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輕越聽越好奇,“既然歸元宗選拔那么嚴(yán)苛,口碑那么差,為什么還那么出名???”
“因為歸元宗厲害啊,白癡?!痹F牛旁邊的青年又嘲諷了一句。
曾鐵牛忍無可忍,“蔣玄,你夠了,閉嘴吧你?!?br/>
蔣玄嗤笑一聲,倒也沒再說什么。
曾鐵牛一個大漢,面上紅了紅,大約是有些不好意思,緩聲道:“對不住,我這兄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說的話,你們別放在心上?!?br/>
慕云輕聞言,才注意到,蔣玄的肩膀上,也有個徽章,和曾鐵牛身上的類似。
蔣玄聽他給自己打圓場,翻了個白眼,一臉寫著:誰稀罕。
曾鐵牛沒理他,跟慕云輕繼續(xù)說著歸元宗,“歸元宗歷練確實很嚴(yán)苛,但歸元宗的修煉資源極好,而且烈日國境內(nèi)的歸元宗,是中央帝國內(nèi)的太山宗的分支,有太山宗在中央帝國內(nèi)給他們做依仗,他們門下的人,就有點目中無人,經(jīng)常在各地挑起事端?!?br/>
偏偏他們是歸元宗的人,又有太山宗做依仗。
其他人,打不過還沒地方說理,每每碰上歸元宗的人,只能自認(rèn)倒霉。
這些話,曾鐵牛仍然沒說。
但慕云輕已經(jīng)從他的未盡之語里,聽明白了。
難怪歸元宗口碑不好。
蔣玄低哼了一聲,“何止是因為這些?大概十年前吧,歸元宗忽然開了一次山門,派了好多人出來,在大陸上,大肆尋找什么,他們門派的圣女,抓了好多無辜的女子走,最后把人都給殺了,不知道惹怒了多少人呢?!?br/>
慕云輕挑眉,“還有這樣的事?”
蔣玄白她一眼,“我誆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言外之意,就是沒撒謊。
慕云輕當(dāng)然知道他沒撒謊,這樣的事情,知道的人肯定不少。
蔣玄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撒謊。
曾鐵牛也說:“是有這么回事,當(dāng)時他們抓了二三十個女人走,最后都沒出來,有人說是殺了,但沒見到尸體,具體是殺了,還是怎么回事,沒人知道?!?br/>
但也就是因為這次,歸元宗的口碑跌到了極點。
不少人聲討歸元宗,卻也僅限于聲討。
壓根沒人敢直接打上歸元宗。
且自從那次之后,歸元宗就消停了下來,也沒再做過什么事。
大家對歸元宗的印象,逐漸停留在,還是很厲害的門派上。
當(dāng)年的事情,漸漸不少人都忘了。
慕云輕看了一眼上面的掛牌,“那他們出的任務(wù)是什么?”
“尋找黃龍筋?!痹F牛似乎對上面的任務(wù),了解得很透徹,倒背如流似的,看都沒看,便說出口。
夜星樓聞言,把話接過去:“如若我沒記錯,黃龍非龍,乃是一種名叫黃龍蟒的圣獸,傳說這種蟒蛇,體型碩大,跟龍的體積差不多,它的筋可以做武器,也可以入藥,十分難得?!?br/>
曾鐵牛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種黃龍蟒?!?br/>
蔣玄道:“這種玩意兒,只存在內(nèi)圍深處,而且是圣獸,百年難得一遇,只是有記載說,在內(nèi)圍深處見過黃龍蟒,但有沒有,也沒人知道,歸元宗不知道出這個任務(wù)是想干嘛?!?br/>
慕云輕聞言,沉默下來。
她記得,這里的獸類,分為靈獸、玄獸、圣獸、神獸四個等級。
圣獸,已經(jīng)是即將突破至神獸級別的獸類。
這種獸類,兇猛無比,已經(jīng)化神,出現(xiàn)靈智。
想要抓確實不容易,要殺死剝皮抽筋,就更不容易了。
慕云輕思及此,摸了摸下巴,問道:“歸元宗什么時候出的這任務(wù)?任務(wù)有其他要求嗎?”
蔣玄回了一句,“半個月前吧?!?br/>
“要求組隊人數(shù),是十個人,其中最少得有七個先天境。”曾鐵牛對上面的內(nèi)容,真的倒背如流,接著蔣玄的話,補充起來任務(wù)要求,“除此之外,他們歸元宗會派兩個人,過來協(xié)助,他們只要完整的黃龍筋,黃龍的皮肉骨頭,他們都不要,事成之后,可自行分配,要是完成任務(wù),他們會給五萬晶幣,以及一本玄級靈術(shù),作為酬勞?!?br/>
蔣玄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把扇子,扇了扇,冷笑,“酬勞是真不低,但這任務(wù)可能完成嗎?”
曾鐵??戳怂谎?,卻也沒說出話來反駁。
慕云輕聽著,這組隊要求是不高,酬勞確實很好,但完成的可能性,確實太低了。
暫且不提內(nèi)圍深處有多危險,只說黃龍蟒這東西,存不存在,都沒有人能夠確定,只是傳說記載中有。
退一萬步,就算真有黃龍蟒這種圣獸在,但這大陸上,又有幾個人,能夠打過黃龍蟒,還能夠完整取出黃龍筋?
這任務(wù),真的處處是bug,簡直就是讓人去送死。
怪不得出了半個月,也沒人接單。
慕云輕倒是對這個任務(wù),有點興趣,她對黃龍蟒沒感覺,反而是對歸元宗有興趣。
恰好,這個任務(wù),也是去內(nèi)圍深處。
既然去了內(nèi)圍深處,那就有機會找到高階藥草。
還有機會獲得豐厚的酬勞。
至于煉藥師公會的長期任務(wù),雖說也是尋找高階藥草,但他們的任務(wù)要求太多,太細(xì)碎,列舉了一大堆的藥草,需要湊夠這么多藥草,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兒,得耗費許久許久的時間,還不一定湊得齊。
慕云輕沒那么多時間,也懶得去折騰這么細(xì)碎的任務(wù)。
那么,符合她要求的,就只剩下歸元宗的任務(wù)了。
慕云輕動了動心,隨后向曾鐵牛詢問道:“歸元宗半個月前出的任務(wù),現(xiàn)在還能接嗎?”
“能啊?!痹F牛下意識地回答道:“只要沒撤單,就能接。”
“對,他們?nèi)诉€在荊甲城內(nèi)等著呢?!笔Y玄補了一句。
說完,他卻看著慕云輕,露出一抹驚疑之色來,嘲諷地笑道:“不是我說小弟弟,難不成你還想接這個任務(wù)?”
曾鐵牛聞言,也看向慕云輕,一臉驚奇。
慕云輕不置可否,只問:“歸元宗的人,如今在荊甲城?”
蔣玄瞇著眼,審視著慕云輕,道:“是啊,任務(wù)要求上不是說了,他們會派兩個人協(xié)助嗎?那兩個人,就在荊甲城內(nèi)等著呢,現(xiàn)在還沒走。你問得這么詳細(xì),該不會是真想接吧。”
他話音未落,慕云輕就朝夜星樓看過去。
觸及她的目光,夜星樓就知道她想做什么,往前走了兩步,抬起手來,仗著傲人的身高,將最上面的那塊掛牌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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