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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大白屁股圖 只是宣講了一次

    只是宣講了一次佛法,就能讓幾十余人削發(fā)剃度。

    這是何等的可怕。

    怪不得南唐的寺廟會有幾千座那么多,怕不是整個南唐都已經(jīng)在佛門的掌控之下了。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青天大陸三個國家之中,南唐被宗門掌控的程度最深,北齊稍次之,畢竟道家講究清凈自在,若是過多干涉紅塵,則會影響到自身修行, 需要把握其中的度。

    至于國力最強的大秦,自主性則是三國之中最高的。

    大秦境內(nèi)雖然有兩種修行體系的宗派存在,但是這兩種體系都較為特殊。

    儒家修行者大多都會選擇入仕,不過自身的戰(zhàn)力較低,而且想要施展自己的宏圖抱負(fù),就必須依托于大秦,故而影響并不大。

    大秦雖然以武立國,但是上一任君主是個性子和善的,且偏愛儒家,當(dāng)時朝堂之上文官橫行霸道,幾乎成了儒家的一言堂。

    但是現(xiàn)在穩(wěn)坐龍椅上的那個男人,打小可就是個尚武的。

    從他登基以后所做的事情,就足以可見一斑。

    大肆擴充軍隊規(guī)模,全力發(fā)展百姓耕種,國庫的半數(shù)銀錢都投入了邊軍當(dāng)中,秦王之心已經(jīng)昭然若揭。

    而后又突然在紹京城開設(shè)了面對整個大秦的皇家書院上陽學(xué)宮,明擺著就是要削弱你儒家在朝堂上的影響力。

    現(xiàn)在的大秦,文官的勢力相比以前已經(jīng)很是微弱了。

    至于青天大陸最強最神秘的劍宗,則根本就不需要入世修行,壓根兒就懶得管你秦王到底要做什么。

    劍宗講究的是一劍破萬法,任你有千百般本事, 我自是一劍破之。

    就算你是大秦的君主又如何, 就算你有大戟士和玄甲重騎又能如何?

    扛得住我一劍再說。

    一劍不行,那就再來一劍。

    這就是劍宗能夠超然世外所擁有的底氣,也是劍宗在修行界絕對的壓制力。

    而如今,佛門弟子在紹京公然宣講佛法,煽動民眾,已經(jīng)是觸碰到了大秦的底線。

    一個國家的最根本所在,還得是治下的子民,民心所向,方才能無往不利。

    可現(xiàn)在卻是要讓人皈依你佛門,這還了得?

    也難怪天武侯雖然言語平靜,但秦陌還是從他的話里聽出了惱怒和不悅。

    他心中轉(zhuǎn)瞬之間便是想通了其中的彎彎繞繞,而此時的天武侯也繼續(xù)開口說道:

    “秦陌,你可知道南唐的百姓有多么的愚昧?我年輕游歷大陸之時,曾在南唐都城見過佛子宣講佛法,當(dāng)時聲勢之浩大,可謂是萬人空巷。

    所幸我大秦人人尚武,骨子深處乃是桀驁不馴,從血脈里就注定了不可能會信什么狗屁佛法,那些被佛法引導(dǎo)著剃度的人, 終究只是少數(shù)而已。”

    話說到這里, 天武侯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和自豪。

    站在他對面的秦陌者是在皺眉沉思,良久之后,他方才開口說道:

    “閣主,既然佛門弟子在我大秦如此行事,以免接下來還有百姓被他蠱惑,不如直接派人把他給抓起來,一了百了?!?br/>
    聞言,天武侯搖了搖頭,緩緩道:“此法行不通?!?br/>
    秦陌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一絲疑惑,天武侯瞧見之后,當(dāng)即便是開口給他解釋了個中關(guān)竅。

