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面一抬頭,大不喜:“媽的,你看老子干毛,老子哪見過什么女鬼……皮癢了找揍是不,老子成全你?!?br/>
馬面惹不起胖閻羅,對秦檜可就沒什么好顧及的了,本就心里不爽,正好來個出氣了,罵咧咧的起身就要動武。
“啪……”胖閻羅甩手又是一巴掌印在馬面腦后,大罵:“你個二貨,給老爺我消停會,說起來這事全他娘是你這憨貨惹起來的……”
“老爺你怎么又打我?”
“屁話少說!”胖老爺極度不耐煩:“那天你收人賄賂,幫人害命,勾走顧老頭靈魂的時候就沒見過一個女鬼?娘的……顧老頭都說是你這貨一鐵鏈把那女鬼抽飛的,你還不承認!”
“女鬼?我隨手扇飛的那玩意是個女鬼?這我哪知道啊……”馬面先是迷惑,隨即驚訝,解釋道:“那天我還沒睡醒,過去的時候還迷糊著,剛一出來,就覺得有東西撞過來,俺隨便一揮手就把那玩意扇飛了。早知道是什么女鬼,俺老馬還能不把她帶回來受審?”
“尼瑪啊……你個蠢貨,給老子一邊蹲著去!”胖閻羅一頓耳光子亂拍,拎這馬面的耳朵就往墻角甩。
李原徹底無語,這地府都出的什么玩意啊!
“哎哎哎……大人你輕點……”馬面一陣求饒:“不就是一女鬼嗎,俺這就上去再把她給大人抓過來?!?br/>
“抓個屁……早跑了!”
“跑不了……跑不了,我記得那味……”馬面大腦袋一晃悠,瞪著馬眼喜形于色:“我想起來了,那女鬼身上氣息獨特……俺老馬鼻子可靈得很,逃得再遠,聞著味也能找她?!?br/>
“氣息獨特?你記得那味?”胖老爺撒手,略一沉吟問道:“什么味?”
“騷味……”
騷……味?
李原瞪大眼睛,不禁開口問道:“狐貍精?”
按照李原的思維,能和“騷”掛上鉤的非狐貍精莫屬,再聯(lián)想到那能化形的妖犬,這女鬼既然也是在二年前出現(xiàn)過,說不定還真是幻化了人形的狐貍精。
“狐貍精?這還真不是……”
馬面扭頭看了眼李原,雖然面孔陌生,但能在這閻羅寶殿隨意說話,想必也是大老爺?shù)挠H近之人,態(tài)度上也不好太過輕慢,沉吟一下又道:“前陣子那叫蘇妲己的狐貍精死來我地府,俺見識過那股子純正的騷狐貍味,這不過才過去三千年,這么短的時間,俺老馬可是記憶猶新,那女鬼身還真不是那種味道!”
見過三千年前商紂時期的蘇妲己?還這么短的時間?
李原看看馬面,又看看一臉理所當然的胖閻羅,心里突然有些小激動。神級禍水蘇妲己難不成也和秦檜,高俅一般被胖老爺圈養(yǎng)在那十八層地獄?
胖老爺這收藏愛好當真獨特,果然好品味……李原心中微波泛濫,想想目前自己在地府的身份地位,這玩意哪天有機會去十八層地獄逛逛,豈不是能見到各領風騷數(shù)百年,只存在于歷史中英雄美女……真是令人向往??!
“不是狐貍騷,又是什么騷?呃……媽的,這話說起來怎么這么別扭!”胖老爺嘟著嘴,猛吹嘴唇。
“這個怎么說呢?”馬面一陣搔頭:“那女鬼身上的氣息偏隱晦,不是狐貍精的那種顯露在外面的……明著的……明……明騷!”
明騷?
胖老爺和李原面面相覷。
“嗬……他娘的你這蠢貨倒是會用詞!還明騷……有點意思!”胖老爺笑得挺歡樂。
“嘿嘿……嘿嘿!”馬面尷尬搔頭。
“馬大人……”這時秦檜眼光一閃,湊過來道:“你這意思是不是是說那女鬼身上是那種靡靡的淫穢氣息?!?br/>
“對……娘的,就是那意思!”馬面頓時大聲肯定,激動的一巴掌拍在秦檜的肩膀上,差點將其小身板拍拍下:“還是你小子會用詞——靡靡……沒錯,靡了個靡啊!”
