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不再是想象中的那么溫暖,空氣中,陽光中總是帶著些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空氣粘稠的讓人窒息,黃塵鋪面掩人口鼻,整齊的馬蹄聲震天。
與預(yù)想到的一樣,四皇子發(fā)動了他的對皇城的攻擊,九皇子不得不在城墻外面迎敵,勝者將受到三大家族的支持,成為下一任的國主,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的。
膚淺的人認為皇位的爭奪在與誰打敗了誰?有學(xué)識的人會知道無論幾位皇子怎么折騰,選擇權(quán)都不在他們,而是在于身后的三大家族,所以他們認為的,三大家族會在這些皇子們表現(xiàn)中選擇一位表現(xiàn)最好的統(tǒng)治整個國家。
但是,他們錯了,這場皇位的爭奪不是在于這些,而是在于幾位皇子是否真的明白了自己的使命,這個使命就是為帝國解決掉潛在的危機。
第一個明白的人就是大皇子,而他在研究該怎么做的時候被隱士宗派的人察覺,被其所殺,而自己的最后一個防線,最好的護衛(wèi)也叛逃到隱士宗派。
第二個明白的人自然就是二皇子向標,他在深夜去找父親向政明,得到了這個結(jié)果,同時知道真相的他沒有像自己哥哥那么的張狂,同時召回了自己送去保護九皇子的若嵐,而他沒想到的是在他叫回若嵐的那天竟然敢上了有人毒害九皇子,九皇子沒事,但是其母卻被毒死了,知道這件事情的若嵐再也不敢去見九皇子而向二皇子申請辦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第三個明白的人不是九皇子,而是那個一直極度尊敬自己師父的四皇子向棣,他不是自己知道的,而是他的三太爺爺找到了他,并且告訴他了這件事,平常向家是不會參與自己家孩子皇權(quán)之爭的,但是這次不一樣,他們選擇了向棣。
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向棣便很有默契的積極主動的參與了這次計劃,他成為了皇位的爭奪者,也是最有利的爭奪者,他知道二哥心里不愿當(dāng)這個國主,幾個弟弟還不行,自己是最有利的皇位繼承者。
四皇子與二皇子無關(guān)痛癢的幾次交鋒引起了其他幾位皇子的注意,而其中有著小聰明的兩個七皇子和八皇子便是在自己的小聰明下死了,其他的幾個稀里糊涂的沒有察覺到不同,還以為真的就是簡單的奪權(quán)呢。
最大的變數(shù),也在四皇子和二皇子的對抗中,在朋友離開,愛母慘死中漸漸成長,成為了整件事情最大的變數(shù),他就是九皇子,一直的默默無聞,到后來一經(jīng)出現(xiàn)便以無人可以控制。
強勢而優(yōu)秀,那么小便可以把身邊的人牢牢的控制在一起,帶著對自己二哥的怨氣,對離開自己若嵐的恨,帶著對死去母親深深地思念,他成長并漸漸成為了超過四皇子和二皇子的領(lǐng)導(dǎo)人。
在自己勢力發(fā)展的同時,聰明的他便自己一個人了解了真象,并且自己找到向家希望支持,他的一切沒有任何人的幫助,但是卻比所有人都精彩,他已經(jīng)成為三大家族的公認的繼承人。即便是有著這方面想法的四皇子,還是覺得就自己配得上的二皇子漸漸地都服氣了。
縱觀與整件事情的發(fā)展,便是來源于統(tǒng)治階級內(nèi)部的矛盾,在外人看來是皇子們爭權(quán)奪位才引起的三大家族與隱世宗派的正面交鋒,其實仔細看來,是兩個階級的矛盾,是無法調(diào)和的兩個統(tǒng)治方法或是體制的矛盾,這個矛盾在建立黑龍國初期便已經(jīng)存在。
隨著時間的發(fā)展這個矛盾變得惡化,再由一個瘋子掌握了其中一個勢力,便造成了今天的樣子,若是三大家族贏了,便還是家族式體制,要是隱世宗派贏了,隱世宗派便會出世,國家重新歸于宗派。
當(dāng)然除了這些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隱世宗派釋放了第四傳承!
千軍萬馬就在九皇子與四皇子的前面,二人心中都有著不同的感受,這兩個兄弟已經(jīng)很多年沒說過話了,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說。
整個計劃都是在三大家族的安排下實行的,今天就是獲得成果的時候,更是收些利息的時刻,兩位皇子幾乎同時下令“殺!”
聲勢滔天,雙方近百萬大軍一同向著前來幫助四皇子的十余萬隱士宗派大軍殺去,看著這些錯愕的隱士宗派的大軍,二位皇子遠遠相望一笑,多年的準備今天終于見到回報了。
一連兩道地階的氣勢從那十萬隱士宗派中傳出“向棣!你這是什么意思!”
在這兩位地階的強者出現(xiàn)后,兩位皇子百余萬大軍竟然停了下來,不是因為這股氣勢怔住了,而是因為同樣的兩道身影從九皇子身后出現(xiàn)。這里不是他們的戰(zhàn)場。
地階強者有著自己的驕傲,不會無緣的屠殺人階的修士,但是在這樣的戰(zhàn)爭中卻不會理會這種驕傲,而一旦地階在這些修士中發(fā)起威來,沒有多少東西可以阻擋,只能任其殺戮。
“你們二位也請出來吧,別在這塊打!”一道粗狂的聲音傳來,沐譽看著那兩個地階之人大聲說道。
一位紅頭發(fā)的老者笑著說“你讓我宗這十余萬子弟離開,我們就陪你玩玩!”
