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屋的歲月,不辨日夜!有寒冰床的輔助,染畫身上的內傷也好得七七八八的了,其間古墨風來過幾次,都只是靜靜的喝一杯清茶便拂袖離去了。
其間有一次,古墨風竟然喝得酩酊大醉的來到這,看著染畫的目光溫柔得仿佛能擰出水來。染畫心下一怔,這樣的眼神讓她有種想要逃避的沖動。
“呵呵,我就知道以你的聰慧,那個地方你遲早會發(fā)現(xiàn)的?!惫拍L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由于醉酒,銳利的眸子浮上一絲迷茫,眉眼柔和,俊美的臉孔顯得清俊絕倫。
染畫突然有種錯覺,也許這樣的他才是真正的他,謙謙君子,溫潤如玉。這樣的思緒也不過瞬間,染畫便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連她自己都被自己這莫名的思緒嚇到。
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男子的確是個魅惑人心的妖孽,那張臉帥得人神共憤,不知虜獲了多少芳心?
“畫兒,你別離開我,可好?”古墨風突然伸手拉住染畫手,輕輕一帶,染畫頓時落入一個溫暖的寬闊懷抱。呼吸間,一股淡淡的酒香直竄入鼻,不知是羞澀還是惱怒,染畫絕美的小臉上頓時暈紅一片,極力掙扎,試圖掙脫古墨風的懷抱。
染畫越是掙扎,古墨風箍住染畫的臂膀愈發(fā)用力,帶著乞求的低啞嗓音在染畫耳畔響起:“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好嗎?一會兒便好?!?br/>
染畫心尖似被人用錘子狠狠敲了一下似的,一股苦澀的痛張揚著向她撲來,她停止了掙扎。靜靜依在古墨風溫暖的胸膛,腦中出現(xiàn)的卻是另一張臉孔。那個白衣飄飄,謫仙般的男子,不知他現(xiàn)在過得可好?
一時間,思念似開了閘的河提,淹沒她所有的思緒。
亦如咆哮的野獸,在朗月孤星的高崗上,對月孤鳴。
思念的姿勢,一如既往的孤寂。
察覺到懷中人兒的溫順,古墨風迷茫的眸子忽動,浮光掠影,閃過萬道幽光,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淺笑。
腦海中突然閃過之前與先知無奈的對話:
“風兒,就算她喜歡的人不是你,你也要將她留住嗎?”
“這二十五年來,從未有一個人能讓我這般牽腸掛肚,那種感覺,讓我感覺我這顆心,好似活了般,這樣清晰的跳動著。”
“就算為此搭上性命你也無所謂嗎?”
“呵呵,人生自古誰無死,有時,這樣死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br/>
“哎,你這癡兒?!?br/>
“也許這便是古家兒郎的宿命。”
……
想到此,鷹眸閃過刀鋒般的冷芒,他從不信命。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等你的傷好了之后,我便帶你離開這兒,你可愿隨我,浪跡江湖?”古墨風小心翼翼的問道,眼底閃過不該有的期翼。
染畫突然至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渾身一僵。這樣的古墨風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手忙腳亂。沉靜如她,也不免感到思緒難平。
感覺到她的僵硬,古墨風突然魅笑出聲,磁性的嗓音哪里還有方才的低?。骸皰侀_這俗世喧囂,天大地大,任逍遙。豈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