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后還是堅定地選擇在了一起,甚至就連我們的父母都無法說動我們對方。真的有那種死都要在一起的決絕…
不過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真正第一次了解到劉陽的家庭,他的家庭很富裕,或者對我來說相當富?!瓌㈥枏膩矶紱]有對我坦白過這些家庭,而他不說我便不問。
或許是因為我自己內(nèi)心太寂寞,所以我家庭的情況,劉陽倒是全部知道。我認為他是懂我的,懂我的所有…
劉陽沒有參與我的成長,但是他懂我從不懂事到懂事,從不溫柔到溫柔,他懂得我所有各種奇怪的忌諱,懂我的堅持,放棄隱忍,還有期盼,我想這才是我真正愛上他的理由。
張琳死心塌地地愛上了劉陽,那種愛帶著不顧一切的勇氣,帶著所有對未來美好的幻想,可是最后他們還是分手了。
分手的原因很平凡,高三上半學期,劉陽跑來和張琳道別,說是要搬走了,可是這一走,劉陽就再也沒有了消息。
張琳不止一次的期盼,夜夜期盼,夜夜難過,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大衛(wèi)無時無刻的陪伴,還有開導,才有了現(xiàn)在的張琳。
“我很感謝劉陽,有時候我總是在半夜恍惚醒來的時候想起,我發(fā)覺以前的我自己并不是值得被愛,至少我不喜歡那樣的我自己,可是我很慶幸,我在那么糟糕的時候,還有人義無反顧地陪著我愛著我??晌矣趾苡憛捤?,我討厭他的不辭而別,也討厭他的不負責任。”張琳道。
輕輕了吸了吸鼻子,張琳接著講道:“后來經(jīng)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過渡,我終于從劉陽那里緩了過來,后來與大衛(wèi)的聯(lián)系,也越來越頻繁。后來得知他,他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上學,我們就從網(wǎng)絡(luò)上發(fā)展到了線下。
這樣算下來,其實我們認識的時間是要比劉陽都久,但是我們在一起不足半年。
“那為什么分手?竟然都認識了那么長時間,不是都已經(jīng)相互十分了解了嗎?“這個時候前面開車的柳少飛忍不住插嘴問道。
卻怎么也沒料到,張琳嘆了一口氣,似乎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溢到唇邊的話,又給生生吞了回去。
“沒關(guān)系,不想說就不說,我們不會逼你的?!碧K以夏坐在一旁看得清楚,她當然明白,此刻的張琳心中十分不好受,握了握張琳的手,鼓勵道。
“我和大衛(wèi)在一起,其實相處十分愉快,至少我們有共同的興趣愛好,我在說話的時候,他永遠都是低下頭在聽。只是…只是…只是我不是個處女…”
張琳最終咬了咬牙,才從嘴里蹦出來這么幾個字。
“大衛(wèi)說,他有精神潔癖,精神潔癖的人中有一小部分有處女情結(jié),當時我們沒在一起的時候,我已經(jīng)向大衛(wèi)坦白過…我們兩人也因為這件事情,鬧過別扭…”
“可是后來,可能是真的太久…我們真的習慣了對方,想要在分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你們知道嗎?那個時候我覺得大衛(wèi)一定是心里的那一部分喜好,和對我的喜愛,終究是對我的喜愛占了上風。
”
“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幸運,我又一次相信了愛情,那個時候我還沾沾自喜,我覺得此生如果我能得到這樣的人,懂我,愛我,不介意我,我想我是最幸運的人吧?!?br/>
說到這里,張琳此時已經(jīng)帶了些許哭腔,“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們不說了,我們回家,我們回去好好的睡一覺,都會好起來的?!碧K以夏看著這個樣子的張琳,心疼不已。
卻只見張琳搖了搖頭,緩和了一下心情,長呼出一口氣又慢慢道:”后來,我們相處還算愉快,我以為我不是處女的這件事情可以過去,可是我錯了,這個事情終究是大衛(wèi)心上的一個結(jié)。包括我們無數(shù)次的爭吵,每每大衛(wèi)都會將它翻出來?!?br/>
“讓我難過,甚至連我都討厭自己。那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大衛(wèi)包容不了我,那個可以包容我所有心情的男孩兒,包容不了我是一個非處女的事實。這讓我覺得慚愧,甚至都連我覺得我配不上他。讓我覺得低人一等,也就在愛情里先低了頭?!?br/>
“那次在學校,他知道我肚子疼,跑來找我,其實那個時候我是感覺到他已經(jīng)不對勁了,女生的直覺還真是準,他不讓我看他的手機,我一碰到手機他就皺眉。
“可是我們認識了這么久,我總想著給對方留一點信任。我自己消化了這些難受的情緒,終于趕在他生日的時候,偷偷的跑去,想給他一個驚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以夏?”
張琳突然開口問到一旁的蘇以夏,可是感情經(jīng)歷為零的蘇以夏,確實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而就在這個時候,副駕駛上的陳圣開口說話了:“你看到了他的旁邊有另外一個女孩兒!?”雖是一句疑問句,卻帶著肯定的語氣。
“對呀,我瞞著大衛(wèi)去找他,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可是怎么也不曾想到這個驚喜變成了驚嚇呢?”張琳苦笑,“怪不得我說我去給他過生日,他一直推脫,說我不用去呢。哈哈哈…”張琳笑著笑著就又哭了。
“別說了張琳,別說了…”蘇以夏緊緊抱著一旁的張琳,就連蘇以夏的語氣中,都帶了那么一次哭腔。而蘇以夏的這股哭腔,卻是因為源于心疼張琳。
“你知道嗎?以夏,他對著那個相處了不到兩個月的新女友,將那個新女友緊緊的護在自己的身后,他對我說,他說要對女朋友負責。我就問他,那我呢?我也是你的女朋友啊。結(jié)果你猜猜他怎么說?”張琳笑問。
而這個時候一直坐在駕駛位上開車的柳少飛開口道:“他那你非處女的事情說事。”
“嗯,你們猜的沒錯,大衛(wèi)的新女友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大衛(wèi),而我卻是個非處女…”張琳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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