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九猜測過很多可能性,卻還是沒有猜到正確的答案,這個答案讓星九也摸不著頭腦。
雖然認識了好幾年,桑桑也或多或少在星九眼前治療過一些病人,但都是一些小病小災,不排除桑桑判斷錯誤的可能性。
如果桑桑的判斷沒錯,那么一城之主沒病裝病,到底又有什么隱情呢?
“我和她們說需要回去研究幾天再給答復?!鄙I5穆曇麸@得有些憂愁,看樣子她對自己的判斷也沒有信心。
星九疑惑的問道:
“不能直接說沒病嗎?”
不知道星九是不是裝傻,平時這么聰明怎么就還猜不透呢?
桑桑皺了皺眉頭,解釋的說道:
“第一,我無法確定我的判斷對不對,第二,這件事影響到須土城的名聲,第三,如果一個城主是裝病,那么我是不是要揭開呢?”
星九聽完桑桑的話,望著桑桑眼神頗有贊賞之意,讓桑桑原本皺起的眉頭有了一絲得意的味道。
這是一個非常棘手的雙向難題,難點在桑桑到底有沒有判斷對。
如果桑桑判斷錯了,那么其他的就都沒意義了。
“你有多少把握?”星九向桑桑確認道。
桑桑稍微想了一會,還是肯定的說道:
“百分之九十九。如果我都無法發(fā)現(xiàn)病因,那么至少整個西部大漠都沒有人可以。”
星九這次沒有對桑桑的堅定吃驚,自從上次桑桑吸收毒氣后,星九就明白桑桑身上肯定有不一般的秘密。
那么就以桑桑判斷正確,黑巖城城主裝病為前提去考慮。
現(xiàn)在大晚上的除了瞎想什么也做不到,肯定要等明天白天再去尋找城主裝病線索,星九沒有多做思考就答應下來。
“我知道了,明天你讓人和她們說,三天后給答復。”
等的就是這句話,把事情交給星九,桑桑就可以好好的睡覺玩耍了。
桑桑拍了拍星九的肩旁,比出一個大拇指表示相信和支持,而后又說道:
“你要是能解決,今天你吃我豆腐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還有不能讓幼蘭和洛虎知道!”
估計月影和桑桑的約定就是不能將治病的消息擴散出去吧,不過星九現(xiàn)在的關注點可不在這。
“哈?我隔著被子哪里有吃你豆腐?!?br/>
星九當然明白桑桑指的是剛剛把她裹在被子里的事情,當時以為是歹徒為了制止確實上手了。
但隔著被子能感覺到什么?是不是以后隔著墻也能叫猥褻了?
“你明明有摸到!??!”桑桑不依不饒,剛剛還有些拜托和感謝的語調(diào)瞬間高了八度。
說完后,感覺自己聲音太大趕忙捂住了嘴,她可不想被發(fā)現(xiàn)自己大晚上的跑到一個男人房間里。
“真沒有,就算有我也完感受不出來?!?br/>
星九把兩只手攤開,動了兩下,表示自己無辜,順便又習慣性的嘲諷了下桑桑的身材。
“你??!…………”星九的話果斷的戳中了桑桑的痛楚。
要知道西漠女人的胸部一般來說都是非常豐滿,唯獨桑桑有些發(fā)育不良。
幼蘭雖然也很殘念,但她畢竟不像西漠本地人,沒有可比性。
“我要睡覺了,明早還得早起給你想辦法呢!”
星九平時都不太習慣脫衣睡覺,但為了不給桑桑反擊的機會,星九直接將上半身脫掉,眼看就準備脫褲子了。
桑桑干凈捂住眼睛,透過指尖的小細縫偷偷觀察,指責道:
“你居然當著女孩子面脫衣服!禽獸!變態(tài)!”
星九笑了笑,停止了脫褲子的動作,本來就是為了唬桑桑。
“我沒把你當女人呦!”
嘴上繼續(xù)說著嘲諷的話語,星九的雙手不客氣的抓住了桑桑的雙肩,將桑桑整個人轉(zhuǎn)了過去,而后向門口推去。
“好了,快走吧,早點休息。”
桑桑因為力氣比不過星九,只能任由星九推搡,小手不斷的拍打星九放在自己肩旁的手臂。
“慢一點,我知道了,我自己會走!”
吱呀!
門被打開了,屋內(nèi)昏黃的燈光沿著房檐照亮了門外的走廊。
一個嬌小的倩影正呆呆的站在門口,舉著手做著準備敲門的姿勢。
幼蘭突然出現(xiàn)在門后面,穿著睡衣,手上還抱著枕頭,雙眼迷離,似乎還在半醒半睡的狀態(tài)。
“幼蘭妹妹你不是睡著了嗎?”“幼蘭你怎么過來了?”“桑桑姐怎么在這???”
三人聲音幾乎重合在了一起,都對彼此的存在感到吃驚,就這么大眼瞪著小眼。
桑桑剛剛被星九襲擊所弄亂的頭發(fā)還沒打理,身上的睡衣也皺皺的,上衣的幾顆扣子都松開了,可以說是形象無。
要知道四人中幼蘭可是桑桑唯一的小迷妹,桑桑急忙整理形象,心中只道丟臉丟大發(fā)了,怎么讓最不想被發(fā)現(xiàn)的幼蘭給看到了呢?
如果說桑桑只是因為自己的形象感覺到丟臉,那么星九的心里就要復雜很多,有種莫名的負罪感,急迫的想要解釋桑桑半夜來自己房間的原因。
星九立刻伸出五個手指,向桑桑十分鄭重的說道:
“給我五秒鐘?。?!”
他需要五秒鐘的時間找好理由以及理清表達的語句。
“桑桑來找我是討論…………”
星九剛理清準備解釋,嘴唇立刻就被桑桑的手給捂住了,桑??恐蔷哦呎f道:
“不能和幼蘭說!”
她形象無以及夠丟臉了,不能再被幼蘭知道自己來找星九幫忙。
“那怎么解釋!”被捂住嘴的星九嗚嗚的說著。
桑桑貼的很近,二人的姿勢看上去有些曖昧,當然星九和桑桑自己是完沒感覺曖昧的。
幼蘭依然保持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有些僵硬,她忙往后退了一步,雙手放在睡衣的花邊處,十指不自然的來回捏搓。
“不用解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懂的!我只是醒來看到桑桑姐不在,就出來找找她,走到走廊又看到星九的燈還沒關,就想著來催星九早些休息,他這個人就是喜歡熬夜看書,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有一次星九看書看一個晚上,我來送早餐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