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夏的午后,是最適合睡覺的時光。
可惜樂少揚失眠了。
也不能失眠了,主要是他剛睡醒沒多久。
見許長歌要奔赴醫(yī)院探望許長渠,他閑來無事又好奇許長渠長什么樣就跟著她一起去了。
在病房里,他總算見到了傳中的許長渠。
“你弟弟長得挺好看的。”
“那可不,我家渠哥在他們學(xué)??墒切2菁墑e的人物?!痹S長歌一臉自豪道。
樂少揚對此倒沒有懷疑什么,因為許長渠長得確實不錯。
“你弟弟叫曲歌?”
沒臉沒皮管自己弟弟叫哥的許長歌尷尬一笑,否定道:“不,他叫許長渠?!?br/>
“哦。”樂少揚淡淡的應(yīng)了聲,旋即又道:“歌曲的曲?”
“本來是要用歌曲的曲,但是算命的他命里缺水,我爸就改成水到渠成的渠?!痹S長歌解釋道。
樂少揚了然,又是一個封建迷信的。
“水到渠成的渠也不錯,更有男人味!”
許長歌也是這么覺得的,剛想開些什么,病房門突然傳來顧清酒的聲音。
“今天來得挺早的?!?br/>
樂少揚循聲望去,第一眼見到顧清酒的時候,上帝仿佛在他耳邊了四個字,在劫難逃!
所以,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shù)了。
只見他以驚人的速度移動到顧清酒身邊,笑得人畜無害道:“姐姐,實不相瞞,我一見你就想上你。斯文人管這叫一見鐘情!”
顧清酒:“……”
媽的智障!
“精神科出門左拐,一路走到底別回頭?!?br/>
樂少揚聽了她這話,臉上的笑容一點也沒少,信誓旦旦道:“我認(rèn)真的,沒在跟你開玩笑?!?br/>
“我也是認(rèn)真的。有病就得醫(yī),別放棄治療!”顧清酒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話得半點也沒摻假。
這個時候,許長歌才從樂少揚一見鐘臉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嗨皮,別鬧。她是我朋友!”
樂少揚真沒在鬧。
不過,為免惹顧清酒反感,他還是收起玩世不恭,一本正經(jīng)的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樂少揚。姐姐可以叫我嗨皮!不知姐姐怎么稱呼?”
顧清酒自動忽略他伸過來的手,繞開他進了許長渠的病房,嘴里還算客氣的回道:“免貴姓顧,名清酒。清是清酒的酒,酒是清酒的清?!?br/>
對于她的視而不見,樂少揚倒也沒惱怒。
只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顧清酒的自我介紹怪怪的,又實在不出來哪里怪。
也沒深究,轉(zhuǎn)身跟上她的步伐,像只跟屁蟲一樣。
顧清酒在椅子上坐下后,才發(fā)現(xiàn)樂少揚一路跟著她,不由的皺起眉頭道:“你還有事?”
樂少揚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身旁,不答反問道:“酒兒,你有男朋友嗎?”
顧清酒瞇起眼看他,眼縫里流露出一絲不耐煩,昧著良心道:“有!”
樂少揚聽罷,面上有些失望,但還是不死心的追問道:“那你介不介意換一個?”
“介意。”顧清酒白眼一翻,毫不猶豫的脫而出。
樂少揚眉頭微蹙,依舊不死心道:“那你介不介意多一個?”
“介意。”這話時,顧清酒的耐性顯然已經(jīng)被消耗光了,語氣聽著十分的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