“那就在你那打!”林莫沒有和老者客氣,直接沖入人群和那位紅發(fā)的老者交打在一起,沐譽看著沖進去的林莫,他也沖了進去。
四人的交手使得身邊的人都被這股交手的氣波擊飛,但是所幸因為隱士宗派的兩位的分心保護,受傷的修士都很少。
“你二人也不是無名之輩,為何原來沒有見過!”沐譽看著交手始終沒有占到上風(fēng)的老者笑問道。
“你們卑鄙,我們僅僅是來參加皇位之爭,來幫助四皇子取得國主之位,好讓我們鐵錘宗可以出世,不再隱藏,沒想到你們是想要趕盡殺絕!”沐譽眼前的這位老者長相一般,穿著一身的藍色衣服,說著拿出一把巨錘沖了上去“我鐵源就算是賠了這條老命,也不讓你們好過?!闭f著一錘砸向沐譽。
沐譽聽著這老者的話,感覺有點問題,但是眼前的情況卻不允許多問,巨大的鐵錘直徑竟有半米多,直奔沐譽的面部而來。
沐譽往后撤出十余米遠,大錘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直徑十余米的大坑,沐譽站在大坑前看著那巨坑中心點的拿著鐵錘鐵源,沐譽嘖嘖兩聲。
鐵源抬頭沖著沐譽一笑,沐譽馬上感到一股危機由腳底傳出,一道強大的氣波甚至不只是氣波從腳底向上傳來,沐譽忙往后已退,但是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下方圓三十余米都有這這樣的壓力,這種壓力與危機,他只在向家那位身上感受過。
轟的一聲,氣波近乎實質(zhì)將沐譽擊到天上,好久沒有受傷的他,竟然這么快就受傷了。那柄追命的大錘直奔沐譽的面門,沐譽正要拼死擋住這一錘,林莫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當(dāng)?shù)囊宦?,林莫的砍刀擋住了這次的砸擊,帶著沐譽落了下去。
當(dāng)二人落地,林莫才嘲笑般的說道“就說你不行吧!這么快就落敗了!”
沐譽先是沒有說話,深深地看了看林莫“林莫!”
“怎么!”林莫看著這樣的沐譽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謝謝!”沐譽認真的說“不光是這次,還有當(dāng)年!”
“哈哈!我們都是一百多歲的老頭了,還說這些!”林莫看著眼前的兩個扛著巨錘的老者“我們還是先解決他們吧!”
沐譽看著眼前的兩個老者,低聲地說“不知道是誰解決誰??!這兩個人都是地靈境的,而且功法奇特,用它砸出來的錘子竟與我那個孫女婿的技法有些相似!”
“鐵源老兒!你修煉的功法叫什么名字!”沐譽笑著問道,靠近林莫的手不著痕跡的遞過去一枚丹藥。
“震波功!”鐵源大聲的說。
‘果然!’沐譽心中暗探,嘴上說道“你知道震波腳嗎?”
“震波腳!”紅發(fā)老者大聲的問道“你見過,我可以拿東西交換!”
“鐵精,你都在所難逃了,還想著交換!”林莫淡淡的說道。
“就憑你們還能攔下我倆!”紅發(fā)鐵精不屑地看著沐譽二人,“若不是為了我宗的孩子,我倆還和你纏斗!”
沐譽笑著說“你說吧,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鐵源大聲的喊“我都說了,我們是來幫助四皇子的!”
林莫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看了看沐譽。
沐譽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對著鐵姓二老問道“你們不是黑龍宗派來的?”
一提到黑龍宗,紅發(fā)的老者怒氣沖沖“憑什么受他們指派,我鐵錘宗早就獨立于黑龍外宗!”
“你們回來吧!這是一場黑龍宗宗主的陰謀!”那道向家老鬼的聲音從皇宮深處傳來“鐵錘宗的人也一起過來吧!我們的國主繼承人已經(jīng)有人選了!剩下的就是與黑龍宗開戰(zhàn)了!”
眾人不禁對視,相笑,這場戰(zhàn)斗竟然沒死一個人就完事了,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還有著些慶幸,誰也不愿意打仗。
四皇子與九皇子在多年后,又一次并肩而走,走往迎接著他們的又一挑戰(zhàn)!
“哈哈!看來這時候,你的那幾十萬大軍就要沒了!”信雨來到城墻上看著一直站在城墻邊上的鲗,譏諷的說道。
“這幾個皇子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鰂的臉上沒有一絲驚訝,淡淡的問道。
信雨笑著說“不是走到了一起,使他們從未分開過!”
鰂抻了個懶腰,露出傲人的曲線“哦!這就是兄弟之間的感情?這三個皇子果然厲害!”
看著這樣的鰂,信雨總感覺有些不對。
那個黑衣人又一次出現(xiàn)“宗主,事情完成了!”說著又飛下城樓。
鰂笑了,即使沒有聲,即使隔著面具,信雨也可以感受出他笑了!
“信雨!你準備好看這場戲了嗎?”鰂小聲的問道,說著張開雙臂“我想給你找一個好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