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從一開始盧森的表現(xiàn)太過淡定,以至于林曉曉一直處于緊張狀態(tài),她突然萌生出‘暴風雨前夕’的危機感,內(nèi)心異常忐忑,正常人即使不驚懼,碰上異類不應該興奮嗎?或者不停追問關于僵尸的一切,以及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始端?!貉?文*言*情*首*發(fā)』
然而,盧森什么都沒問。
這類似‘早上好,吃飯了沒’‘今天天氣不錯’的寡淡談話,讓她無法釋懷,總覺得分外不安,而且她一直對盧森隱瞞著身份,他不會心生間隙嗎?
他既然已經(jīng)識破她的僵尸身份,為什么不戳穿?
林曉曉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低垂著頭,想著心事跟在盧森身后,沒走幾步便撞上他結實的背部,她疑惑地抬頭,正想詢問盧森‘怎么了’。
腰部就被有力的手臂扼制住,往前輕輕一帶,林曉曉整個身體就被強制性地緊貼住他的胸膛,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時,溫潤柔軟的唇就覆了上了。
唇與唇的相觸,瞬間就像觸電一般直達全身,手中的東西砰然落地。
林曉曉傻眼了有些恍惚,隨即嘴角暮然一疼,血腥味彌漫在口腔中猶如電擊般猛地一下刺激著大腦神經(jīng)。
盧森竟然咬她……
但是她該死的被這種帶有(s)(m)意味的舉動,給刺激的興奮了?。。∷⑽⒉[起眼瞼,下意識神出舌尖欲舔舐嘴角殘留的血液,當然還未舔舐到鮮血,就被他含住了。
事態(tài)朝著盧森無法控制的情況下發(fā)展,本來只是警告她別猜忌他的心,然而當碰觸上柔軟的唇后,他引以為豪的自持力和理智瞬間被剝奪。
不夠!
即使是不斷允///吸著她舌,占有她嘴中所有的空間,還是不夠!他不由微微蹙眉,手伸入她的衣服內(nèi),輕輕摩挫著她腰部細滑的肌膚,然后上移。
盧森往前大走一步,林曉曉跟著后退一步,就被抵到了墻壁,她的衣服被攬到了胸//部以上,一只手覆蓋上來。
在碰觸的瞬間,林曉曉早被血氣刺激得失去了神智,處于異常興奮狀態(tài),就像是貪婪的貓品嘗到甜頭一般,主動伸出手捧住他的頭,迎上前,舔舐他牙齒間殘留的鮮血,然后張嘴就要咬盧森。
盧森眸色一暗,極有技巧的躲開她,吻落在了她的耳垂處。
林曉曉渾身一個激靈,口中發(fā)出輕輕的哼//吟//聲,表情卻是極為不高興被盧森躲開了,主動出擊低頭開始舔舐他的脖子,沒一會兒,.
盧森早料到她的想法,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林曉曉就歇菜了,全身開始變得無力,半仰著頭,微啟的小嘴露著短短的虎牙,卻怎么都咬不下去了。
她想吸血,即便對方是盧森,但她怎么也壓制不住從自身血液里散發(fā)出的強烈欲///望,然而此刻的身體和魂魄就像分離了一般,身體無法動彈,而靈魂拼命的掙扎著,林曉曉被這種奇異的感受折磨得不舒坦,開始不停扭動軀體,想掙脫他的束縛。
“別動?!?br/>
微涼低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林曉曉腦袋暈沉沉的,乖乖聽從聲音的指示停止掙扎。
盧森頭抵著她的肩膀,深吸一口氣,垂眼平復情緒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抵在林曉曉的腿間,因為身高問題,林曉曉完全是腿不找地吊著的,衣裳不整,睜大眼眸茫然地直視著他,似乎是還未回過神來。
介于兩個穿的極少,如果不是盧森停下來,也許他們就真的已經(jīng)//做//了。
所以說衣服穿得太少,好脫,好露,好辦事……
以后必須要多穿點衣服,盧森如是想。
當然這里‘多穿點衣服’的人指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林曉曉。
盧森整理好她的衣服,輕輕拍拍林曉曉的腦袋,撿起掉落在地的小型冷凍箱后,牽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直到走出醫(yī)院,刺眼的陽光壓迫著視覺神經(jīng),林曉曉身體內(nèi)沸騰叫囂的血液才平息,她這才恢復理智,先前發(fā)生過的一切,洪水一般一幕幕涌入腦中。
她和盧森竟然接吻了?。?!
心臟就像跳跳球一樣快速的跳動,當她注意到被盧森牽著的手時,心跳暮然加速,林曉曉都要懷疑心臟是不是要跳出來了,怦然心跳聲重得她都能聽到,急忙用另一只手按住心臟處,怕被盧森聽到。
如果僵尸會臉紅的話,她估計已經(jīng)成西紅柿了。
手被盧森握得緊緊的,收了幾次沒收回來,林曉曉只能放棄了。
林曉曉已經(jīng)分不清,她的羞澀是因為盧森而起,還是因為發(fā)生的事情。許是兩者都有,但真是這樣,那她對丹尼斯的感情又是什么?
