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感覺到了危險,頓時閃躲開去。
可是,唐振東出手太過快速,令她一時躲閃不及,水杯砸到了她的肩膀上。
“沫沫!”
“蘇沫!”
站在她身邊的唐少謙和陳寅時驚呼出聲,急忙摟著她的肩膀,幫助她支撐身體。
葉慎城愣在原地,好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及時拉住快要發(fā)狂的唐振東。
唐振東就像是瘋了一般,憤怒的瞪著蘇沫,那眼神恨不得要將她給撕碎一般,里面夾雜著深深地恨意。
“你怎么了?那可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對她動手!”葉慎城拉著唐振東,發(fā)現(xiàn)后者的勁道特別強大,就像是一頭蠻牛似的。
“殺了你!殺了你!”唐振東很快就掙脫了葉慎城的手,朝著蘇沫撲了過來。
陳寅時見狀,急忙出手幫助,才發(fā)現(xiàn)唐振東的力道完全超出了正常范圍內(nèi),仿佛是將全部的力量發(fā)泄出來。
他急忙對唐少謙道:“快帶她出去,順便叫醫(yī)生過來給他打鎮(zhèn)定劑!”
唐少謙了然,急忙拉著蘇沫向外走,而唐振東的眼神里滿是恨意,跟隨著蘇沫的身影。
醫(yī)生很快得到消息,前來給唐振東注射了鎮(zhèn)定劑,然后才算是穩(wěn)定了下來,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葉慎城和陳寅時累得滿頭大汗,看著睡在床上的唐振東,臉色凝重不已。
葉慎城看向陳寅時,問道:“你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算是?!比~慎城點頭,淡淡地開口:“我還有事要去處理,詳細的情況以后再談。”
關(guān)于這件事,必須要告訴老大,更要在意蘇沫的安危,對方這一次很有可能是沖著蘇沫回來的。
看情況對方可能真的沒有死,只是一直都藏著捏著,找了一個跟蘇沫有關(guān)系的唐振東,為的便是殺雞儆猴,甚至表明她的身份。
陳寅時走出了房間,看到蘇沫和唐少謙站在門口,說道:“我現(xiàn)在要去找老大,你快回去!”
“好!”蘇沫點頭,臉上的表情極為凝重,能讓一直瀟灑的陳寅時露出如此鄭重的表情,看來事情已經(jīng)確定了。
陳寅時離開后,唐少謙道:“肩膀上的傷去看一下吧,萬一留下什么后遺癥……”
“我沒事。”蘇沫搖了搖頭,揉了揉有點發(fā)疼的肩膀,“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的。”
“可是你臉色比較蒼白……”唐少謙擔憂的看著她。
“有……有嗎?”蘇沫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那么難看嗎?不過是被東西砸了一下而已啊。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唐少謙開口道。
“好!”蘇沫沒有再拒絕。
唐少謙對葉慎城說了兩句,然后帶著她回家。
坐在車內(nèi),唐少謙很是擔憂的問道:“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我認識嗎?”
蘇沫看向外面的建筑物,仿佛又回到了曾經(jīng)的時刻,點頭道:“認識!”
“認識?是誰?”唐少謙驚訝,本以為不會認識,沒有想到她竟然說認識。
“柳安然?!碧K沫沒有隱瞞,畢竟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而且如今他們是一家人,有什么事要好好分享。
唐少謙震驚不已,驚訝的看著她,“柳安然?柳家的那個小女兒?”
她點頭:“是的,就是她,她的精神狀況很有問題。”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會找你們的麻煩?”唐少謙還是不能理解,好好地一個人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
“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精神方面有缺陷,據(jù)說是感覺不到正常人的快樂,經(jīng)常會變得空虛。所以做出一些很變態(tài)的事情……”
唐少謙還是震驚不已,他還記得柳安然是一個很快樂的姑娘,走到哪里都露出一副天真的笑容,對人非常的熱情。
可是現(xiàn)在蘇沫卻告訴他,那些都是假象?真正的她是一個很危險的份子?
蘇沫忽的想起一件事來,擔憂的看向他,“大哥,唐振東這次是在你們家里失蹤的,對方既然能在你們家里擄走人,肯定也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們一定要小心!”
不!對于柳安然那個人,光是小心是不行的,一定要做的更加萬無一失才行。
“大哥,你讓干爹和干媽出去旅游一段時間吧,等這件事解決了,讓他們再回來!”
