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一種名叫桫欏蟲的妖物。
這種妖物大小最多和一只普通的穿山甲一樣大小,拱背,且有著非常堅硬的背甲,生活習性如沙蟲一般,生活在有地下水流的沙漠中。屬于妖物中的食草妖物,常年生活在陰冷的地下。
人類對每種出現(xiàn)過的妖物都有記載,人類科學家對于這些桫欏蟲自然也有研究。
在人類的研究中,人類發(fā)現(xiàn)這些桫欏蟲是低等的妖物。
或許可以這樣猜測,桫欏蟲是在地球和妖星接壤前,是非常脆弱的妖物。
它們常年是被其他妖物欺凌的,是屬于食物鏈最底端的妖物。
它們吃富含各種礦物的石頭,其他妖物就是吃它們。
而在這個亂世剛剛起始的時候,它們也從地下出來過,參與過人類和妖物之間的戰(zhàn)爭。
剛開始的人類還著過它們的道,被它們殺掉了不少人。
后來就不行了……
桫欏蟲的首領悲劇的發(fā)現(xiàn)人類對于它們的味道也是很喜歡的……
它們看起來很堅硬的背甲,要是真的在單兵裝甲的炮火下,那也是炮灰級別的存在,普通的子彈可能傷不了它們,但是其他單兵裝甲武器的子彈,對于它們這些桫欏蟲來說,就是毀滅性的攻擊。
甚至有歷史碎片記載著有趣的一段歷史。
人類在戰(zhàn)爭處于白熱化的時候,有很有傭兵團被專門派去獵殺這種基數(shù)十分大的妖物,那時候要找到它們真的不難,只要在沙漠中掘地一丈,就能夠把它們挖出來,一挖掘機的鏟斗下去,就能夠挖出來糾纏抱在一起的無數(shù)桫欏蟲,然后用特殊改裝過的重型運輸車,一車一百噸的沙土和桫欏蟲,朝著城市運去。
那是這樣做的主要目的也很簡單。
人類和妖物的戰(zhàn)爭太消耗后勤了。
“戰(zhàn)爭打的就是后勤保障”這句話在當年被奉為真理。所以早些年代還沒有那么智能的樞紐,為的讓戰(zhàn)斗在前線的傭兵們不至于被饑餓困擾,那就在補給不夠的時候,用它們的肉食制作成桫欏罐頭,用來慰問奮勇殺敵的傭兵們。
傭兵們尤其喜愛這種桫欏罐頭。
言歸正傳,這桫欏蟲在記錄中就是很菜的妖物。
不說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談這桫欏蟲的攻擊力,不付出一萬桫欏蟲攻擊現(xiàn)在的車隊,車隊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驚慌?;蛘咧苯佑镁彌_液和特種燃油制成燃燒彈,兩個燃燒的丟出去,這一公里范圍的桫欏蟲就被秒殺了,根本就用不著任何的驚慌。
那為什么大彪會慌?
原因非常非常的簡單了,這桫欏蟲的出現(xiàn),不僅僅是桫欏蟲本身這么單一。
桫欏蟲現(xiàn)在是很慫很悲催的一種妖物,慫在沙漠下面,天性怕熱,一般都不會出現(xiàn)。
現(xiàn)在是冰冷的夜晚,出現(xiàn)倒也不是怎么奇怪,但是看著現(xiàn)在桫欏蟲這種大規(guī)模遷徙的的舉動,就非常不科學了。桫欏蟲是不可能自主的將自己暴露在這種夜晚下面的,否則夜晚天空的捕食者想要吃了它們,簡直就是送到別人嘴邊的一塊肉,無論是妖物還是人類見到它們,那就像是見到了美食一樣的!
而面對美食,根本就不會有人會抗拒。
那么之所以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是因為這桫欏蟲背部的那些白色的眼球狀物體了。
這些物體大小大概有一個成年人的拳頭大小,在大彪手中的望眼鏡中,這東西看起來就是一個放大死人眼球,表面爬滿了黃褐色的根須,滾圓滾圓的眼球后部的神經(jīng)糾纏在一起,從桫欏蟲的后背嵌入進入,隨著桫欏蟲在戈壁黃沙中爬動,來回晃動著,有種讓人作嘔的感覺在里面。
“大彪,你看見啥東西了啊,怎么現(xiàn)在不說話了!”炎鎮(zhèn)海將自己的目光從狙擊槍的夜視儀上面移開,轉而聲音不大很鎮(zhèn)定的問著旁邊臉頰上已經(jīng)留下了一滴滴汗水的大彪。
駕駛室里面,鐵林和支沁蕓兩個人加上無名傭兵團那邊的三個人,也都在等待著大彪的回答。而大塔的喉結上下移動著,看這樣子是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直到緩了兩三秒鐘之后,才說出來了一個詞語。
“桫欏蟲!”
“桫欏蟲?”
“桫欏我知道,是當年人類發(fā)現(xiàn)的唯一木本蕨類植物,又稱樹蕨,極其珍貴,被很多的國家稱為國寶,有活化石稱號的一種植物的?!敝呤|想了想說道:“不過這桫欏蟲我還是第一次聽見。而我都沒有聽說過,這桫欏蟲是不是一種沒有多少危險性的妖物,不然我應該也會知道的吧?”
“蕓姐你猜的對!”
