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很享受何暮朝的懷抱,語氣有些撒嬌,但更多的是慵懶。..co道:“反正有地暖,地上也不涼,穿拖鞋多不接地氣啊,不愛穿?!?br/>
何暮朝拿小女人沒辦法,于是把她抱到餐廳的椅子上,叫人去給她取了一雙拖鞋送過來,“下次如果不愛穿拖鞋,至少穿雙襪子,嗯?”
小女人笑嘻嘻,點頭道:“知道了爸爸?!?br/>
何暮朝又是一愣,他今天的昵稱似乎格外多,“叫老公。”
這下輪到小女人愣了,她沒聽錯吧?他讓她叫他老公?
何暮朝看著小女人呆萌的樣子,忍俊不禁,然后語氣變的有些壞壞的,“怎么,昨晚不是一直喊著老公我要嗎?這么快就忘了?”
白風(fēng)月噎住,接著一臉吃了姜的表情,她,她喊的?她要?噢天啊,她忽然覺得臉好燙……
“那個,何暮朝,我是來問你正事兒的,你嚴(yán)肅一點兒!”白風(fēng)月的臉已經(jīng)紅到了耳根。..cop>何暮朝看了看她,覺得她臉紅的樣子還挺動人的,然后輕輕地道:“嗯,問吧。”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不管她是要問關(guān)于咖啡廳的事還是她父親的事,都告訴她。
但小女人卻沒問這兩件事,她問的是,關(guān)于昨晚飯局的事。
“何暮朝,你……昨晚……我是說……昨晚……把劇組的人部都開除了?”白風(fēng)月小心翼翼地問道。
聞言,何暮朝的神色變的冷了起來,淡淡地道:“嗯?!?br/>
白風(fēng)月看著他冷峻的臉,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何暮朝看著她,“自然有我的道理?!?br/>
白風(fēng)月又噎了一下,有些不習(xí)慣何暮朝冷冰冰的樣子,于是開啟了撒嬌模式,“我知道你有你的道理,但是禁不住我好奇呀,說說嘛?!?br/>
白風(fēng)月覺得跟何暮朝最管用的就是撒嬌,無論他多冷酷,只要她一撒嬌,何暮朝就瞬間變成待宰的小綿羊。
這件事其實何暮朝不太想提,但他的小女人既然問了,他覺得還是告訴她的好,也好趁機讓她知道知道,人心都有多險惡。
于是,何暮朝看向她,眉頭微皺,開口道:“你覺得你昨晚喝醉了?”
白風(fēng)月歪頭,疑惑地反問道:“難道我沒喝醉?”
“深水炸彈都慣不醉你,幾瓶啤酒就能讓你不省人事?”何暮朝微瞇著眼睛,語氣冷的不像話。
白風(fēng)月不怎么習(xí)慣他這樣冷漠的樣子,于是靠近了他一些,抓住他的手背,仿佛感受著他的溫度才能夠讓她覺得他沒有那么冷,“所以你到底想說什么?”
何暮朝看著靠近了自己的小女人,感受著來自于她手心里的溫度,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兒,但語氣仍舊冷冰冰的,“你被下了藥?!?br/>
聞言,白風(fēng)月腦袋一懵,藥?
“你說我嗎?藥?什么藥?”
何暮朝眉頭皺得更深了,“催情藥?!?br/>
這下白風(fēng)月更懵了,“就是上次瑤姬給你下的那個藥?”
何暮朝為不可見地搖頭。
“不是,從來沒見過這種藥,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