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抓她,哪里那么容易。
陸璇冒著被傷的危險,在他們撲向自己之際,猛然一發(fā)力,整個人拔地而起。
“他想走,攔住他。”
“我與你們無怨仇,為何捉我,”陸璇躍出數(shù)遠,冷聲道。
太子爺想要捉你,還要問什么怨仇嗎?就算是看你不順眼,也要將你捉來治罪了。
見對方只撲不回答,陸璇也能猜得出來,是那位的意思。莫不是認出了自己?不可能,她的易容術(shù)極好,聲線也有了變動,不可能認得出來。
那唯有解釋那位閑得蛋疼,想要捉她來耍耍了。
“哧!”
陸璇手臂被劍氣所傷,冒著這一劍的傷陸璇從后面掠了出去,寂離他們從后面追上去,卻遲了一步。
“回去?!?br/>
那批人還在這里,不能為了追這么一個少年壞了計。
……
次日,陸璇出現(xiàn)在帝都城邊際。
對昨夜的襲擊,陸璇本不想放心上的,手臂扯到了疼,陸璇就忍不住恨了起來。
哼,她總會討回來的。
直到申時一刻,陸璇才回到陸府。
奶娘這里已急上了白頭,哭紅了眼,因為就在今晨,府里出了件事。
陸疆出院子,不想被有心人推入了水塘,如今是救回了一條命,原本養(yǎng)好了一些的身體,因這次落水又打回了原形。
陸璇跨進陸疆的院子就感受了一股沉悶之氣,陸璇臉色一變,加快了腳步走進去。
哭紅了眼的奶娘看到了陸璇,就像是找到了主骨心,“五姑娘?!?br/>
陸璇未看屋里的其他人,寒著臉走到陸疆的面前,當看到陸疆的臉色后,臉色沉得要滴水,“怎么回事?是誰將疆兒弄成這個樣子?”
“五姑娘,是,是二夫人院里的人……”
“你胡說什么,明明是他自己掉進去的,”不等奶娘的話落,站在角落的陸堯怒喝了起來。
陸堯是陸二爺?shù)牡兆印?br/>
因為陸老夫人疼愛陸二爺,連帶著這個陸堯也疼入骨。
陸璇猛地看過來,冷冷地盯著他,“是你推的他?”
陸璇的眼神太過可怕了,竟看得陸堯后退了幾步,姜氏臉色不虞,護住自己的兒子,帶著不悅道:“璇姐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堯哥兒是乖孩子,心地善良,當時只有他們二人在,誰知道是不是疆哥兒自個跳進去冤枉堯哥兒?!?br/>
“冤枉他?”陸璇冷笑,“出去,通通滾出去。”
“璇姐兒,你這是在干什么?”董氏裝模作樣的低喝了句。
“我們走,疆哥兒這里也不是我們的錯,璇姐兒,你也莫將虛有的罪名扣在堯哥兒的頭上?!苯戏畔乱痪湓?,拉著堯哥兒先走了。
董氏在后面沉聲吩咐,“你好好照看疆哥兒,你一早都干什么去了,人也未找著?!?br/>
面對董氏的興師問罪,陸璇回以冷冷的一瞥,聲調(diào)冷硬:“滾出去?!?br/>
“你……”董氏被她的態(tài)度氣得不行,“好,你骨頭硬了,以后也用不著陸府了。到時候也看看,你是否真的離了陸府?!?br/>
丟下一句,董氏帶著自己的人退得干干凈凈。
陸疆出事,陸老夫人和陸隱都未曾過來看一眼,只請了大夫穩(wěn)住了陸疆的心脈,此后再無做其他。
“五姑娘,九少爺他……”
“奶娘,有我在,不會讓疆兒有事的。你且到門外守著,后面我來處理,”陸璇壓下滿眼的寒氣,沉聲吩咐奶娘。
“五姑娘,都是奶娘沒用,斗不過他們?!?br/>
“奶娘,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說到這,陸璇的眼底里閃過一抹狠戾,“舊賬還未清算,他們到是急著趕上來送死了,也罷,等穩(wěn)住了疆兒的病情,這幾天內(nèi)看來得好好清理清理了,否則,我怎么能放心嫁入太子府?!?br/>
若清除不掉這些禍害,她還真沒法安心讓陸疆一個人呆在陸府了。
她不過出府才一天,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來日她要是離開了陸府,指不定怎么對待陸疆呢。
“五姑娘,您想要做什么?”奶娘聞言,立即就急了。
“奶娘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這次,我可不會像前幾次那樣仁慈了,也好叫他們知道我陸璇是什么個樣子的人?!?br/>
看著陸璇發(fā)狠的樣子,奶娘心中焦急,想說話,卻被堵了回去。
“出去守著吧,”陸璇已經(jīng)走到陸疆的床前,拿起他的手腕把起了脈。
奶娘紅著眼眶,重重一嘆息。
床上的陸疆睜了睜眼,看到陸璇,黑曜石般的眼睛閃過喜色,“姐姐……”
“別動,”陸璇壓下他的動作,抱歉道:“是我的錯?!?br/>
“是他推的我……”
陸璇自然知道他說的‘他’是誰了,正是陸堯。
陸璇黑瞳閃過殺意,“放心吧,姐姐會替你討回來的?!?br/>
陸疆睜著大大的墨瞳,點了點腦袋。
看著臉色蒼白的陸疆,陸璇神色暗得滴水。
想到陸堯這孩子的表現(xiàn),陸璇驀然冷笑,若沒有大人的教導(dǎo),孩子怎么會犯這種錯誤,還是這種時間地點發(fā)生了。
既然是這樣,也不怪她陸璇心狠手辣了。
陸府,是該好好清理清理了。既然將來會是陸疆的,她這個做姐姐的,不替弟弟鋪好路,怎么配做個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