“呵呵……馬大人謬贊!”秦檜艱難的挺住身子,勉強附和一聲,才又轉(zhuǎn)頭對胖閻羅道:“大人,事情基本上算是弄明白了。那妖犬和那女鬼應該就是二十年前爭斗的主角,那妖犬和那李擎有這某些聯(lián)系,現(xiàn)在應該藏身李家。而那女鬼既然也是以幽魂的形式存在,看樣子當時也受傷頗重,放出那道雷后肉身盡毀,之所以藏身顧家,想必其中有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聞。另外那女鬼的身份……嘿嘿……又能放雷,還有淫穢靡靡,想必大人早就了然于胸了!”
“還有……說到這女鬼身上的靡靡氣息,關于小原哥義母被毒害的事,以及其女兒李柔的身世也算有了答案”
高俅接過一句,突然一臉曖昧猥瑣,看著李原嘿嘿一笑道:“小原哥說他義母被毒害時,那叫李擎的早已收到口信。還說什么一些什么讓他解脫了之類的話……按照人倫常理,那李擎和小原哥的義母是公公與兒媳的關系,發(fā)生了這種事,那李擎卻見死不救……這個嘛!唉……”
高俅突然感慨一嘆:“這他媽才是真正的絕世陰人啊,我和秦兄背負罵名幾百年,但和那李擎比起來,真是天大的委屈??!”
見高球這幅表現(xiàn),李原心神一震,心里隱隱想到什么,猛地扭頭瞪起眼盯著高俅,冷喝道:“你什么意思……”
“呃……這個……我……”高俅眼見李原神情不爽,臉色頓時發(fā)白,哪還敢再說什么。
“說……”李原聲音愈發(fā)冰冷。
胖閻羅見李原這樣,一擺手卸磨殺驢,開始趕人:“哎……行了……行了,你二人所做猜想,雖還算有點參考價值,但也太他娘淺顯了點,屁深度沒有,連老爺我三分水準都達不到,你二人滾吧!”。
“是……”秦檜高俅互看一眼,再看看臉色陰沉的李原,急忙閃人。
李原微微一沉思,并未上前阻攔,只是靜靜的望向了胖閻羅。他明白,這胖老爺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極為不靠譜,但萬載歲月沉浮,所謂城府早已超脫世俗,所說所做,必有其道理。
“唉……我說小原子啊,事已至此,也用不著堵心。”胖閻羅寬慰的拍拍李原肩膀:“關于你義母和你義妹的問題,高俅那王八蛋也只是亂猜,這種事若非眼見,實在難以定論!”
“嗯……老爺說的有理!”
這時一直捻這鼠須沉默旁觀的鼠須判也走過來附和一句,隨即一聲嘆息,憋著八字步前行幾步,感慨道:“正所謂明騷易躲,暗賤難防!小原子你可知那女鬼是何妖物所化?”
“還望判哥解惑?”
“能以肉身為引,催動驚雷,又身俱此**氣息。那女鬼應該是修為在八百年以上的女蛇魅靈!”
“女蛇魅靈?”李原聞所未聞。
“呵呵……”鼠須判笑笑,解釋道:“小原子你對咱們這一層面所屬妖魔鬼怪接觸太少,跟你也無從解釋。另外這些對你來說知不知道也沒什么意義,關鍵的是……”
鼠須判負手仰頭,嘆息道:“那女蛇魅靈生性淫邪,單單是身上的一片鱗甲無需煉化,足以讓人欲火焚身,其功效更提高數(shù)倍的受孕率。”
“唉……”鼠須判又是一嘆:“而此番整個肉身盡毀,那女蛇積攢了八百年的**之氣,摻雜在空氣中,對你們凡人而言,就是無法抗拒的催情春藥!
“真是明騷易躲,暗賤難防?。∫残液谩€有那道雷將人震昏!”(去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