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遠像觸電般收回手,一時也忘了反應。
他也不知道打女人屁股會生出曖昧又尷尬的氣氛。
他發(fā)誓他是想打她屁股好讓他就范的,只是怕把她打疼了才收了點力氣,絕沒有摸她屁股的意思。
可是她信嗎?
顧清寧好不容易緩過神,一直這么尷尬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她果斷轉移了話題:“你墨和紙快用完了,哪里有賣的?”
“書肆就有。”林遠心虛地道。
他本來準備帶她看完病,用剩下的錢買紙筆,但出了剛剛那事,他沒臉逼著她去看病了。
顧清寧率先往書肆走去,不想跟林遠多一句話。
剛到門,一青衣公子翩然而至。
“思源兄,好巧?!鼻嘁鹿庸肮笆郑诌h打了招呼。
思源是林遠的字。
林遠回禮:“文山兄,給你介紹下,這是內子顧氏?!?br/>
丁文山臉有些扭曲,他知道林遠成親了,可沒想到他娶的是這么個女人。
又矮又胖又黑,還丑。
從頭到腳就沒一處配得上林遠的!
“幸會。”顧清寧敷衍著問候了一聲。
這人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這男的。
以色取人,膚淺!
四默默道老大,你更膚淺。
就算她不他也知道要不是林遠長得合胃,她才不會輕易接受穿越。
丁文山跟沒聽到一般,徑自拉著林遠往里走。
“我聽老板才進了一批同心墨,質細色正,寫字畫畫都極好…”
同心墨?
尼瑪,難不成遇上男情敵了?
見顧清寧一臉尷尬,伙計連忙道:“娘子,我們這兒有女戒女訓,您看看?!?br/>
顧清寧隨手翻了翻,面上雖不顯,心里卻嫌棄得不行。
就是這玩意兒坑了女性幾千年。
等林遠和丁文山挑好筆墨,顧清寧放下書,轉而掏出荷包付錢。
“思源兄,鎮(zhèn)上新開的緣客來味道極佳,今天我做東。”丁文山相邀。
林遠作揖婉拒:“多謝文山兄好意,只是今日還有要事纏身,下次我請客當做賠罪。”
丁文山只得點頭,看向顧清寧的眼神又陰沉了幾分。
待兩人走遠,丁文山才慍怒道:“他的要事就是陪她?”
廝搞不懂少爺的心思,只垂頭看著腳尖。
他覺得這幾天少爺的脾氣越發(fā)古怪了。
另一邊,顧清寧和林遠并肩走在街上。
“以后離那人遠一點,別哪天被人睡了都不知道?!鳖櫱鍖幭氲酵哪€覺得膈應。
墨一般以原料劃分為油煙墨、松煙墨、精煙墨、茶墨、青墨等,每根墨條上都會標注原料,所以墨大多以原料命名。
至于同心墨,意為同心同德。
不過是制墨人的噱頭,用來滿足文人雅士對紅袖添香的幻想。
林遠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我又沒有龍陽之好。”
男人能和膚白細膩的媳婦兒比嗎?
他要睡也睡自己家的媳婦兒。
“所以你是被睡?!鳖櫱鍖幮毖劭戳讼铝诌h。
他溫潤儒雅,很有成為受的潛質。
林遠嘴角抽了抽,真想敲開她的腦看看里面都裝了啥。
誰家女人詛咒自己男人被男人睡的?
得多大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