唐少謙看著她的模樣,將車停在一旁的位置,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鄭重道:“你不要擔心,也不要想太多,如果她回來的話,一定會有蛛絲馬跡的?!?br/>
“可是我很擔心……萬一因為我的關(guān)系牽連到了你們,那多不好啊。干爹和干媽還那么年輕,我不想他們有任何事!”蘇沫擔憂的說著,眼底有幾分惶恐,“你不知道那個柳安然有多么的變態(tài),從小就已經(jīng)殺過人,平時虐狗虐貓。這次對唐振東下手,就是一個開端,她這次回來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唐少謙見她害怕的表情,伸手將她涌入懷中,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別害怕!別擔心!別緊張!有我們在,誰也不能將你怎么樣!你現(xiàn)在肚里有寶寶,放松心情對寶寶好?!?br/>
蘇沫也感覺到了自己似乎特別緊張,為了肚子里的寶寶,她必須要冷靜下來。
看著前方,吸氣、吐氣,連續(xù)三次,緊張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唐少謙見她自我恢復著,嘴角露出笑容,放開她,“回去后先休息一下,別想那么多?!?br/>
“嗯。”她點了點頭,回到家里,目送唐少謙離開,回到房間里,卻怎么也睡不著。
龍騰集團辦公室內(nèi)。
陳寅時已經(jīng)來到這里,看著眼前的老大,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回來了!”陳寅時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她怎么樣?”龍澤煥聽到蘇沫受傷的消息,擔憂的站起身問道。
“我已經(jīng)讓唐少謙送她回去了,他們是親人,應(yīng)該會安慰她的?!标愐鷷r說道。
龍澤煥了然,心里卻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眼下還有最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說道:“吩咐人去找,一定要將她找出來。”
“嗯?!标愐鷷r點頭,但還是無比擔憂道:“這次回來肯定有了十足的準備,必須要小心為上?!?br/>
他說的不是別人,而是龍澤煥本人,其實這一次他才是最為危險的一個人。
上次派人去殺她,最終卻沒有成功,柳安然肯定會記恨在心,回來肯定要找也是找老大的麻煩。
“我不會有事?!饼垵蔁êV定的回答,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我先回去,你和趙源秉負責調(diào)查這件事,一定要盡快調(diào)查清楚?!?br/>
陳寅時看著他的動作,猶豫了一下才應(yīng)下:“是?!?br/>
龍澤煥直接回到家里,看到坐在床上怔怔出神的蘇沫,走上前問道:“在想什么?”
蘇沫的思緒被打斷,看著眼前的人,驚訝的問:“你……你怎么回來了?”
“回來看看你?!饼垵蔁闷鹚叺拈L發(fā),“別太擔心,不會有事的?!?br/>
“嗯?!碧K沫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擔憂:“只是,她這么久以來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弄得神神秘秘的,讓人有點不安?!?br/>
“她想要的目的就是這樣,別上她的當?!饼垵蔁ò参康?,拉開她的領(lǐng)口,“聽誰你的肩膀處受了傷,讓我看看。”
蘇沫沒有阻止他的動作,其實從她回來,就一直坐在這里,完全沒有去什么地方,連自己的傷勢也沒有看。
龍澤煥拉開衣服,看到了他肩膀處的傷勢,那里已經(jīng)呈現(xiàn)烏黑,留下很大一團痕跡。
“疼不疼?”龍澤煥親昵的問,擔憂的看著她。
“不疼。”蘇沫搖了搖頭,“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的!”
“最近別出門了,待在這里,好好養(yǎng)著身體,知道嗎?”龍澤煥安撫道。
蘇沫很清楚他的擔心,若是亂跑的話,很有可能會遇到什么問題,待在這里是最為保險的事情。
“好的?!彼c頭應(yīng)下,今時不同往日,為了肚子里的寶寶考慮,不能再意氣用事。
家里的一切都有,全部的東西有人負責,出去萬一遇到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畢竟身體是自己的,寶寶也是自己的。他們在明處,敵人卻是在暗處。
她自己在這里倒是沒有什么事,拉著龍澤煥,問道:“那你呢?你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我能有什么危險,她不會將我怎么樣?!饼垵蔁ǜ惺艿剿年P(guān)心,輕輕地笑道。
“可是我這心里總是很不安,要不這樣吧,先把爺爺送到安全的地方,他年紀大了,受不得太多的刺激?!碧K沫關(guān)心的說道。
“這個可以考慮一下。”龍澤煥挑眉,爺爺留在這里的確會有危險。
“我希望你也不要有事。”蘇沫擔心的摟著他的脖子。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有事?”龍澤煥安慰的笑了笑,擁抱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一個溫可曼還沒有解決,如今又回來了一位柳安然,整個a市似乎瞬間熱鬧起來。
仿佛知道了他如今的實力沒有以前強,沒有堅強的后盾,所以才故意前來?
不過沒有關(guān)系,就算是沒有父親在背后的鼎力相助,他一樣能將這些人一個個的解決掉。
蘇沫按照龍澤煥的要求,沒有再出門,只是家里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踏入進來,其中第一個到來的便是蔣祺。
蔣祺的到來讓她很高興,可是蔣祺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只能說柳安然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接著到來的便是唐少謙和喬燃,他們是專門來看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