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在風(fēng)中佇立的女孩子當然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晚上被我救下了的蘇萌,蘇萌一看到我便向我走來,她的大眼睛盯著我那紅彤彤的臉,問道:“唐飛,你是不是高燒了?”
我一言不發(fā),不置可否,這時,讓我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蘇萌竟然一下子把我背了起來,她身材多瘦啊,她竟然把一百四十斤的我給背了起來,然后對我說道:“不行,我要送你去醫(yī)院?!?br/>
我趴在蘇萌的背上,心里真的十分的緊張,我掙扎著從蘇萌的背上下來,蘇萌轉(zhuǎn)過了頭,我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告訴她說道:“沒事,我正要去醫(yī)院呢。”
男生宿舍一樓的許多宿舍窗戶都打了開啦,很多雙眼睛都在看著我和蘇萌,蘇萌一點害羞的樣子都沒有,大眼睛看著我說道:“可是你燒的好厲害?!?br/>
我笑道:“我真的沒事,你不用背我,你這樣背著我,我怎么忍心啊?!?br/>
蘇萌卻很認真的告訴我道:“我可以,我真的可以,唐飛,你就給我報答你一次的機會吧?!?br/>
我笑道:“真的不用,這樣吧,你如果真的想報答我,那就跟我一起去醫(yī)院吧,我們還可以聊聊天?!?br/>
蘇萌想了想后,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好?!?br/>
我和蘇萌并肩朝宿舍大門口走去,蘇萌攙扶著我,就好像我七老八十一樣,雖然我很不習(xí)慣她攙著我,不過,我看她一臉認真想要報答我的樣子,我便沒有說什么。
蘇萌緊緊的靠著我,用他瘦弱的肩膀攙著我的腋窩,我們兩人正走到男女生宿舍共同用的一個鐵門的門口,忽然,迎面,我看到了安晴雅提著一包食堂打包的飯菜朝我和蘇萌走來。
安晴雅皺著眉頭看向了我和蘇萌,眼波里一抹怪異的神色一閃而過,她好像沒看到我一樣,從我身邊經(jīng)過,接著擦過我的肩膀,低著頭,邁進了鐵門的門口。
蘇萌看我臉色怪異,問道:“怎么?你認識她?”
我回過神來,低聲的說道:“算是吧?!?br/>
說完,我便一言不發(fā)的和蘇萌一起朝學(xué)校的大門口走去。
我和蘇萌打了一輛車去往了醫(yī)院,在醫(yī)院的吊水室里我依舊吊著昨天一樣的藥水,蘇萌坐在我的旁邊,認真仔細的幫我看著吊水瓶里的水,一旦鹽水掛完了,她便第一個站起來叫小護士趕緊換水。
我心里十分的感動,和蘇萌閑聊起來,通過和蘇萌的對話我才知道,原來那天晚上她之所以被金大中給欺負了,是她給她們班一個成績較差的學(xué)生輔導(dǎo)作業(yè),所以回去的晚了。
路過小涼亭那里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金大中,因為她之前和金大中在一個飯桌上吃過飯,所以認識,金大中早就對她有點意思,只是她不喜歡金大中那樣的富二代。
那天晚上金大中把她給堵起來,向她表白,又被她拒絕了,這樣,他才會耍流氓,想要霸王硬上弓。
我聽后還是十分的氣憤,真的沒想到金大中竟然壞到了這種程度。
蘇萌和我聊了許多,可就是不聊她的父母,我有些奇怪,我們兩人正談到金大中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蘇萌皺了下眉頭,起身接聽了電話。
她故意到外面去接聽電話,可是我還是能隱約她在講什么,她好像十分不耐煩的對電話里的人講:“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以后不要開車來接我。”
“是啊,我雖然蘇家的小姐,不過我不想太招惹,晚上我自己打的回去就好了。
”
“王管家,我會對我爸說的啦,你放心?!?br/>
蘇萌掛斷了電話后,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邊,坐了下來,雖然我也只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到不完整的她的對話聲,不過,也能聽出來,蘇萌身世不凡,都有管家專車接送,這會是凡人嗎?
