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四老?”
“呵呵,正是我們?!?br/>
春光好說完,就見不遠處又走過來三位老頭。
頭一位,是春秋四老里的二爺,夏至夏天長。第二位,是春秋四老里的三爺,秋霜秋風舞。第三位,春秋四老里的四爺,冬至冬靜波。
“看來,我們老哥四個,來的還不算晚吶!”
夏天長面帶笑容看向林興霸,林興霸見此,卻是冷笑一聲。
“無名少姓之輩,都沒聽說過。既然你們四位也想伸伸手,那就一起上吧!來多少,我打多少。哎,那邊那二位也請過來吧!”
林興霸說著話,一指左九耳和苗九西。
左九耳和苗九西一看,不下場不行了,人家都點到自己頭上了。本以為以多打少,有點欺負人。
這么一看,這人吶,該打。
“那我們也湊個趣。”
左九耳說著話,和苗九西兩個人一晃身形,就蹦了過來。
就這樣,海外老劍仙陶祿陶福安,加山西二絕,梅良祖和谷云飛。還有云南三老,和春秋四老。
十個老頭,這就把林興霸圍在當中,要來個十老斗金鐘。
“師弟……”
金掌佛禪一看,急了,十個打一個?這還得了,趕緊出聲,想要制止林興霸。
林興霸聞聽,手捻胡須,放聲大笑。
“師兄,你不必擔心。飯桶加飯桶,有什么可擔心的。就是再來十個,都是飯桶,那有什么用呢?諸位,別客氣了,動手吧?”
林興霸環(huán)視一圈,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這十位,也沒客氣。各拉家伙,一擁而上。
林興霸面對這十老的攻擊,絲毫不懼。金鐘一甩,使出了自己的另一絕藝。
鬧海八式。
再看林興霸,一人一鐘,如同一條鬧海的蛟龍一般,與十老斗在一處。
這十老,十把兵刃,舞動的是上下翻飛。十團光影,如同十座大山,封住林興霸的所有攻擊路線。
這一打,就是一百多個回合,仍然……誰也拿下不誰。
林興霸拿不下十老,并不能說明他武動差。相反,這十老,拿不下林興霸,可讓他們臉上更掛不住了。
一個打不過,三個人打,三個人打不過,又變成了十個。沒想到的是,十個人,仍然打不過這林興霸。
這十位里,就陶福安的名氣最大。其余九位,雖然名聲不是很顯赫,但是,在綠林道,那也是有一號的人物??!
論單打獨斗,打不過,不怎么丟人。但現(xiàn)在,十個都沒打動一個,這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
十個老頭臉頰緋紅,牟足了勁,勢要把林興霸揍趴下。這老十位,誰也沒藏私。
平生所學的能耐,全施展出來了,會的幾手絕藝,也都抖落出來了。
可是……就是打不動林興霸。
從這里就可以看出,林興霸這能耐,不是一般的高。能和金燈大劍夏遂良五五開的人物,那能耐能小的了嗎?
只要不是雪竹蓮,普渡,和武圣人于和,來再多人也沒什么用。他們會的功夫,相對于林興霸的所學,那都是拿不到臺面上的東西。
武藝分上下,這武技也分高低。
要不,于和于九蓮,為什么是他獨尊武圣人?不是他兩位師兄,普渡和雪竹蓮呢?
原因就在于此。
這十老想以人多取勝,也不是那么簡單。話說回來,人總有筋疲力盡之時。但是,即便林興霸筋疲力盡了,他師兄金掌佛禪能不管嗎?
他這幾位朋友,也不是請來,戳在這看熱鬧的。所以,到了一定的時候,這幾位也得上。
金掌佛禪這邊,請來的幾位朋友一直在觀戰(zhàn)。剛開始都覺著林興霸這人,狂的都沒邊了。此時卻在心里,都為林興霸挑起了大拇指。
高,真高。
別看人家狂,人家是真有本事的高人。讓自己一個打十個,自己能打嗎?上去就得被打成肉醬。
血面修羅閻明魁就湊到金掌佛禪身邊。
“老主持,你這師弟,是真有能耐,我服了。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這時間一長……”
金掌佛禪也有些顧慮,不過,看到當前的情形,也放下一點心來。他知道自己這師弟武功高強,但是高到什么程度,他也不是太了解。
平時切磋,也沒見識到林興霸這功夫,到底有多深。今天這一見,算是開了眼了。
金掌佛禪就說。
“暫時還不用幫忙,我這師弟,性子也有些傲,不過,傲歸傲,功夫也是有的。只要不是普渡那幫人來,我想,我這師弟,在這里,還沒有怕的人?!?br/>
“是嗎?”
“沒錯,不過,我也會留神的。畢竟人也有筋疲力盡的時候。一旦發(fā)現(xiàn)我?guī)煹茼敳蛔×?,咱們就得馬上上去接應。”
“放心吧,老主持。要不是怕你師弟挑理,我們幾位早就上去了?!?br/>
“諸位多擔待吧,我這師弟,就是傲一點,人還是不錯的?!?br/>
金掌佛禪這邊做好了隨時接應的準備,而開封府這邊,見這林興霸,十個人都斗不過他這一個,這心里都有些著急。
畢竟,自己這邊,人可不多,能打的人,也不知怎么回事,都還沒到場。
“嗯……嗯……我說玄亮,你覺著,這十位,能不能贏那個什么林興霸的。”
陳玄亮聞聽,你問我啊,我問誰去?我還納悶呢,這老頭甩個兩百多斤的大鐘,怎么就不累呢?怎么就不吐血呢?
我都懷疑,這老頭是不是妖精變得。
“叔,我覺著,應該快了吧!就他再厲害,也該累了。我看他那歲數(shù)也不小了,這精力,不能一直這么旺盛吧?”
方書安聽后,直晃腦袋,面帶憂愁。
“嗯……嗯……玄亮,我怎么覺著夠嗆呢?要不,你用暗器,給他來一下子?”
陳玄亮一聽,用暗器傷人?。?br/>
不是不可以,關鍵是,本身自己這邊就已經(jīng)處于劣勢。再搞偷襲……這不更讓人家抓住把柄不放了嘛!
人家一怒,那些人一起上怎么辦?一個林興霸就能拖住十個高手,那些人再沖過來,我們未必能打的過。
陳玄亮擺擺手。
“叔,我看還是別了。你想,我這一使喚暗器,那邊能不動怒嗎?一動怒都上來,咱們這邊有幾個架的住打的?”
“嗯……嗯……也是這么個道理,怎么辦呢?這四爺爺去八寶金殿也該回來了,怎么也沒影了呢?這大相國寺的高人們,怎么還沒來呢?”
把方書安給愁的,腦袋又大了好幾圈。
陳玄亮想說幾句話,寬寬方書安的心。剛要開口,這眼角的余光,就瞅見,街道的另一側(cè)來了一伙人。
“叔,你看那伙人是自己人不?”。
“嗯……嗯……哪呢?”
方書安聞聽,順著陳玄亮指的方向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可把方書安給樂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