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在筋脈中毫無阻礙的流轉(zhuǎn)著,心中不停的翻閱著那些方氏族人遺留下來的北冥劍氣頓悟,在心中不停演練北冥劍氣的劍招。
兩儀化形,三才化生,四象輪回,五行盡方
慢慢的,方青孤只覺整個人的思緒飛回那千年積雪,終年不化的純陽宮太極廣場之上。
暴雪飄搖,一白衣女子立八卦陣圖中央,純陽大師兄帶領(lǐng)一眾弟子駐足觀看,眾人白衣飛決,藍帶加身,狀似飛仙。
那女子,長劍柔中帶剛,嗡嗡作響,劍吟長空,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純陽宮特有的冰寒,與那情誼之間獨到的柔情。
這才是純陽。
這才是純陽劍法,一招一式間,仙意飄飄,瀟灑無間。
純陽一子動四方,惹得秋娘亂心房。
純陽弟子的飄逸,靈動都隱藏在那劍招之中,方青孤曾經(jīng)經(jīng)常與人開玩笑,言之,純陽別無所有,唯剩帥也,如今,方青孤卻深深羞愧,回憶曾經(jīng),他只覺自己劍招拖沓,毫無行云流水之感。
奈何知道問題所在,卻不知如何解決。
這次出門歷練,只愿能得解一二,增加些許歷練,夯實基礎(chǔ),平坦修仙大途。
心中唯有唏噓,不再胡思亂想,只一心修煉罷了。
時間飛逝,不過寸息,東方微亮,方青孤口吐濁氣緩緩睜開雙目,從蒲團起身,打開門走出去,玉牌飛出,落入陰陽缽中,走到那弟子舍修武廣場一角的靈水園。
方青孤梳洗一番后這才余光打量這個靈水園,比何換水的靈水園略幾分,掐訣的是個粉嫩少年,眉眼含春,雙目盈潤,一看便是有那水靈根的雜役。
心中只覺可惜,他救出一個何換水,可有更多的何換水深陷其中。
“請問是方青孤方先生么”一道恭敬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方青孤轉(zhuǎn)身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灰色短打白色坎肩的少年正恭敬的在靈水園的門口,也不進來,只低頭著,那少年發(fā)色通紅,眉毛雪白,一雙眼睛如同琉璃,一身淡薄妖氣隱隱環(huán)繞。
這是個人形妖修
“我是方青孤。”口中帶著不解,方青孤盯著少年。
心中雖有疑惑,卻還是走出院門,看向那少年,少年面色不變,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箓一個錦囊雙手遞過來,方青孤一愣,伸手接了。
“主人讓我將這個符箓并交給你,并一句話莫到險時莫用,還有這個錦囊,你打開直接看看便可?!鄙倌晖瓯銓χ角喙滦卸Y,轉(zhuǎn)身化作一只赤頂鶴,張翅欲飛,隨即又好似想到什么,便保留鶴形“吾主赤霄,你相信便可。”
完,也不待方青孤反應(yīng),便徑直騰飛而去,那方向恰巧是內(nèi)門方向。
手中撰著符箓與錦囊,打開錦囊,幾十枚靈石并一些金銀在里面,方青孤只覺萬般疑惑,只是此時卻是沒辦法去尋求解答了,遠處幾人正在靠近,方青孤心神一動,符箓與錦囊一并被扔進陰陽缽,面色無波的著,等著那幾人的靠近。
“我等來遲了?!苯饫做B忙拱手道惱,其他幾人也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方青孤擺擺手“無妨?!?br/>
解雷霆背上背著包裹,輕車熟路的在前面領(lǐng)著他們幾人往前走,方青孤跟在最后只覺失策,他一件行李未拿,看起來與他們幾人卻是十分不同了,不過解雷霆未問,怕是以為他有什么空間法寶吧。
看來,得去買個儲物袋才行了。
方青孤心中暗暗下決心,也愈發(fā)的沉默,不愿與他們多什么,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將那陰陽缽抖落出去。
“方道友,剛剛在那靈水園門口跟你話的是否是那另外一個隊友。”何德眼睛一轉(zhuǎn),走到方青孤左手邊,聲問道。
方青孤一愣,隨即露出驚愕模樣“剛剛哪里有人與我話,不過是一赤頂鶴罷了?!?br/>
何德面露疑惑,與那何能匆匆對視一眼,隨即爽朗笑開“估計是我眼花,我就,哪有人長了個紅頭發(fā),除非是那些內(nèi)門弟子點化的妖修。”
何能也淺淺一笑“的是,不過我等這些外門弟子,哪里有機會遇見那些個天驕。”
方青孤苦笑點頭,拒不開口。
那何德何能又了幾句場面話,便追上那解雷霆,一路上嬉嬉笑笑,很是開心。
