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這么一喊,他們的人就連忙開始撤退了,而我們的人氣勢如虹,追著他們就在校園里面躥了起來,這一幕自然吸引了很多同學的注意,所有人都有些震驚的看著我們。
畢竟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學校的知名人物了,和陳曉等人相比也不遑多讓,就這么的,我們一直從教學樓追到了餐廳才作罷了,郭晨一罵罵咧咧的說道:“操,讓他們裝逼,看我不弄死他們!”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大勝,雖然我們雙方的人都沒有受什么傷,但是我知道發(fā)生了這件事情以后會有更多的人想跟我們了!
然后,大家就圍在一起聊天,吹逼,這個說這個多牛多牛,打了多少人,那個說那個多牛,把誰誰誰打的跟狗一樣,我們聽了也笑了起來,畢竟我們都是年輕人,而且還大獲全勝,所以說這種事情也很正常。
崔默看起來特別興奮,他笑呵呵的說道:“從今以后誰還敢讓我請他們吃飯,我弄不死他丫的!”
他一說完,我就搓著手笑道:“兄弟,這可不行啊,不行我們吃飯怎么行啊!”
“請!這個必須請!”崔默當即就哈哈大笑起來,看得出來他今天是真的很開心。
吃過飯之后,我們這些人便散了,而我也相信只要陳曉還想在這個學校繼續(xù)呆下去,那么他就不會繼續(xù)找崔默的麻煩,畢竟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洪流了,更何況我們身后還有錢九歌!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切都是相安無事,晚上我們一起去酒吧嗨到了很晚,一個個才回了學校。
王璐撇著嘴說道:“你現(xiàn)在還真風光啊,竟然把陳曉那些人追的抱頭鼠竄的!”
我嘿嘿一笑,擺著手說那都不是事兒,到了學校之后,我們就各自回寢室了,這還是我上高中以來的第一次寢室生活,我和郭晨一剛一進門,便看到了里面坐著一個人,這個人的桌子上放了兩瓶白酒,還有幾碟涼菜。
我有些詫異,連忙走過去和他打招呼,“錢哥,你怎么來啦?”
“怎么?不歡迎我???”錢九歌一邊喝著酒,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我連忙擺手說道:“錢哥你說哪里話啊,我當然歡迎??!上次那件事情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錢九歌擺了擺手,說那都不是事兒,然后便讓我和郭晨一坐了下來,之后我們三個人又開始喝酒了。
其實我們學校的宿舍還管的挺嚴的,宿管老師姓曹,同學們都問他叫曹老師,我們剛喝了會兒酒,宿舍的門就被敲響了,“幾點了!你們在里面不睡覺干什么呢?給我開門!”
聽到老師的聲音,我本能的就有些害怕,當即就看向了郭晨一,而郭晨一則看向了錢九歌。
錢九歌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了,本來曹老師是想罵我們的,但是一看到錢九歌,頓時臉色就變的溫和起來了,“怎么還不回去睡覺呢?”
錢九歌給曹老師遞過去了一根煙,訕笑道:“哎呀,曹老師,我這今天和我兄弟在這兒喝酒呢!您行個方便唄!”
曹老師遞過煙之后,笑著說道:“行吧!不過動靜別太大啊,要是影響到其他同學休息了我讓你下去跑圈去!”
“得叻!那就謝謝曹老師啦!”錢九歌笑著擺了擺手,然后就像沒事兒人一樣坐了回來,一時間,我對錢九歌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為像我這種以前老被別人欺負的學生根本就無法想象竟然還會有哪個學生混的和老師的關系都這么好!
錢九歌回來之后,我和郭晨一同時伸出了大拇指,覺得他真是有些牛比。
錢九歌喝了一杯酒,笑呵呵的看著我說道:“周銘啊…;我實話和你說吧,如果你真的想把龍禹搞下去,那么單靠發(fā)展人數(shù)是絕對不行的?!?br/>
“錢哥,為什么!”我拿起酒就和錢九歌碰了一杯,臉上露出了虛心之色。
錢九歌淡笑道:“你好好想想,我們這些人混的這么好,但是有哪一個是人數(shù)超過五十的?比如我,只有十個人;又比如下山虎,甚至才六個人;而龍禹還算是我們這三個人之中人數(shù)最多的,足足有三十多號人;其實這也沒什么,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龍禹如果想找你麻煩,他不論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可以找你麻煩,而且老師也是不會管的!為什么?就是因為他認識的老師太多了!”