    “其一,佛子雖然宣講佛法,但是言語之中從未誘導(dǎo)百姓們遁入佛門,都是百姓自愿的,并未觸犯我大秦律令。

    其二,佛門乃是青天大陸正統(tǒng)的修行宗門,佛子的事情算是修行界的事情。

    按照修行界不成文的規(guī)定,世俗皇權(quán)不得輕易干涉,只能由修行之人自行解決。

    往常的時候,一般會由清風(fēng)書院的儒生們出面處理此事,不過現(xiàn)在書院和大秦的關(guān)系,想必你也能夠看的出來?!?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秦陌頓時心中恍然,可隨即他便又有了一個疑惑。

    若是世俗皇權(quán)不得輕易干涉修行界,那反過來也應(yīng)該如此才是合理。

    可反觀現(xiàn)實,五大修行體系中有三種都需要入世修行,一直都在干涉世俗朝政,南唐的皇權(quán)更是名存實亡。

    修行界對世俗皇權(quán)的干涉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天武侯只是看了他一眼,當(dāng)即便是知道了此時的秦陌心里在嘀咕些什么,他眼中苦澀,淡淡道:

    “修行者本身的地位可比普通人要高的多,修行界的地位自然也是如此,我大秦雖然國力強大,人人尚武,但終究還是不夠看了......”

    他用簡單的兩句話提點了一番,秦陌輕輕頷首,已是知曉了其中的意思。

    瞧見秦陌心思轉(zhuǎn)的這么快,天武侯也是在心底暗自點頭,隨后他繼續(xù)開口吩咐道:

    “明日在刑場對大儒行刑,這是我大秦建國以來頭一次,為了防止生出禍亂,到時我會親自坐鎮(zhèn),劉二會率領(lǐng)大戟士負(fù)責(zé)外圍戒備。

    至于你,還有姬顏等人,你們雖然已經(jīng)入了黑水閣,但同時也有著修行界的身份,佛門弟子以及心思叵測的武夫,就由你們來盯著。

    必要之時,可當(dāng)場斬殺,不需有絲毫顧慮。”

    天武侯的聲音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冷意,秦陌心中一陣凜然,當(dāng)即便是拱手抱拳,沉聲道:

    “卑職領(lǐng)命?!?br/>
    ......

    從黑水閣出來之后,秦陌一路上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

    天武侯給他安排的任務(wù),不可謂是不重。

    明日在刑場上,想必定然是魚龍混雜,前幾日便是出現(xiàn)了明月山莊和佛門的人,近日人數(shù)又是再次增多。

    這紹京城,已經(jīng)漸漸變得風(fēng)起云涌,仿佛匯聚成了旋渦的中心。

    自己現(xiàn)如今還只是一個二品中期,雖然可以跟四品的武夫掰掰手腕,但要是對上佛門和道門這兩大修行體系的弟子,怕是頂多只能越階戰(zhàn)三品。

    實力終歸還是太弱了,境界也還是太低,看來今天晚上得多耗費點心神寫幾個“德”字,爭取能夠突破到二品后期。

    若是能夠有二品圓滿,那便是再好不過了,明日也能夠多一分保障。

    自己雖然有姬顏隨身,可到時候一旦亂起來,保不齊就會出什么意外,自己的小命,不能全都靠外人。

    上次引蛇出洞雖然有驚無險,但已經(jīng)給了秦陌足夠的教訓(xùn)。

    不過一夜之間突破兩個小境界,秦陌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他現(xiàn)在才剛剛踏入二品前期沒幾天,各方面的基礎(chǔ)尚且沒有夯實好,體內(nèi)的不屈意氣也不夠凝練。

    若是一昧追求破境的速度,反而是得不償失,今夜最多只能突破到二品中期。

    想到此處,秦陌越發(fā)的羨慕姬顏,他若是一開始就走劍仙同階無敵的路子,此時又何需有這般擔(dān)心?

    可惜劍仙,難啊。

    不過,說起姬顏......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跑哪兒去了?

