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輕一點,輕一點。”
茍燁一邊坐在床上哀嚎,一邊享受著著蕓娘嫩白的小手,在他的臂膀上來回的撫摸,涂抹膏藥。蕓娘一邊涂,一邊嗔怒的說道,“這么大人了,竟讓人擔心,那個酒樓也真是的,又沒說不給他錢,怎么能隨隨便便的就動手打人呢?還有沒有王法了。”
茍燁嘿嘿一笑道,“也不能完全怪人家,畢竟我們沒有掏錢在先,不過那個店小二的態(tài)度,的確是挺不友好的,哎呦,哎呦,好疼。”
蕓娘給茍燁的手臂上輕吹了一口氣言道,“我發(fā)現(xiàn)茍燁哥,你還真是樂于交際,走到哪里都能認識到新的朋友,不過聽你說來,那個叫做龍照的男子的確是挺有意思的?!?br/>
“朋友,現(xiàn)在還算不上吧,萍水相逢而已,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他一定是聽說過我,否則當我說到我的名字的時候,他不可能反應那么大?!?br/>
“或許他也是個仕子呢?你不是跟我說過嘛,軒轅長風說過,你在仕子圈里的名聲已經傳開了?!?br/>
茍燁搖搖頭道,“不太可能,因為仕子圈中,傳的我也只是“詩神”的這個名號,哪怕是上次做宣傳,也是用的這個名號來做的宣傳,而大多數(shù)人迄今為止,應該是還不知道我的名字的,算了,管他呢,認識也好,不認識也罷,京都這么大,以后還能不能遇見還是一回事呢。”
就當茍燁說完的時候,蕓娘也正好給他涂抹完了藥膏,繼而坐在了茍燁身邊說道,“茍燁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說?!?br/>
茍燁看向她道,“你說蕓娘?!?br/>
“這段日子大力一家也來了有段日子了,而大力也跟小蝶處了挺長時間了,跟咱倆不一樣,他倆是都到了婚嫁的年紀,我想趁著你這段日子,如果不忙的情況下,再加上大力母親身體尚好,咱們把他倆的婚禮給張羅一下吧。”
聽到蕓娘所說,茍燁想了想,這兩位在一起,算下來也有了半年的時間了,照目前的形式來看,男有意,女有情的也的確不應該在耽擱了。畢竟他和自己及蕓娘不同,他們是到了婚嫁的年齡的,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為何還會偏差在婚嫁上,男的必須過了十八歲的年紀,而女的必須年滿十六,僅這點而言在這個封建社會下,實屬罕見。也是茍燁比較贊同的地方。
“行,待明天一早我就把大力叫來,問問他是什么意思,反正現(xiàn)在開銷什么的都是由商族出,咱們就借花獻佛,好好給大力他倆辦個風風光光的婚禮?!逼垷钫f完,就撅起嘴來,向著蕓娘的方向湊近過去。
蕓娘一下閃躲開來,茍燁撲了個空,本能反應的用手去撐床,卻用錯了胳膊,只聽“哎呀”一聲哀嚎,茍燁立時倒在了床上……
待到第二日,茍燁將大力叫至后花園中,言道“大力,你覺得小蝶這個姑娘怎么樣?”
“她很好主人,對我好,對我母親也好?!贝罅貞?。
茍燁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那你認真的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人家姑娘。”
大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說道,“當然喜歡了,這還用問嘛主人,你和主母都是看在眼里的?!?br/>
茍燁哈哈一樂,“好,這就簡單了,那么我再問你,你到底想不想娶人家吧,我見你這么長時間了,一直也沒有個動靜?!?br/>
說到這里大力顯得有些扭捏,既沒說同意,又沒說不同意,看著他這個樣子,茍燁故作眉頭緊鎖之態(tài)言道,“既然你不說話那就是不喜歡嘍,既然不喜歡就不要耽擱人家,明天我就派來福找人,將人姑娘送回縣城里去?!?br/>
大力趕忙搖著腦袋連聲說道,“別,別,別主人,我喜歡她,我當然喜歡小蝶,但是目下我們相處的時間并不長,咱們條件也一般,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嫁給咱啊,再者說咱們剛到這邊,我也不想因為我的事情,給主人你添麻煩。”
茍燁一邊看著花園里的小池塘,一邊摟住了大力的肩膀說道,“兄弟呀,有你這話就夠了,什么麻煩不麻煩的,自己家人用的著說的那么見外嘛。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有意就行,小蝶那邊已經有蕓娘做工作了,只要她點頭你就把人家娶了吧。感情不在長短,主要還是看這個人是不是你愿意跟她在一起一輩子的,你倆也都到了婚嫁的年紀了,在你這個年齡,村里多少人都已經結婚了,我明年就是立冠之年了,而你也二十有一了,按理說我應該都叫你一聲兄長的,既然我們是一家人,我這個做弟弟的,給自己的兄長辦個婚禮,應該是不過份的吧。哈哈哈?!?br/>
大力趕忙閃至一邊,向著茍燁深深鞠躬,“大力萬萬不敢以兄長自居,還是主人吧,大力習慣了。大力感謝主人對我的厚愛,無以為報,只能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茍燁皺了皺眉頭言道,“感謝沒有問題,鞠躬盡瘁也沒有問題,但是以后千萬別再提死啊死的了知道嗎?等你結了婚以后,就是有家室的人了,上有老母,側有賢妻,未來還會有孩子,你肩膀上會有很大的重擔,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將死掛嘴邊?!?br/>
“好的主人,大力明白了?!?br/>
茍燁二人嘮了良久,而在另一邊蕓娘也在極力的做著小蝶的工作,當然蕓娘的說辭要比茍燁委婉的多,并且也沒有這般強硬。長期以來,蕓娘一直和小蝶以姐妹自居,而小蝶也早已經把這里當做了自己的家來看待,將蕓娘當做自己的親妹妹,把茍燁當做自己的親哥哥。
于此同時,她的確是跟大力情真意切,否則也不會千里迢迢的跟著他一家人,來到這京都之中。索性自己年幼時,自己無父無母,照顧自己的爺爺早些年也去世了,現(xiàn)如今的她了無牽掛,若不然還真是沒有辦法,跟著大力來這京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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