“桫欏是很珍貴詞語的代表,桫欏蟲的命名也是這個道理,這就像是我們之前遭遇到的霜風爪狼妖一樣的,是一種幾乎就要滅掉的妖物族群。但不同于霜風爪狼妖的攻擊性,這桫欏蟲是一種實力很弱小的妖物,隨手就會被滅掉的!”關姘想著自己在書籍中看見過的記錄:“而且當年人類似乎很喜歡吃它們,最后找不到這種桫欏蟲了,才將它們的稱號從牛雞癟子改成了桫欏蟲,算是紀念這種味道了……”
“對啊,關姘你說的很對的,我當時也是這樣看見記載的!”
“它們的味道真的很好,真是很好吃的一種東西!”
“是啊,現(xiàn)在城市里面已經(jīng)不會有這種東西賣了,我前幾年吃過那個年代的桫欏蟲罐頭,那個味道簡直不提了,美味到極品啊。只是咬上一口就會口齒留香,肉質(zhì)香嫩,像嫩嫩的雞肉又像是有嚼勁的牛肉,滑滑的軟軟的帶有一種礦物質(zhì)的清香和厚重,我忍不住就吃了當時兩個人的量了!”芍言坐在那邊,她聽見來者是桫欏蟲后,頓時就沒有任何慌張的感覺在里面了,兩個烏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面慢慢的被占據(jù)了四分之一個山坡的桫欏蟲,語氣中對于桫欏蟲充滿了渴望。
“這樣就不難理解為什么隊長和大塔團長會從車上面下去了吧!”
“嗯,兩個人對于這種妖物應該不會有任何的擔心吧?!?br/>
“畢竟他們兩個人都是能夠從沙漠風暴里面沖出來的,昊團長更是強大的,自然不怕!”
無線電中幾個人聊著,無論是語氣還是動作都還是比較自在的。
支沁蕓卻在聊的時候,一直在關注著車廂里面正還在觀察著的大彪。
大彪在說出來那一個詞語之后,就沒有說過什么東西。
然后在支沁蕓的視線中,大彪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被汗水浸濕的感覺了!
“大彪,你現(xiàn)在還好吧?”支沁蕓聲音小聲的問著。
“還行……”
“你淡定一點,仔細說說看,你看見了什么?!?br/>
“好的?!贝蟊霊?,他額頭流汗,連忙伸手擦了一下。
接著他把望眼鏡放下了,無線電中,芍言杜鋒正在和炎鎮(zhèn)海隨便的聊著桫欏蟲的美味。
“桫欏蟲是沒有錯的,我知道這種妖物,但是這桫欏蟲似乎沒有這么簡單,它們的后背上有一種妖物扎根在那里,這種妖物我從沒有見過,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種妖物應該是屬于那種寄生類型。也正是因為這種寄生的妖物,才讓地下的桫欏蟲紛紛爬了出來,然后朝著北面遷徙去了!”大彪的每一次從自己的嘴巴里面說出來,遠處的桫欏蟲就越來越多,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數(shù)的過來這到底有多少萬只桫欏蟲了!
而看著這桫欏蟲不斷增加,即使桫欏蟲的單體實力脆弱無比,眾人談笑間也有些心悸了!
再加上大彪和支沁蕓之間的說話,幾個人說著笑著,就忽然之間不說話了!
全都變的嚴肅起來!
“寄生性的妖物?”
“桫欏蟲被寄生了?”
“大彪望眼鏡來過來我看看!”
“好的,給你鎮(zhèn)海!”
“嗯!”炎鎮(zhèn)海接過大彪遞過來的望眼鏡,仔細的朝著那邊一看。
無線電中,另外一個重卡里面,關姘和芍言兩個人也在透過無線電看著遠處的山坡。
山坡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出現(xiàn)了數(shù)萬只桫欏蟲了,這桫欏蟲在月光發(fā)射下出現(xiàn)的一個個蒼白色的光點,這些光點一個接著一個連在一起,在半個鉤月的背景夜空下,比遙遠的銀河還要顯眼,顯得是如此的玄妙科幻,更是突兀出根本就不該出現(xiàn)的這種死亡凝視的光華!
這下車隊里面就沒人能懂了。
“真的是寄生蟲!”
“它們寄生在桫欏蟲的背后!”
“它們控制了桫欏蟲,然后讓它們做出了現(xiàn)在這種舉動!”
“可是問題就出現(xiàn)了!”
“這些蟲子是什么?!”
“它們這種寄生蟲怎么能夠寄生在戈壁下面的桫欏蟲身體上面,同時作為一個寄生妖物,沒事寄生在桫欏蟲的身上有什么用?桫欏蟲的戰(zhàn)斗實力是如此的弱小,無論是在人類這邊還是妖物這邊都是淪為食物的存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絕對會和宿主和寄生蟲一齊死掉的!”關姘說話之間,把自己的注意力從有些結冰的車窗外移出去,看著車外面站著的昊三水和大塔,現(xiàn)在兩個人表情沒有多少喜悅的神色在里面,他們神色嚴峻,兩個人低聲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夠聽得見的聲音,正在討論著接下來的安排。
關姘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說什么。
她暫時不去看昊三水和大塔了。
她握緊了手中的武器,關姘本人現(xiàn)在非常的清楚一點!
“事情不可能這么簡單的!”
“桫欏蟲不是來送死的!隊長和大塔團長說的危險,應該也不僅僅只是這些桫欏蟲的!這一切現(xiàn)在還是一個迷,情況可能不容樂觀,最后別沒有吃掉桫欏蟲,反而被桫欏蟲吃掉了。那現(xiàn)在必須要小心一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