    秦陌站在黑水閣的門口,扭頭左右四顧了一番,未曾發(fā)現(xiàn)蹤跡,后又回到前院上下找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姬顏的人影兒。

    他只得先去監(jiān)牢里把杭羿給叫出來,順道跟侍郎大人倒了一杯茶水,讓他看著,自個兒喝著。

    臨走時不忘幫著侍郎大人好生暢想了一番將來在這暗無天日的監(jiān)牢里,會遭受到什么樣的待遇。

    待到茶水下了肚,秦陌和杭羿從地下監(jiān)牢里上來之后,卻還是沒有瞧見姬顏。

    秦陌頓時臉色一黑,額頭上不禁多了幾條黑線。

    既然如此,他只能使出那一招了!

    只見秦陌甩了甩袖子,雙手放在嘴邊做出喇叭狀,對著空氣大聲喊道:

    “燒雞來咯!”

    身側(cè)的杭羿看著他,一臉的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而就在下一剎那,兩人的眼前就忽然閃過了一抹白色的身影,隨即姬顏便出現(xiàn)在了他們身前。

    “哪兒呢?哪兒呢?燒雞在哪兒呢?”姬顏抬起白色的袖子擦了一下唇角,眼睛四下張望著問道。

    聞言,秦陌淡淡一笑,從懷里掏出銀票揚了揚,拍著胸脯,豪氣干云的說道:

    “走著,今天我請客,燒雞管夠!”

    “好耶。”姬顏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拽著秦陌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現(xiàn)在的秦陌可是個有錢人了,絕對不會再鬧出上次的烏龍,不過為了避免尷尬,他還是決定換一家酒樓。

    這一次離黑水閣遠(yuǎn)了許多,三人進(jìn)去之后,也沒有選擇去二樓的包廂,而是就在一樓隨便尋了個位置,點了一大桌子的菜。

    有錢歸有錢,但該省還是得省,不能鋪張浪費。

    等不多時,菜便上齊了,其中有半桌子都是姬顏喜歡吃的燒雞。

    杭羿是頭一回跟姬顏一塊吃飯,自是沒有心理準(zhǔn)備,剛開始還夾幾筷子,可很快便是瞠目結(jié)舌了起來。

    太...可怕了。

    他從來沒見過這么能吃的人,而且還是個如此年歲的姑娘。

    一旁的秦陌偷摸瞧了他幾眼,心中暗自發(fā)笑,瞅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很快的,半數(shù)燒雞便全都進(jìn)了姬顏的肚子里。

    恰在此時,酒樓的門口忽然走進(jìn)來了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僧人,身上衣服很是干凈,腳上布鞋全是泥濘,看模樣不過十七八歲。

    小二眼見門口來了個和尚,猛然間想起前幾日佛子宣講佛法的事情,頓時不敢怠慢,連忙小跑著去通知掌柜的。

    不多時,掌柜的快步走了出來,自上而下細(xì)細(xì)的打量了那僧人一番之后,心下頓時一驚,連忙走到他跟前開口說道:

    “這位大師好?!?br/>
    “施主有禮了。”年輕和尚雙手合十,低頭念了聲偈語,笑瞇瞇的開口道。

    “不知大師緣何來我這酒樓?”掌柜的小心翼翼的問道。

    “小僧從南唐遠(yuǎn)道而來,路過貴寶地,恰逢喉嚨干渴,腹中饑餓,故而特此來討一碗茶水喝?!?br/>
    聞言,掌柜的頓時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在他這酒樓里宣講佛法,一切就都好說,幾碗齋飯而已,自己還能出的起。

    “大師快請進(jìn),小六子,去給大師上一壺茶水,再讓后廚炒幾個清淡的素菜來。”

    “好嘞。”小二應(yīng)了一聲,伸手做請的姿態(tài)。

    “小僧多謝施主。”