看著不像是去圍剿妖修,倒像是去踏青。
武云仙宗外門廣大,走了將近兩個時辰才到山腳,此時日頭已大,人的心情也跟著躁郁不少。
“我們便在此休息吧,那人從玉牌自然知道我們在此等他?!本雍剃幰黄ü勺谝粯涫a下面的大石頭上,汗流浹背,卻是不見疲色“阿德阿能也累了?!?br/>
何德何能到底是法修,身體素質(zhì)一般,此時已經(jīng)面色微白,一幅吃力模樣,方青孤倒覺著還好,雖有消耗,卻不覺著累。
也許這就是純陽真訣的好處吧。
其他幾人從包裹中拿出干糧,就這水壺吃了幾口。
解雷霆看向方青孤,只見方青孤一臉尷尬的望著他們幾個,也不拿水壺也不吃干糧,連忙走了過來“方道友可是未曾準(zhǔn)備這些食物?!?br/>
方青孤只覺臉頰燥熱無比,心中尷尬非常,之前去那不麓山,一應(yīng)皆有赤霄準(zhǔn)備,此次他獨自出來,竟是忘卻了準(zhǔn)備這些,莫干糧了,水都沒有一口。
“解道友見笑,我卻是沒有出門經(jīng)驗,一時大意忘記準(zhǔn)備這些,還請到山下坊市停留片刻,待我準(zhǔn)備一二?!狈角喙虏蛔栽诘拈_口。
心中少有懷疑,卻又有些不相信,這赤霄所送來的錦囊,他怎么總感覺他是預(yù)料到他的情況了呢。
又一想,赤霄乃是筑基修士,可自行辟谷,那他在不麓山中所準(zhǔn)備的一切,豈不是為了他
怪異之感再次涌上心頭,還未細(xì)想,便被身邊幾聲驚呼引過心神。
只見何德何能兩人一臉驚詫的望向山上,微白的臉上都有些不明顯的懼意來。
“那個煞神怎么來了”
“誰知道,難道另外一人便是他我等危矣?!?br/>
何德何能耳語不休,那解雷霆和居禾陰也是臉色微暗,一幅戒備模樣。
方青孤不明所以,只把目光放在來人身上,只見來人身形修長,頭戴白色兜帽,兜帽邊緣燙金邊,上身黑色軟甲,胸口露出古銅胸膛,下身黑色綢褲,腳踏皮質(zhì)靴子,外罩一件白色燙金邊披風(fēng)馬甲,背后被這一對彎刀。
這人看起來很像劍三中的明教打扮啊。
方青孤疑惑不已,看向這人的眼中也多了絲考量。
只見那人走近將兜帽放下,露出一頭銀色波浪卷長發(fā)來,異色雙瞳望向他們,淡然開口。
“我是鏡梵音?!?br/>
詭異的發(fā)色與瞳色讓方青孤心中一跳,從這人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妖氣,難道人族也能長成如此模樣么
解雷霆作為隊長上前與鏡梵音交涉幾句,各自又相互介紹一番,意外的,鏡梵音十分好話,只是點點頭便自顧自坐在一邊休息去了。
方青孤心中不解,湊近解雷霆聲問道“解道友,我觀你們很是懼怕這位鏡道友,這是為何呢”
“你莫接近他?!本雍剃庍B忙將方青孤拉到一邊去,神秘兮兮“他可是個瘋子,出任務(wù)打起來可不管同伴不同伴,若是礙著他一并砍了了事,若是他與那妖修打起來,我們只在一邊看著便好?!?br/>
解雷霆敲了敲居禾陰的頭,有些歉意的對方青孤笑笑“阿禾雖話糙,可理不糙,你便聽我們的便可,少與他話。”
“可我下山要去那坊市,不與他聲好么”方青孤略有些為難,捻了捻手指,看向解雷霆的目光中也有些郁悶。
解雷霆沉吟一聲,面露為難“不然,我再去與他一”
“大哥莫去。”居禾陰攔著解雷霆,臉上閃過擔(dān)憂,看向方青孤的眼神中也略有些不滿“便讓方道友自己去豈不是更有誠意。”
方青孤一愣,到也不生氣,點點頭笑了笑“如此,便我自己去吧?!?br/>
轉(zhuǎn)身走向鏡梵音,方青孤也不矯情,拱手“道友可否行個方便,生頭次下山,未帶寸物,需在山下坊市停留片刻?!?br/>
靠在樹墩上的鏡梵音轉(zhuǎn)頭看向方青孤,冷淡開口“無妨?!?br/>
“那便謝謝道友了?!痹俅涡卸Y,轉(zhuǎn)身離開。
“下次可不許這般莽撞?!笨匆姺角喙禄剞D(zhuǎn),那解雷霆面色焦急心翼翼的開口。
居禾陰也是一副不贊成的模樣“你未曾下過山,還是多聽大哥吩咐,莫要耽擱我們行程?!?br/>
這居禾陰竟對他有些許敵意,方青孤只覺疑惑,不知這敵意從何處而來。
收到一番警告的方青孤轉(zhuǎn)頭看看那個鏡梵音,只覺著鏡梵音好似也在看著他。
連忙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那鏡梵音,而是盤算著下山到坊市里該買些什么為好。
首先,得買個儲物袋,用來解釋以后那些奇怪的東西從哪里來。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