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大師兄轉(zhuǎn)身離開,貓兒才回到沙發(fā)前,動作迅速的將自己面前的那一攤‘亂’糟糟的東西收起來。
之前疾風(fēng)他們突然闖進來,貓兒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收拾,只顧著去攔人了,這可不好。萬一再有什么人闖進來,那豈不是要犯大錯?
雖然大師兄什么都沒有說,但是貓兒也知道這些東西是極為重要的,絕對不可以給人看到。
恩恩,她要好好銘記這個教訓(xùn)。
一邊收著東西,貓兒一邊默默的在心中提醒自己。
反正,這些東西她大部分都已經(jīng)刻錄在了‘玉’簡中,拿著‘玉’簡看,也更方便一些。
對著手中的一張張圖紙撇撇嘴,貓兒表示,找不到路絕對不是她路癡,是這地圖太不好用!
沒等一會兒,房‘門’又再次響了起來。
貓兒郁悶的看向大‘門’。為什么就連看個地圖都不讓人消停?
憤憤的起身,將手中的‘玉’簡隨手收起來,貓兒才不甘不愿的蹭到‘門’前去,將大‘門’打開一條縫,神‘色’防備的看著‘門’外的人。
“這位阿姨,請問你是?”
并不清楚貓兒在這個稱呼上的某些個小習(xí)慣,聽到貓兒稱呼自己為“阿姨”,劉‘玉’潔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反而覺得面前這個小‘女’孩兒討厭歸討厭,但是至少還算有禮貌。
看在對方還算聽話的份兒上,如果她能幫自己達到目的的話,她或許可以考慮留下這個小丫頭片子。
反正也才只有十歲,而且長得也不算特別的出挑,不至于威脅到自己。
眼中的‘陰’鷙一閃而逝,想到自己的空間那越來越嚴重的問題,劉‘玉’潔知道,如果她再不盡快找到解決辦法,她的處境就危險了!
“小妹妹你好,韓團長在嗎?”‘露’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劉‘玉’潔對著貓兒溫柔的問道。
貓兒搖了搖頭。
韓團長?那是誰?不認識!不過名字好奇怪的說!
“啊呀。韓團長不在嗎?”劉‘玉’潔連山‘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失望和猶豫來,“那小妹妹麻煩你開開‘門’,讓阿姨進去等可以嗎?”
這樣被人堵在‘門’口,可不是什么美好的感覺。
貓兒眨眨眼,為什么她覺得這個稱呼好像有那么一些些不對?
是她的錯覺嗎?
“這位阿姨,你找錯地方了?!睍呵也还軇ⅰ瘛瘽嵞且豢谝粋€的“韓團長”到底是誰,貓兒卻是絕對不會放人進來的。
“找錯地方了?”劉‘玉’潔臉上的笑僵了僵,“呵呵,怎么會,小妹妹你在開玩笑嗎?咱們明明幾個小時前才見過面……”
貓兒一臉狐疑的看著對方?!斑@位阿姨。我真的不認識你……”
套近乎什么的。最討厭了有沒有?想到這里。貓兒就忍不住窩火。好不容易才差一點點就可以找到路了,結(jié)果就那么被這個‘女’人給打斷了,害的她一會兒還要重新開始。
真的好討厭!
聞言,劉‘玉’潔臉上的表情不由有些慍怒起來。尤其是在看到貓兒臉上一臉的嫌惡之后,語氣更是不善。“小妹妹,我找你家大人可是有正事,小孩子家不要太任‘性’!”
貓兒瞪著對方,不語。
火狐貍姐姐說,吵架是潑‘婦’的行為。
雖然她不認識什么是潑‘婦’,但是吵架是不對的,她是好孩子,才不要跟這個不認識的討厭的阿姨吵架。
“你……”劉‘玉’潔氣急?!白岄_!”
貓兒默默地瞪著對方,大有你敢強闖我就跟你拼命的意思。
劉‘玉’潔雖然有心想要闖進去,但是隔著防盜‘門’的‘門’縫往里邊觀望,卻是根本連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她要是真的硬闖進去,一會兒等韓烈出現(xiàn)??峙抡娴木驼f不清了。
她畢竟是打著別的主意過來的,而且那也與一直以來她的形象不符。
于是一時之間,劉‘玉’潔倒也對貓兒無可奈何,只在心中暗恨,以后一定要這個小蹄子好看!
“貓兒,怎么了?”韓烈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就看到貓兒正站在‘門’口跟一個‘女’人大眼瞪小眼。
“你是?”韓烈大步走過去,將貓兒護在身后,面‘色’不善的瞪著對方。
此時的韓烈剛剛沐浴完畢,濕漉漉的頭發(fā)并不像其他人那樣顯得狼狽,反而因為某個小壞包的惡作劇導(dǎo)致他頭發(fā)兩邊生長速度不一樣的原因,韓烈一向?qū)ψ约旱念^發(fā)打理的很勤快。
所以此時的那一頭干凈利落且整潔的短發(fā),反而顯得整個人都很有‘精’神。
更不要說韓烈此時身上只松松垮垮的穿了一件浴袍,‘胸’前‘露’出健碩的‘胸’膛,讓人不難看出那平日里看似消瘦的身材下,卻有著強大的爆發(fā)力。
再加上韓烈本身亦是個長相俊秀的男子,這一年多在貓兒的陪伴下,身上的戾氣反而化去了幾分,在末世這樣的環(huán)境中,卻是硬生生的生出了幾分溫潤的氣質(zhì)。
再加上他的身份地位,以及他身上所能夠帶來的巨大利益……
劉‘玉’潔的美目不由自主的在韓烈的身上流轉(zhuǎn),卻招來韓烈厭惡的一瞥。“這位小姐,沒事的話麻煩請離開!”
