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麗敏理也不理給她開門的歡喜,繞開站在門口歡喜的身子闖進(jìn)了客廳,房間里幾個人的目光
“刷”
的集中到了剛進(jìn)門的女人身上,準(zhǔn)備關(guān)上房門的歡喜,看見停好車正好走過來的鄭豫,心里一熱,鄭豫到她跟前小聲的問
“你認(rèn)識我媽?”
歡喜無意識的點了點頭,又趕緊搖了搖頭,鄭豫拉起沒反應(yīng)過來歡喜的小手,緊緊的握了一下,一起走進(jìn)了房間。平常略顯冷清的沈家客廳,此時滿當(dāng)當(dāng)?shù)恼局晃葑尤?,他們兩個站在門后,不知是該進(jìn)還是該退。
鄭麗敏看著大家都注視著自己,不慌不忙一邊的嘴角往上微微一翹,臉上帶著一絲冷笑開口說
“看來好戲已經(jīng)開場了,大家怎么都愣著,看著我干什么,咱們也不用別人介紹,相互之間都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了,你們可以繼續(xù)演啊,沒想到師范學(xué)院出來的都是好演員,把這樣的戲竟能演的天衣無縫”
先前進(jìn)來的男人擋住了鄭麗敏,嘴里說著話,身體慢慢靠近和他一起進(jìn)來那個女人的去路,沉著臉說
“麗敏,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沖著我來,你跑到老書記家來鬧什么”
這個男人說話的口氣似乎認(rèn)識鄭麗敏,好像他們之間還有什么恩怨,鄭麗敏一把推開了擋在自己前面的男人,揶揄的笑著說
“你這個天下頭號傻男人,都不知道自己天仙一樣供著的這個女人,背著你都干了些什么,還這樣護(hù)著她”
站在杜麗身邊的女人臉一紅,莫名其妙的問
“麗敏,你說什么呢,難道我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嗎”
“你覺的你還能見人嗎,你不是早就進(jìn)地獄了嗎”
“鄭麗敏,你胡說什么,你怎么這樣說梅子”
旁邊的男人厲聲的問鄭麗敏
“那年我和梅子剛結(jié)婚的時候,你就到桐丘去鬧,當(dāng)時我就給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和梅子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和她是在咱們離婚后好幾年,才又見面的,你不要無理取鬧”
鄭豫聽到這里,心里很是不明白,這個男人和自己的母親結(jié)過婚,那他??????
鄭豫不敢往下想了
“你上一邊去,今天我不是來翻你們的那些破事,我今天是想讓大家看一場死人復(fù)活,親人相認(rèn)的一場好戲”
鄭麗敏沖到鄭豫面前,一把拉開鄭豫緊握著歡喜的那只手,把他推到剛才說話的男人身邊
“兒子,你小時候不是問我別人家都有爸爸,為什么你沒有,我告訴你說,你的爸爸死了,現(xiàn)在我讓你知道,他是早就死了,他早就死在我心里,這個人”
她憤怒的用手一指鄭豫身邊的男人
“這個人,就是你爸爸,你醫(yī)學(xué)上親生的父親吳見峰”
鄭豫詫異的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媽媽剛才口中說的死人復(fù)活,難道就是說現(xiàn)在站在自己身邊這個男人嗎
鄭麗敏轉(zhuǎn)過身去,不顧她親手推到一起,心里臉上都寫著糊里糊涂,還沒有相認(rèn)的一對父子,又狠狠的抓住了站在一旁,目瞪口呆歡喜的胳膊,把她推向了杜麗身邊的女人,臉上掠過一抹駭人的笑對那個女人說
“孟若梅,難道你不知道她是誰嗎,你聽清楚了,現(xiàn)在我來告訴你,她叫宋歡喜,我和吳見峰生下的兒子鄭豫,非要娶這個丫頭,到我家做我的兒媳婦,你愿意嗎,你說,你愿意嗎”
鄭麗敏尖利刺耳猛的一聲吼叫,嚇的歡喜一哆嗦,站在女人身邊的杜麗,從鄭麗敏手中把歡喜拉到自己身邊,心疼的呵斥道
“你瘋了,麗敏,你把孩子嚇壞了”
鄭麗敏又沖著杜麗聲音軟緩了許多
“師母,是我把她嚇著了嗎,這個丫頭親口告訴我,她父親的老家在安城石橋鎮(zhèn),姓宋,她的母親叫孟若梅,她的父母是同班同學(xué),好巧啊,你身邊的這個女人也叫孟若梅,記得那一年,在我們班的課堂上,也是來自安城石橋鎮(zhèn)的宋不窮,對著孟教授,也就是這個女人的父親大聲的喊道‘你這個老丈人,我宋不窮今生要定了’我相信,那時的師范學(xué)院沒幾個人不知道這件事的,丫頭,你的爸爸不用問就叫宋不窮對不對”
歡喜瞪著驚恐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我在問你,你的爸爸叫宋不窮,你怎么不回答呀”
鄭麗敏把聲音放到了極限,又重復(fù)的大聲問了一遍歡喜,旁邊的女人一下子跑過來,抱住縮著身子的歡喜哀求鄭麗敏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她還是個孩子,不要再逼她了好不好”
女人說著,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江南不知什么時候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了,她不知道客廳里吵吵嚷嚷的怎么了,看看這個,又瞅瞅那個,每個人的臉上都陰云密布般凝重,只有鄭麗敏站在客廳中間,大聲的追問抱著歡喜的女人
“天下怎么有那么多蹊蹺的事,都出現(xiàn)在你的身上,那年臨畢業(yè)時,你孟若梅和宋不窮同一天消失的無影無蹤,幾年以后,突然你一個人又跑到桐丘和這個男人,我兒子的父親結(jié)了婚,現(xiàn)在又冒出來個叫宋歡喜的丫頭,爸爸叫宋不窮,媽媽也叫孟若梅,她說自己的父母早就死了,你們大家不感到奇怪嗎,所有的這一切,孟若梅,你給大家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那個也叫孟若梅的女人,好像害怕歡喜再次受到襲擊,緊緊摟著受到驚嚇,身體一直抖動的歡喜,泣不成聲的哭個不停
這時,坐在沙發(fā)上很久沒有開口說話的沈光遠(yuǎn),陰沉著臉問鄭麗敏
“麗敏,今天早晨是你打電話給見峰說我病了,騙得他和梅子從桐丘跑來的是不是”
“老書記,我只想當(dāng)面把事情弄清楚,想不出其他的辦法,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第一時間,不顧一切的來省城探望你老人家”
鄭麗敏急忙做著解釋,沈光遠(yuǎn)怒斥道
“你怎么還是老樣子,干什么事不折手段,你是不是看我活得太滋潤了,到我家找事故意氣我,想讓我早點死啊”
“不是,老書記,我??????”
“好了,小豫,帶著你媽回家去吧,今天讓她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再出來惹事了”
弄不清狀況的鄭豫聽見沈光遠(yuǎn)讓自己帶走自己的母親,沒有任何言語的走到鄭麗敏身邊,拉起母親,神色恍惚的離開了沈家。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