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然也沒有隱瞞,言簡意賅給趙吏說了方雪差點出車禍的事,當然,也包括了是他出手才阻止了車禍的事。
畢竟,陳安然又不是真的做好事不留名,有時候被人夸獎一下也是極好的嘛。
嘿嘿!
果然,在聽到是陳安然救了方雪后,趙吏也是一副非常非常感謝的態(tài)度。
“那真是太謝謝您了,忙完這件事了請你吃飯?!闭f著,趙吏倒是反問起了陳安然:“直接說就沒意思了,不如你先猜猜?”
盡管陳安然對于這種打啞謎吊胃口的行為非常鄙視,不過路上閑著也沒事玩猜猜野無妨。
“好朋友?”
趙吏笑著搖了搖頭。
“同學(xué)?”
趙吏還是沒有說話。
“不可能是同事吧?”
“方雪是我女朋友,大學(xué)時候開始談的。”趙吏笑了笑直接坦白了。
“???”陳安然一臉震驚,還真沒想過這世上真有這么巧得事情,自己隨手做了件好事,竟然救了上司的女朋友?
“怪不得你對方老的事如此上心。”陳安然隨即笑了笑:“原來方老是你的老丈人?。 ?br/>
原本車內(nèi)的氣氛挺歡快的,但陳安然的一句“老丈人”卻改變了氣氛。
不知道為什么,趙吏好像對“老丈人“這個詞過敏?
也許是猜到了自己的用詞錯誤,陳安然也沒再多嘴,尷尬的看起了窗外的風景。
沉默了許久,趙吏還是嘆了口氣打破了尷尬。
“唉,安然,能答應(yīng)我件事嘛?”
陳安然有些疑惑,不過還是爽快的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盡管開口說?!?br/>
見陳安然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趙吏也直接說了。“我和方雪的我事情,你千萬不能透漏給外人,特別是方家的人?!?br/>
說到這里,趙吏還不忘又叮囑了一句:“不對,最好是誰都別說,知道嗎?”
剛開始陳安然還以為是什么呢,原來只是保守秘密這么簡單,想都沒想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不過,既然是需要保密的事情,那趙吏為什么回選擇告訴我呢?
陳安然有些想不通,難不成趙吏已經(jīng)把他當成自己人了?
其實想想也不難理解,當代年輕人的愛情其實挺不容易的,不僅要父母滿意甚至還有的要讓親戚也滿意,不知道有多少對情侶被父母給無情拆散。
不管有沒有道理,反正一句:爸媽都是為了你好!還能害了你不成?
很多時候,其實也很無奈。
看來,即使趙吏和方老是老相識,甚至方老還對趙吏有恩,婚姻這種大事他們還是選擇了保密。
難道是害怕方老覺得:我把你當兄弟當哥們,你卻想泡我女兒?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剛好車子也停在了醫(yī)院了門口,反正全力以赴就行了。
坐電梯來到三樓后,電梯門口的保鏢好似都對兩人熟悉了,沒有再檢查證件而是直接讓行了。
也對,這一天陳安然和趙吏都來了幾次了,要是這幾個保鏢還不認識的話,那就有點太不懂事了。
進到房間后,除了方老的兩個兒子和方雪外,先前發(fā)生了點沖突的趙副院長也在。
可能是收到了點風聲,趙副院長也想過來看看,這陳安然和趙吏到底想搞什么飛機。
有了前幾次的接觸后,方風和他大哥終于不再阻攔陳安然,行動起來也方便了很多。
陳安然先是檢查了一遍方老的額頭和腳底,確認陰氣沒有擴散后,這才放下背包準備動手了。
先是從背包里拿出了電子安神器,將其啟動放到了床頭柜上。
安神器的香味可以穩(wěn)定方老的情緒,即使是穩(wěn)住鬼下咒也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緊接著又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小布包,將其展開出現(xiàn)了一排銀光閃閃的銀針。
陳安然抽出其中一根,右手中指食指并攏將其夾在其中,走到病床前深深吸了空氣。
主要將彼岸之力融入銀針之中,再各個主穴位上刺入銀針將陰氣排出,即可暫緩鬼下咒。
準備好一切后,陳安然立即開始了手上的動作,先是頭部的穴位,再是胸口以及四肢,最后便是腳底。
陳安然手中的速度極快,無數(shù)只銀針刺入穴位之中,隨后一股股肉眼可見的紅色氣息隨著穴位展開,再從各個筋脈流出,將隱于全身的陰氣包圍到了一處。
眼看著就差腳底最后一處穴位,還沒等陳安然手里的銀針刺入,身后竟有人猛的推了陳安然一把,一臉的歇斯底里道:“混蛋,果然是江湖騙子!封建迷信!”