以前韓烈和貓兒畢竟已經(jīng)相處慣了,對于韓烈這樣的形象,兩人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對。
只是被劉‘玉’潔這樣的一番打量,韓烈瞬間就生出了惡心的感覺。
這個‘女’人的眼神中,那強烈如實質(zhì)的‘迷’戀和算計,讓韓烈覺得自己仿佛正被人當做貨物一樣,放在貨架上衡量價值。
這是韓烈最最痛恨的感覺。
曾經(jīng)在b區(qū)那群人手中,他就是這般被人打量,衡量,用一種奇貨可居的心思。
而這一世,這個‘女’人,還是第一次敢這樣看自己的人!
簡直是找死!
“啊,那個,韓團長,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仿佛這才意識過來自己的眼神過于紅果果的毫不掩飾,劉‘玉’潔瞬間羞紅了整張臉,“我只是……我是……有事要找韓團長……”
“什么事?”韓烈皺眉,“這么晚了,劉小姐不好好在自己的住處休息,找上‘門’來,恐怕不妥吧?”
“這個……那個……我……”劉‘玉’潔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只顧著‘激’動了,居然忘記了時間,安撫住了祁陽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
“韓團長,這個事情不方便在這里說吧?”劉‘玉’潔意有所指的朝著房內(nèi)看了看。
她也是又暗中和人打聽了好久,直到問到那個賊頭賊腦的小子身上,才問出韓烈這幾個“高層人物”他們居然沒有住在b區(qū),而是在c區(qū)單獨租了一套房子。
而且,韓烈也不是團長,而是副團長,團長是帶他們回來的那個男人。
不過,這話也是那個小子說的,事實真相到底是什么,那還不一定。畢竟從那個叫什么馮明的心腹話里話外的意思,這兩個人誰是真正的老大,可是還是個問題。
至于明面上的團長,是誰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而且,她更在意的也不是韓烈是團長還是副團長,而是……
韓烈面‘色’難看。他實在是搞不明白‘女’人這種生物,尤其是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
明明之前他還當中羞辱過她,怎么只是幾個小時的功夫,這個‘女’人就能仿佛之前的那些不愉快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的,又這樣自來熟的貼過來?
不過韓烈最終還是沒有將人關(guān)在‘門’外,而是極為不耐的轉(zhuǎn)身回房,“貓兒,讓她進來?!?br/>
貓兒鼓了鼓腮幫子,有些不高興,但是瞧見大師兄似乎生氣了一樣,神‘色’有些不大好,于是相當識相的什么都沒有說。
甚至沒有去介意大師兄的語氣為什么突然怪怪的,好像對自己也是一副愛搭理不搭理的樣子?
聽見韓烈的話,劉‘玉’潔笑瞇瞇的就順勢走了進來。
貓兒皺了皺秀氣的小鼻子,面‘色’有些不快,終究是什么也沒說。
她好像有點兒想起來這個臭臭的阿姨是誰了!
“說吧,什么事?”韓烈坐在自己專屬的沙發(fā)上,卻難得的沒有招手示意貓兒過去,而是神‘色’淡淡的看著劉‘玉’潔。
“呵呵……”劉‘玉’潔干笑,似乎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始,“貓兒小妹妹似乎有些不大認得人啊,明明咱們之前才剛剛見過面……”
貓兒撇撇嘴,最近突然冒出來的面孔太多,作為一個曾經(jīng)深度“面孔健忘癥”的孩子表示,記不住真的不是她的錯有木有?
她還只是個孩子,不要對她這么兇殘這么斤斤計較有木有?
這位阿姨,你到底想腫么樣!
“嗯?!表n烈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神‘色’愈發(fā)的不耐煩,“貓兒,到廚房去。”
“?。俊?⊙_⊙)?貓兒愣愣的看著韓烈。
難道不該是“回房間去”嗎?怎么會是“到廚房去”?
“去做晚飯!”韓烈神‘色’愈發(fā)不善的瞪著貓兒,一臉的不耐煩。
貓兒眨眨眼,再眨眨眼。
讓她去……做飯?
大師兄你洗個澡把腦袋燒壞了嗎?
她只會吃,哪里會做喲,除非想讓她燒了廚房還差不多!
不過……
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轉(zhuǎn),貓兒狡黠的一笑,朝著韓烈做了個鬼臉,扭頭果真朝著廚房走去。
做就做,只要有人敢吃,難道她還怕自己不敢做不成?
誰怕誰喲~
反正,吃出人命了別找她就是。╮(╯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