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能力撐不住野心時,往往才是最可悲的。
韓恩站在落地窗前,喝著已經(jīng)涼了許久的咖啡。他看著親手所創(chuàng)建的學院,心里暗暗自嘲“韓恩啊!韓恩,這么多年你就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預言?先是影渡所覆滅,再到被家族驅(qū)逐,身邊的朋友一批換一批,就連這些年被通緝也是靠那個多年都沒有見的弟弟給撤下來的。幸運是的這個不受天使軍團管制的城鎮(zhèn)。你到底在執(zhí)著些什么?”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就會想這些問題??赡苁情e的吧!又有可能是習慣。
在回家的路上,韓原看著韓汐一副走路心不在焉的樣子,便湊了過去,故作一副輕松幽默的語態(tài)“放心,葉辰那小子命硬的很,不會有事的?!表n汐也停了下來準備回復,卻欲言又止了,就自顧的向前走。其實,葉辰的傷勢自己何嘗又不清楚。一路上韓原口若懸河地讓自己開心起來。
回到家,“咣”的一聲,把關(guān)進了房間,就連門外韓原關(guān)心的聲音都直接無視了。自己趴在床上,摸出枕頭下面的玻璃瓶,看著瓶中的微光的連翹,自己還在猶豫,猶豫要不要服下,服下后,就成為一名靈能者了,也辜負了父親多年的保護,也同時可以治療葉辰。最后,可能是太累了,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連翹在她手上繼續(xù)發(fā)著光,越來越亮,可本人絲毫沒有察覺。
楊時看著窗外。自己也沒有想到,她決定的這么快。估計明天韓原又要找上門了。
天虎一早就來到了教室。去了班主任的辦公室給葉辰請假。老師用筆寫著假條,問道“你哥,怎么自己不來請假?”
“他有點事,來不了。”
老師把假條寫好了,交給了天虎,“打架了吧!你得管管他,又不是學不進去,偏偏就喜歡打架”天虎憨憨的笑著,“我一定得管管,一定?!闭f完,立馬退出了辦公室。把假條交給田野記錄之后,就回到了座位上。
看著黑板發(fā)著呆,他不想聽課,只想快點放學。自己的不在狀態(tài)基本被老師點起來了很多次回答問題,支支吾吾的回答讓天虎更是煩躁,最后,索性就回答“不知道”,估計那天的反差,老師們也被氣到了。
“你沒事吧!這么不在狀態(tài)?!币撞醋谇拔?。自己也是強打起精神,笑道“我能有什么”
“難過,都寫在臉上了,還說沒事,是不是關(guān)于葉辰的事?!弊约阂仓缓梦⑿χ笱堋白?br/>
天打架被爺爺抓住了,現(xiàn)在被體罰?!蹦魏螌Ψ揭膊皇巧底?,易泊只是覺得也沒必要自討沒趣。他看向最后排趴著睡覺的李漢,自己差不多猜到了原因。
放學鈴聲剛剛落下,天虎背著書包一把翻過課桌,就跑了,留下來老師的批評的聲和同學們的驚訝,出了學校,立馬飛奔回家。
快到家時,便放慢了腳步,調(diào)節(jié)呼吸?!芭尽钡囊宦?,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自己被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去沒好氣的說“易泊,你要干啥?”。
“你怎么知道是我?”面對易泊的疑惑,天虎只是白了他一眼。
易泊也腦子反應也不慢,“哦....原來你也是...”天虎沒有理會的邁著步伐。其實,自己早就知道易泊是靈能者。就這樣易泊跟著天虎回去了。
“楊醫(yī)生,我哥怎么樣了?”天虎把書包放好后,洗了個手,就看見楊時端著碗出從葉辰的房間里出來,忍不住問道。
“沒事,等一會估計就能醒過來?!碧旎⒁呀?jīng)習慣這句話了,又不知道怎么去反駁,只是打開了一小個縫,看見斷輝牽著他的手趴在床邊,就把門關(guān)上了。
“小黑,我又來看你了?”葉辰看著空蕩蕩的宮殿里,只聽見自己的回聲。準備再次大聲,“呼..”一陣風吹過,白色的雄獅停在他前面氣急敗壞的說道,“都是告訴你了,我不叫小黑?!比~辰上前去安慰摸著小黑的毛。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靈子之海好像有點不穩(wěn)定?!?br/>
小黑抬頭看向天空回答“那東西?”看著天空一只藍色的小獅子。
“那是什么?你什么時候有孩子了?”這個時候還不忘吐槽,小黑給了他一爪子。
“那東西不但沒什么惡意,還在幫你修復靈子之海?!毙『谔蛑ψ?,補充道“你當時靈子都消耗完了,再加上反噬,靈子之海顯得格外不穩(wěn)定,在我用本源的力量來維護時,這個小東西就鉆了進來,我本來想將他驅(qū)逐,誰知....”
