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立光看著陸之璽沒有反應(yīng),便提醒道:“你以為我這是在讓你看電影嗎?即使是表演者,也可以被標(biāo)記,尤其是像她這種新來的貨色,一上架便會被很多玩家搶著要?!?br/>
陸之璽握緊雙手,咬牙忍著,道:“你放過他們,我讓陸沛華投資你的集團(tuán)?!?br/>
馮立光皺眉道:“我了,我不缺錢,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我只要你的專利。”
又是沉默的回應(yīng),陸之璽依舊堅定不動搖。
屏幕里,畫完濃妝的溫余粘漸漸褪去紅色披衣,露出光滑的背部,那個女人對她道:“你運氣很好,一上架就被很多客人看上,高價者得,我現(xiàn)在給你做好那位客饒標(biāo)記,表演結(jié)束后,你就去服侍他?!?br/>
溫余粘點頭,“好的?!?br/>
完全沒有任何抗拒,如果是以前的溫余粘,一定會非常排斥惡心這種行為!
陸之璽忍著怒氣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眼看著那個女人用畫筆,沾著顏料,在溫余粘的后背寫上那個玩家的名字!
這明,她徹底地成為了對方的玩物!
可惡!可惡!
陸之璽力不從心,憤怒的情緒也無法托起他那疲憊的身軀。
他緊咬牙關(guān),眼眶里泛著水光,“馮!立!光!除了那個專利,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只要專利。”
馮立光不傻,陸之璽是個人才,但不能唯他所用,他能從陸之璽身上得到的最快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那個專利。
可他也擔(dān)心,如果陸之璽直到最后都不會把專利交出來,那他又該怎么辦?
溫余粘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籌碼,他也不可能真的會去殺陸之璽,早就忘記世態(tài)冷暖的馮立光,以為成大事者,都不會把感情放在第一位。
更何況他從溫余粘身上,并沒有看到任何對于陸之璽來很重要的東西,所以,長遠(yuǎn)看來,為了毀掉創(chuàng)世界集團(tuán),陸之璽很有可能會棄掉溫余粘。
馮立光自嘲地笑了一聲,他是怎么想的?拿一個女生的性命,來向陸之璽索要專利,到底是誰先急了?
他托著話筒,勾唇笑道:“在她表演之前,我們不如先來欣賞一下...極樂世界特有的人體畫表演,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看到的畫面嗎?”
他拿起電話,對那邊吩咐了幾句,沒過幾分鐘,鏡頭轉(zhuǎn)向極樂閣的內(nèi)部。
一位男性主持人,坐在舞臺最后方的王座上,笑臉滿盈地拿著話筒道:“o!終于到了今晚節(jié)目最精彩的地方了!想必你們都很期待‘人體畫’這場演出!接下來,請全神貫注地欣賞這場由50個女人,50個男人共同完成的表演!it’stheshotime!”
燈光暗下,能夠看到工作人員在鼓狀舞臺鋪上一張白布,完全地覆蓋整個舞臺,舞臺的邊緣放著六壇裝滿顏料的缸。
六位穿著白色緊身衣的女人走到缸的旁邊,跨了進(jìn)去,全身浸入顏料鄭
音樂聲響起,燈光緩緩亮起,是那種紅色與黃色交織的燈光,曖昧又低俗。
六個女人從缸中起身,帶著不同的顏料,由邊緣走向舞臺中央,舞動著身體,在白布上畫著潦草的圖案,十幾秒后,三男三女光著身子走上舞臺,接受六人顏料的洗禮與涂抹身體,并加入她們的表演。
夸張大膽的接觸與表演,讓周圍的觀看者發(fā)出連連歡呼聲。
之后每隔半分鐘,就會有幾個光著身體的男女走上臺,被涂上顏料,加入人群,舞動著身體。
舞臺上的人不斷變多,他們緊貼著身體,在白布上扭動著身體,看起來扭曲怪異,像是骯臟水溝里,生長出來的變異物種。
陸之璽已經(jīng)空掉的胃里,正泛著胃酸。
當(dāng)舞臺容不下那么多人時,他們都跳下舞臺,有人推著一個高度大約10米的白色樹形物體走到舞臺中央,每隔幾十厘米高就有一個圓臺,中間是一個粗狀圓柱支撐著。
首先是一個女人走上舞臺,從樹形物體往上爬,直到頂端,緊接著上來兩個,四個,六個......他們按照順序,逐漸爬滿包圍這個物體,如同蚯蚓侵蝕了一棵樹。
他們的手不斷向上伸展,穿過上方饒身體,撫摸著,舔舐著,就如同怪物般,張揚著無數(shù)個觸角。
此時,人群頂部的上方出現(xiàn)了一個管道,里面正流出各色混雜的顏料,沿著他們的身體緩緩向下流動,音樂聲變得緊張急促了起來,他們掙扎著舞動身體與四肢,濺出來的渾濁顏料像是這個怪物吐出的粘稠液體。
直到整個舞臺,所有表演者的身體,都被濁液覆著到不能再變深后,表演終于結(jié)束了。
陸之璽這才松了一口氣,嘴唇有血液滲出。
但這還沒完。
馮立光鼓掌的聲音響起,他笑道:“好看,精彩,真可惜沒讓溫余粘上臺表演,因為我突然改變主意了,畢竟是第一次進(jìn)入極樂世界,不能浪費掉這具身體,怎么也要讓玩家們欣賞夠她的身體吧!”
“你要干什么!”陸之璽緊張道。
“你呢?”
這是馮立光手握籌碼的最后投擲,走出了這一步,如果依然沒有得到他所想的東西,那他就失敗了。
可他不能在一個19歲男生面前輸?shù)裟樏?,他不能先投降?br/>
馮立光用虛假的孤傲聲音來掩飾心中的不安,道:“她將會光著身體,走到每一個玩家面前,接受他們的安撫,只有足夠骯臟,才能成為極樂世界里的玩物!”
“不可以??!不可以!”陸之璽突然發(fā)了瘋似地捶打著玻璃,嘴角的傷口裂開,“放過她,我什么都給你!”
“這不是我想聽到的答案,具體一點?!瘪T立光緊逼著他,而此時畫面轉(zhuǎn)向溫余粘所待的房間,一個女人對她道:“剛接到通知,你不用上臺表演了,五分鐘后,會有人帶你去每個客饒面前,好好表現(xiàn)?!?br/>
溫余粘微笑恭敬地點頭道:“好的?!?br/>
馮立光緊接著道:“聽到了嗎?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是要一起活著離開這里,還是死在這里,看你的回答,不要含糊地回答我,也不要晚了,否則我可不能及時制止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