我忽然對蘇萌有些另眼相看起來,她有這樣的身世,沒想到為人倒挺低調(diào)的。
蘇萌很細心的照顧著我,渴了給我倒水,我的鹽水沒有了就叫護士給我換鹽水,我真的想不到,這樣一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竟然像是農(nóng)村的一些女孩一樣,這樣的懂事。
蘇萌畢竟無法在我這里呆太久,最后她還是被管家的一通電話給叫了回去,蘇萌臨走之前向我連聲說對不起,還說了,她家的家教很嚴,所以,不能在外面待太長的時間。
我當然理解,還叫她趕緊回去,蘇萌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吊水室,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我的視線當中。
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吊水,閑的無聊,于是就看吊水室外面的人來人往,排解寂寞。
幸好我的鹽水還剩下最后一瓶,掛完后,我直接叫小護士幫我拔掉了針頭,然后便離開了醫(yī)院。
經(jīng)過了兩天的治療,我身上輕松了不少,甚至之前被金大中打的傷也好許多了。
我正一身輕松的站在醫(yī)院的門口,伸了懶腰準備在路邊打一輛車回去學(xué)校,可忽然我看到一輛黃色的出租車在醫(yī)院門口的停車場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簾,她一瘸一拐的朝醫(yī)院門口走來,穿著白色的裙子,腳腕上都是血。
我定睛一看,連忙朝那白裙子女子走去,因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班主任葉雨柔。
我跑到了葉雨柔的跟前,因為她是一個人打車來的,所以并沒有人攙扶,當我跑到她的跟前,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時,葉雨柔一臉驚訝,道:“唐,唐飛,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沒有正面回答葉雨柔的問題,而是看向了她的左腳踝,都是血,而且腳踝好像被什么尖銳的東西給劃出了一厘米長的口子,而且很深,額頭上也有兩處擦傷,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忍不住問道:“葉老師,你這是怎么了?”
葉雨柔皺著眉頭說道:“路上我被一輛車給蹭到了,那輛車逃竄了,沒辦法,我只好打車到醫(yī)院來了?!?br/>
我牙齒一咬,生氣的道;“這誰啊,也太沒道德了,那葉老師你報警了嗎?”
葉雨柔搖了搖頭道:“還沒呢,我想等我的傷先處理一下再報警?!?br/>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認真了起來說道:“嗯,葉老師,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報,到底看看是誰這么缺德啊?!?br/>
“嗯。”葉雨柔沖我點了點頭,接著,我不由分說攙扶著葉雨柔的胳膊,把她一步步的朝醫(yī)院門口扶進去。
幸好葉雨柔身上都是擦上,沒有撞出內(nèi)傷,所以在醫(yī)院里進行了簡單的包扎處理后便出院了,葉雨柔走路依舊一瘸一拐的,我陪著她離開了醫(yī)院,我們兩人站在路邊,我對葉雨柔道:“葉老師,我們現(xiàn)在去報警?!?br/>
不過,這時,葉雨柔卻猶豫了說道:“唐飛,我看還是算了,報警太麻煩,反正我這只是皮外傷?!?br/>
我一聽這話,頓時說道:“不行,葉老師,我們待會一定要去報警,不能就這么算了,你想想,那個開車的人可是逃逸啊,多可惡啊?!?br/>
葉雨柔想了想,最終同意了我的想法,接著我們便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朝交警大隊趕去。
在交警大隊報了警之后,一個小交警幫我們查看了監(jiān)控錄像,頓時發(fā)現(xiàn)了那輛車的蹤跡,最后,還通過車牌號查出了那輛車的主人,是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看起來挺富態(tài)的。
小交警循著這人在車牌登記信息里留的手機號碼給那人打過去了個電話,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喂,你好,你找誰?”
小交警說道:“你好,我們是江城廣福路交警大隊的,你涉嫌肇事逃逸,請你現(xiàn)在馬上到警局來一趟?!?br/>
那男子聽后,忽然掛斷了電話。
小交警眉頭一皺,我也眉頭一皺,忍不住問小交警道:“警官,這算什么???這人是不想負責(zé)任了是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