聽小黑聲音越來越小了?!霸趺戳耍俊比~辰故意問道。小黑別過頭去小聲嘀咕“打不過”也不是打不過,就是下不去手。
“這東西待在這里有多少天了?”
“快一個星期了。”
葉辰看著小獅子,似乎有那么一種親切感。小獅子發(fā)現(xiàn)有視線在注視,看到是葉辰看立馬朝他飛了過去,這里的小黑后退了幾步做出了進攻的準備。
‘咻....’原本應該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不知道為什么葉辰張開了雙臂,一下子就將小獅子接入懷中。小獅子湊到他的臉頰,扇動鼻翼聞了聞,伸出舌頭舔了兩下,發(fā)出高興的聲音。
葉辰將小獅子舉了起來,認真打量,“哪有你說的那么厲害?不過,還挺可愛的,是吧!”他轉(zhuǎn)身讓小黑仔細看看,小黑本能的后退了幾步。葉辰的安慰才使小黑慢慢放下了戒備,慢慢的靠近。突然,葉辰上前了一步,將小獅子直接對著自己的鼻子。它聞到了一股很祥和的味道,自己竟然不自覺伸出舌頭,幫小獅子梳理毛發(fā)。
這種舔毛對于小獅子格外不自在,張開獠牙在小黑的鼻子的輕輕咬了咬。就掙脫開懷抱,飛向了高空。
剛才的接觸讓小黑似乎明白了這個小東西的來源,它不是自己憑空進來,靈子之海只有本人認同才能進來,也就是說小獅子是葉辰自己放進來的,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而已,也可能永遠都不知道。
天虎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就如楊醫(yī)生口中的那個人什么時候才能出現(xiàn)。易泊沒有多問什么,實事正如所料,甚至更為嚴重。他很是好奇眼前的這個人,楊時一直沉浸在喝茶這件事上,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視線。老爺子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在想什么?”易泊慌亂的收回的視線,故作輕松的樣子。這時正好,楊時起身去倒茶。易泊才小聲的回答“他好像我爹爹,找的那個人?”
原來是這么回事,老爺子還以為是什么呢?“他??!一個四方游醫(yī),很多人都找過他治病...”話還沒有說完,易泊的聲音就響起了“治病不收取診金,只要不被天使軍發(fā)現(xiàn)?!崩蠣斪雍茉尞?,易泊居然知道這個規(guī)定。
“看來,你爹爹要找的人,就是他了?!睜敔斊鹕砭屯鶑N房走去準備開始做飯。
楊時倒完茶又回到了座位上,突然開口“你爹的病,我無法治療。”易泊被嚇到了“一年前,您都治好的?”
抿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解釋道“你知道,我治病的規(guī)矩。他違背了承諾,所以,我不會再給他治療了?!币撞绰犃瞬]有反駁,違背承諾的是爹爹,治不治也是楊時的問題。他低著頭,自己好不容易幫爺爺找到的人,卻還是絲毫沒有作用。
“我可以幫你爹治療?!睏顣r看著他,腦海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又后悔了。易泊雖然楊醫(yī)師不知道為什么后悔,但還是很高興他能為爹爹治療。
楊時咳了幾聲“我還沒有說完,治病倒可以,但你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币撞匆补懿涣四敲炊嗔?,就直接答應了。只要能治好爹爹的病,自己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楊時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這么容易就答應了。
“你先回去吧!我明天會去你家治療?!睏顣r并沒有打算留易泊在這里吃飯,因為他等的人馬上就到了。易泊也是很識趣的離開了。
幾分鐘后,敲門聲響起了。“請進,門沒有關(guān)。”楊時知道敲門的人是誰。
“你一定很疑惑,瓶中的連翹的消失?!表n汐點了點頭,她覺得楊醫(yī)師還是和以前料事如神。
楊時示意的葉辰的房間,“你現(xiàn)在可以去治療葉辰了?!表n汐并沒有行動,她在猶豫要不要去治療,這次不比以前治療小貓小狗,這次是人,消耗的靈子也增大,副作用也.....
“你不試試,可能永遠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睏顣r并沒有打她的顧慮,因為像韓汐這樣的情況自己也是第一次遇見,這件事只有讓她自己做決定。
韓汐也猶豫了一會,下定決心去治療。不僅僅要弄清楚怎么回事,更是葉辰也是為了自己而受的傷。她推門走了進去,并沒有吵醒睡著的斷輝。
半小時后,韓汐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上去靈子的消耗急大,在天虎的攙扶下坐在了沙發(fā)上。楊時遞過來的湯藥,自己也幾口就喝下肚了。也明白了連翹的問題:連翹回應了自己心里的決定,那個一直都不敢做的決定。
“3....2.....1.....”楊時倒數(shù)著數(shù)字,“啪”的一聲,門就被踹開了。罵罵咧咧的韓原走了進來。
“哎呀!美好的一天從女兒控開始。”楊時放下茶杯,心里暗暗抱怨,接著就去廚房幫爺爺打下手了。
“我愿意成為您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