她對丹尼斯和盧森兩人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她對丹尼斯是依賴和難受,對盧森卻是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的復雜感受。
這份感情是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生變化的?可能是當他找到角落中的她。
“大哥大姐,你們怎么丟下一個傷殘人士?!”林奧見盧森和林曉曉兩人牽手而歸,而自己被無情的遺棄在車子內(nèi)膽戰(zhàn)心驚,生怕喪尸來襲,就覺心悸冷汗。
盧森冷眸瞅昵林奧一眼不做任何回答,冰冷的眼神卻足以表明他的意思,不過是一名俘虜,指望得到什么優(yōu)待?
他松開林曉曉的手,繞道車后,將小型冷凍箱安置在車后箱內(nèi),等放好后林曉曉已經(jīng)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臉心神不定。
“喂喂!別這樣啊,好歹我也幫忙著帶路,也太無情了。”后座林奧絲毫未察覺到兩人間詭異的氣氛,還在絮叨著自己的怨念。
林曉曉只覺滿頭的蒼蠅嗡嗡作響,略有不滿道:“在聒噪,真把你丟下車了。”
“大姐,別生氣!”林奧冷汗,趕緊對著林曉曉喜顏相對討好,自里暗道這是吃炸藥了?!火氣那么大。
林奧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兩人間異樣,聰明得閉上嘴巴,不自找沒趣。
車子沒開了多久,前方就出現(xiàn)了一塊水泥墻助成的高墻堵住了去路,而墻頭上正有人舉著槍對著他們。
“是基地??。]想到,我們竟然到了基地?!”林奧伸長了脖子往外探,異常興奮道,但沒一會他神色微變,精神萎蔫的收回腦袋,顯然是應景生情想到了不好的回憶。
“基地?”
“嗯,基地防護性強,喪尸很難攻進去?!绷謯W思慮一翻,猜測道:“看周圍的警戒和設備,應該是大型基地,里面應該有跟你們一樣的異能者?!?br/>
原來如此,林曉曉回頭:“既然找到安全地方,那么你就去基地生活吧。”
林奧身體一僵,面色驚懼道:“不!”
林曉曉疑惑,難不成基地里面都是食人怪物?林奧不知事情,跟著他們生命是毫無保障,隨時處于危機狀態(tài)。
“我才不要留在基地,人越多,越?jīng)]有生命保障!”更主要的是,里面人多嘴多,單單靠著幾個異能者完全養(yǎng)不活那么多張嘴巴,生活條件絕對惡劣,他一個廢人去里面,絕對會被視為累贅被遺棄,甚至餓死、
末世,不要把人性想的太過善良,每個人都是自私的,這點他早已經(jīng)歷過,當初如果不是他手中持槍,怕是早被那幫子的逃亡者丟給喪尸當擋箭牌了。
這世上善良的人多,冷漠自私的人更多。
“你這話真奇怪。”林曉曉吐槽。
“換而言之,我生活不能自理,進去就沒法活了?!?br/>
她傻眼這話也太直接了吧,不過介于他孤身一人,雙腿無法直立情況下,沒有他人的幫助很難生活,這幾日都是盧森幫著他解決生理問題的。
林曉曉偷偷瞄向某個面癱臉,感情林奧把他當保姆了。
“你的家人呢?”或許把他送回家比較好點。
林奧面色一暗,顯然林曉曉戳到了他的痛處,他垂頭沉默了一會,最終苦笑道:“父母生死不明?!?br/>
他笑得比哭還難看,粗眉聚攏嘴角一邊上揚,眼睛落在無知覺的雙腿上,似乎是在自嘲。
仔細打量著林奧,林曉曉總覺得他越發(fā)得眼熟,特別是這個神情,好像跟記憶中的某個人開始重疊。但是要細想時,大腦一陣痛楚,畫面支離破碎,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她晃頭,單手輕輕敲了一下腦袋,痛楚才有所減輕。
“他們叫我們下車?!北R森突然冷聲開口。
“不能下車!”林奧驚呼著急道:“食物和生活用品都會被收刮走的!”
盧森微抬下顎示意他看前方,墻頭距離車子是極遠的,而且有東西阻擋著,這東西更方便狙擊手射擊,正常人的肉眼無法看清,所以林奧看不到墻上狙擊手的動作,林曉曉卻是清楚的看到對方按下了扳機。
林曉曉有些生氣,對方在強行逼他們下車,不下車直接當場擊斃!
魂淡!
“趕緊掉頭,我們繞路走?!?br/>
林曉曉嘴角抽了抽,好心地提醒后座情緒激動的林奧:“對方的槍口對著我們的腦袋吶,你認為我們能在槍林雨彈中安全逃脫?”
她挪挪嘴示意林奧看周邊。
沒錯,因為地理關系很難發(fā)現(xiàn)有其他人的存在,這里最起碼有1o個人掩藏著。
經(jīng)林曉曉的提醒,林奧才注意到,他大聲怒罵:“我靠!他們是傻子嗎?!開槍也不怕引來喪尸。”
“難道你不知道有消聲手槍這玩意嗎?”林曉曉無耐扶額,除了一個狙擊手拿著機槍,其他人手中有拿消聲手槍,有消聲器減弱噪音,自然不怕巨響引來喪尸。
他噎住,砸吧砸吧嘴:“你知道的還真多?!鳖D了頓又小聲嘟囔道:“連消聲手槍都認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