苦,半個字尚未吐出先是一連串震天動地的慘叫。

    “啊啊啊——??!”

    連耀忙垂首看去,見懷中的小家伙瞪大了一雙眼睛,光潔的額頭上密布著汗水,臉色刷的一片慘白,忙將周身清氣打入小家伙體內(nèi)借以鎮(zhèn)痛,隨后在小家伙的手腕上的經(jīng)脈一摸,面色更是陰云籠罩。

    “啊……別、別管我……”莫雨桐壓下呼痛的慘叫,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別、別讓那血破、破了結(jié)界……”

    “哈哈哈哈,晚了晚了!”眉山老祖的大笑聲響徹云霄,“即便不是今日,總有一日那野軌會成為主上的所有物!你們誰也逃不掉,逃不掉!”

    聲音漸行漸遠,似是臨終絕響,只這一聲響畢便再未聞眉山老祖的其它聲響。

    莫雨桐緊咬著牙看著地上那一圈向著遠處延伸的陣法,見其并未發(fā)生任何異樣便將目光定格在頭像下面掛著的debuff上。

    那是一個新的狀態(tài)——經(jīng)脈受損。

    時間大概是……永久?

    莫雨桐抿了抿唇,略有些郁悶。

    作者有話要說:有連耀在,毒哥會因禍得福~不要擔心。

    掌門要粗線了

    要拍的話求輕拍_(:3」∠)_

    ps:感謝“深空の魚”妹紙打賞的地雷=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