聽了這話,我只覺得自己的心里面“咯噔”一聲…;是啊!以前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錢九歌繼續(xù)說道:“就比如曹老師,他的兒子就是咱們學校的,而我也幫過幾次他兒子的幫,這么你來我往關系自然就特別好了。如果我在咱們學校出了什么麻煩事兒,曹老師絕對會盡力相助的?!?br/>
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思索之色,“錢哥,你的意思是讓我多多結實一下咱們學校的老師?”
錢九歌笑道:“不錯,只有這樣你才能夠真的站在了和龍禹同樣的高度上。就比如你現(xiàn)在有一百個人,就算你們去找龍禹的麻煩,但是龍禹憑借著他認識的老師就能把你給開除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了!錢哥,多謝你了!”這一刻,我只覺得自己的想法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以前我總想著該怎么提升我們的實力,但是卻忽略了這些東西的重要性!如此看來,我還有許多東西要和錢哥學習啊!
這聲哥我叫的服氣,不止是因為錢九歌救過我,而且還因為他今天晚上向我傳授的這些東西,雖然這都是一些顯淺易懂的道理,但是如果沒有人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告訴你這些事情,恐怕你半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悟的出來!
當即,我就敬了錢九歌一杯酒,郭晨一也在旁邊說錢九歌太偏心了,這些東西不告訴他,反而告訴我了。
錢九歌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兩瓶酒,我們三個人一直喝到了深夜,錢九歌才離開了。
等他走了之后,我才暈暈乎乎的躺到了床上,哎…;看看人家郭晨一的大哥,再看看自己的大哥,這差別實在也有點太大了吧!一想起陳浩宇今天做的事情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郭晨一究竟崇拜他哪兒了!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陳浩宇給郭晨一道歉的!
…;
第二天,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當頭了,我覺得自己的頭疼的厲害,起床喝了點熱水之后才好了不少。
結果我剛一去班里面,就發(fā)現(xiàn)班主任在門口等我,他看到我的時候氣的不行,“周銘,你看看你以前是什么樣現(xiàn)在是什么樣,竟然動不動就不上課了?是不是想讓我給你爸媽打電話才行?”
看著他這幅樣子我也是服氣了,高中的老師就會這一招――叫家長。媽的,我心里面真是不服,你說說我都這么大了他動不動就拿家長說事兒算什么?
不過一想起錢九歌昨天晚上和我說的話,我還是把心中的怒氣忍了下去,連忙換上一副笑臉和老師賠禮道歉,我們班主任看我態(tài)度這么好,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不過,他的聲音仍舊冷冰冰的,看著我說道:“昨天中午你是不是和陳曉打架了?”
我當即就是一愣,然后說道:“是啊…;”
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我們班主任竟然把這事兒提出來,要知道昨天那事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怎么就傳到我們班主任耳朵里了!
班主任一聽我答應下來,當即眉頭就皺了起來,“你去一趟政教處吧,學校這次要給你下處分?!?br/>
“什么!”我一聽就有些急了,連忙說道:“老師,這件事情和我們沒關系啊,明明是陳曉先找我們麻煩的,而且也是他們先動手的,為什么要給我處分??!”
但是班主任顯然不會和我解釋這么說,他只說了一句你去和政教處的老師說吧,然后便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我也是一陣無語,再怎么說我也是他學生啊,竟然直接都不管我了!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錢九歌和我說的話,如果把我和我們班主任換成錢九歌和曹老師的話,恐怕曹老師早就去政教處說好話了吧?
但是事情已經成這樣了我也沒什么辦法了,當即就去了政教處,結果我剛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崔默,郭晨一,李鵬也被叫來了,嘿,這下倒好,我們這些人全齊了。
一看到我走了進來,政教處的處長就冷冰冰的說讓我們交待昨天中午發(fā)生的事情,我們也都一一交待了,這件事情其實真不是我們的錯,但是到了政教處老師的口中就成了是我們的錯了,他一個老師,我們辯解又辯解不過,當即就有些著急了。
我們學校政教處的處長叫孫文檀,你別看他名字聽上去文質彬彬的,但是這個人就和狗一樣。
孫文檀對著我們四個人就大罵起來,“我告訴你們都不要給我狡辯啊!你們現(xiàn)在的處分是留校察看,但是誰要是再給我狡辯的話那就是頂撞老師了!到時候給你們弄個勸退處分,你們可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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