猛的一把推開陳安然,并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先前處處阻撓的趙副院長。
被趙副院長這么一推,陳安然凝聚的心神頓時一陣不穩(wěn),不僅沒能順利的打出刺入最后一針,凝聚的彼岸之力也在瞬間消散,遭受到了極大的反噬!張嘴便是一口鮮血,徑直噴了出來:“噗——”
“啾啾——”
趁此機會,方老體內(nèi)被逼出的陰氣瞬間消散開來,又隱入方來的肉體以及骨髓里面了,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混賬!”
眼看著方老身上的陰氣遁入消散,而陳安然也因此遭受到了極大反噬,趙吏頓時目瞪欲裂,當場勃然大怒!
這一次趙吏沒有再隱忍,猛的怒吼了一聲,他一甩手,就只聽得“啪”的一聲,這便一耳光狠狠甩在了趙副院長的臉上。
“你……你敢打我?”
暴怒下的趙吏,下手自然不輕,趙副院長有些猝不及防,幾乎當場就被打蒙了過去。顯然沒有想到,趙吏竟敢對他直接動手,所以這一時半會兒,他倒真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捂著已經(jīng)快要腫起來的臉頰,趙副院長足足呆了好一會兒,這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臉的歇斯底里道:“混蛋!來人給我廢了他!”
一聲令下,四名赤膊大漢,頓時便又圍了上來,陳安然倒不擔心趙吏會吃虧,只是隨口問了一聲不由趕緊喝道:“你們想干什么?”
“別說是打你了,我特么都想費了你!”趙吏的反應(yīng),倒真叫陳安然有些刮目相看,竟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說著就要給趙副院長一點顏色看看。
“可惡!”
趙副院長當場罵了一聲臟話,怒道:“江湖騙子還敢動手打人,你的還有理了?”
“今天你們要是能走出這個醫(yī)院,我這副院長豈不是白當了?”趙副院長此時也是狗急跳墻了,堂堂一個副院長竟被江湖騙子給打了?
說著,他不由趕緊又對著四名大漢催促了一聲:“甭跟他們廢話,動手??!”
“住手!”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方雪徹底爆發(fā)了,她咬著牙怒氣沖沖的吼道:“你們幾個都給我滾出去!要造反了不是?”
四個保鏢在聽到方雪的怒吼后,果然往后不停的退了出去,退到趙副院長身旁時,還不忘看了一下他的眼神。
“怎么?”見幾個保鏢還在看趙副院長的眼神,方雪差點沒氣吐血,指著趙副院長的鼻子怒喝道:“是他姓趙的給你們錢,還是我方家給你錢?”
“啊這……”
四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嘆了口氣一一退出了房間。
看得出來,雖然保鏢是屬于醫(yī)院,但醫(yī)院的開銷和費用好像是方家出錢。
方雪都發(fā)了如此大脾氣,趙副院長也不敢再放狠話了,看著趙吏狠狠的剁了腳,無奈的退到一旁抱起了雙手。
解決完趙副院長這個小插曲后,方雪才和方風等人查看起了方老的狀況。
“怎么樣?我爸爸他沒事吧?”方雪一臉愁容的看著陳安然問道。
既然有人替自己除了頭,陳安然倒也沒生氣,不急不慢的收起了方老身上得銀針,這才緩緩說道:“沒事,雖然最后一針沒扎到,但是大部分陰氣還是已經(jīng)被劃開了,所以影響并不大?!?br/>
聽到陳安然的話后,方雪懸倒嗓子眼兒的心這才放回了肚子里。
果然,陳安然港收起針,原本昏迷不醒的方老竟然咳嗽了起來,沒一會竟然奇跡般的醒了過來。
只不過,方老醒來后并沒有說話,而是起身吐了口黑血,隨后又躺了下去再次陷入了昏迷。
“這……這是怎么回事?”見方老再次昏死了過去,方雪忙看著陳安然問道。
陳安然都沒多看,收起背包擺了擺手:“不礙事,雖然已經(jīng)穩(wěn)住了鬼下咒但不代表完全沒事了,這是正常情況?!?br/>
“并沒有危險?!?br/>
陳安然把電子安神器留了下來,畢竟扎針過程中,全靠這玩意方老才沒有掙扎,即使是昏迷狀態(tài)也能讓方老少受點苦。
“你該慶幸有人出頭了?!标惏踩粊淼节w副院長的身前狠狠瞪了一眼,隨后便和趙吏離開了醫(yī)院。
剛走出病房門口,走廊里的陳安然好像聽到了方雪的聲音。
“趙副院長,從明天起你就不用來上班了,今晚就把辭職報告發(fā)到院長郵箱里去?!?br/>
……
好家伙!直到這時陳安然才知道,原來這醫(yī)院竟然方家說的算,看不出來哈,這方雪一個文弱的小女生,權(quán)利和脾氣這么大,竟然為了陳安然把副院長給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