    年輕和尚道謝一聲,隨后跟在小二后面去了里邊,不想看見小二給他安排的地方之后,他卻是搖了搖頭,沒有落座,只見他又往里邊走了幾步,尋了一處靠窗的空位坐下。

    好巧不巧的,正好就坐在了秦陌一行人的身邊。

    那和尚坐的方向,更是不偏不倚的,恰好和秦陌相對,只要秦陌一抬頭,就能看見他。

    而此時的秦陌也是正在心中思索,從和尚剛進(jìn)門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會又正好坐在了自己對面,結(jié)果已然顯而易見了。

    這絕對不是什么巧合,而是那和尚有意為之,秦陌如此想道。

    來著不善,善者不來吶,看來化齋是假,專程來找自己麻煩倒是真的了。

    只是尚且不知道這和尚要搞什么幺蛾子,秦陌也不好輕舉妄動,但他的心底已經(jīng)暗戳戳的打起了三分警惕。

    至于杭羿和姬顏,倒是完全沒有一絲的戒備,他們雖然也看到了這和尚,但是卻并不在意。

    俄頃。

    小菜和茶水便是盡數(shù)上桌,年輕和尚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兩碗,一碗放在旁邊,另一碗端著全都喝了下去。

    隨后,他又拿起了兩雙筷子,其中一雙也是放在了那碗水的旁邊,好似旁邊還有一人似的。

    見他奇怪的舉動,秦陌當(dāng)即冷笑了一聲,已然是知曉了他的來意,淡淡開口。

    “這位大師,吃菜的時候可要慢些吶,可別噎著了。”

    聞言,年輕僧人抬起頭看著秦陌,笑瞇瞇的說道:“多謝這位施主好意提醒,小僧定當(dāng)注意?!?br/>
    “如此甚好,要是萬一噎著了,得趕緊喝些茶水,不然吶,容易噎死?!?br/>
    秦陌同樣回以淺笑,不緩不急的繼續(xù)陰陽怪氣著。

    一旁的姬顏是個沒心沒肺的,瞧見燒雞就顧不得其他了,而杭羿卻是注意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聽出了秦陌話中鋒芒。

    他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示意著秦陌,秦陌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杭羿心中了然,一只手悄無聲息的伸到了桌下,輕輕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長刀是背對著年輕和尚的,他理應(yīng)看不到才對,但是杭羿握住刀柄的一瞬間,年輕和尚立馬笑著搖了搖頭。

    “施主是個心善之人,小僧初來紹京城,對此地人生地不熟,不知可否厚著臉皮跟施主打探個消息?”

    “哦?大師盡管問,我可是十里八鄉(xiāng)出了名的熱心腸。”秦陌回了一句。

    “那就有勞施主了,小僧有個同門師弟,他前幾日剛來紹京,可很快便失去了蹤跡,小僧一直遍尋不得,施主可否為小僧解惑?”

    年輕和尚放下手中筷子,一本正經(jīng)的緩緩開口。

    聽到這話,秦陌臉上的笑容頓時濃郁了幾分,他沒有多想,忽然猛的一拍大腿,開口說道:

    “瞧瞧,這不巧了嗎,大師的那位師弟吶,前幾日我正好與他見過面,還曾和他說過三兩句話。

    那位大師的佛法可很是高深吶,一言一語之中,好似全都蘊含著佛理?!?br/>
    “如此正是緣分所在,我佛曾言,一飲一啄,皆有定數(shù),施主能聽出佛理,便是與我佛門有緣。

    前幾日剛見過我那師弟,今日又見了小僧,這便是定數(shù)了。

    不知施主可否告知,小僧的師弟如今在何處?”年輕和尚雙手合十,雙目之中滿是笑意。

    瞧著他裝模作樣的虛偽,聽著他口中說出的話,秦陌的心底已經(jīng)滿是譏諷,他淡淡說道:

    “大師說的什么緣分、定數(shù),我就不清楚了,至于那位佛理高深的大師現(xiàn)如今在何處,這我倒是知曉一二。

    他勸我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然而我就放下了,可也沒成佛啊,所以吶,他就死了,腦袋都掉下來了。”

    “大師,出家人怎么能打誑語呢?”

    秦陌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雙手還不忘比劃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