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故事不像我想的那么曲折,我不甘心,卻又不知道該問什么,爺爺說:“現(xiàn)在想來,那把刀賣便宜了,至少也該賣個1000萬?!?br/>
“為什么???”
“那把刀百年不銹,刀下藏暗器,洞內(nèi)盡是機關(guān),埋刀的多半是覺得很值錢,不想被人碰,不過3條老毛子的命,加上我的半條命值300萬了,沒那300萬基本上現(xiàn)在咱家還是解放前的樣子啦!”
青春期的幻想讓我開始想那把刀的主人了,無數(shù)種場景開始在腦海一一浮現(xiàn),那刀的主人或許很神勇,或許殺敵無數(shù),或許指揮千軍而攻一城,結(jié)果可能他輪回百世也想不到刀落到了暴發(fā)戶手里。這可能就是造化。
爺爺似乎說累了,閉目養(yǎng)神一會開始打瞌睡,我在車里吹著涼風,開始打量花姐,她手上刻了個字,與其說是字,不如說是符號,就是塞子上面的“五”點,手腕上的機械表在陽光下時不時還刺著我的眼睛,軍綠色的t桖,下身是一條藍色的牛仔褲,但是遮不住她完美的身材,比我女朋友那個飛機場正點的多,我漸漸看得入神,她或許從反光鏡里看到我在看她,輕輕地咳嗽一聲,我立馬回過神來,我尷尬地問了一聲:“姐!還有多遠?”
花姐動了動頭發(fā),說:“大概一小時吧,怎么?坐不住了?”
“沒有,沒有,就隨便問一下!姐,咱去的地方危險不?”
5秒鐘的樣子,花姐說了句:“不知道!”算是對我的回答了。
日期:2011-07-30 15:33:34
我自討沒趣,靠著窗子開始往外看,看著窗外的夕陽,感覺這茫茫的戈壁還是很嫵媚,我點了支煙,把頭伸到窗外,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我家族里,小輩在長輩面前除非同意,不然連桌子都上不去的。大概有2個小時的路程,車下了高速,開始在戈壁灘上狂奔,這個時候才感覺到桑塔納的省油,爛面包路上加了2回油了,jeep半道還讓小舅踹了好幾腳。
天色完全黑了,車在一個低洼處停了下來,我以為是到地方了,那個激動啊,結(jié)果爺爺說:“今晚在這睡,明天一早再走!”
說完轉(zhuǎn)進車里就再沒出來,叔叔不要再去爺爺?shù)能嚴铮f就讓爺爺在車里睡,你去爺爺休息不好。
我只得應(yīng)聲呆在爛面包周圍,花姐下來了,在車邊伸了個懶腰,我二叔和小舅到周圍找柴火去了,叔叔生了一堆火就不見人影子了,我做在火邊開始了沮喪,這風餐露營雖然我很渴望,可是這滿地的風沙,我是躺下呢還是坐著呢,萬一一只四腳蛇跑我身上和我同睡,我個人認為十分不安全,花姐丟給我一個瓶子,說:“喝幾口吧,暖和些,餓了的話,后備箱里有風干馬肉和囊?!?br/>
說著從陸戰(zhàn)靴里抽出一把短刀,找了塊石頭開始慢慢地磨起來,我回爛面包里拿了件長衣,二叔和小舅回來了,小舅丟下柴火,就湊我身邊,不懷好意地說:“侄兒,見過沙漠蛇沒?”
我說:“沒有??!”
接著小舅把一團涼涼的東西丟在我脖子上,我定眼一看是條蛇,嚇得我直接一個跳起來,躲到了花姐身后,話都說不出來,“蛇!蛇!~快!~~~拿!~~~走!~~~”
小舅笑得快暈倒在地,伸手就抓在了手里,說:“好東西,這畜生就躺在一塊枯樹上,大晚上的都能撿到寶,這一趟有我賺的?!?br/>
說著拿刀一劃,那蛇就像開拉鏈一般被破膛了,小舅在蛇肚子那一劃拉,一個墨色的東西被劃拉出來落在刀上,小舅和見了寶一樣,湊上去,把那個不明物質(zhì)含在嘴里,拿過酒押了一口,快速咀嚼了幾下就吞下了,看得我那個滲?。∥覇柣ń?,“他。。。他吃的啥?”
花姐望了我一眼,也笑了,說:“苦膽,蛇的苦膽,吃了對你們男人很有好處!”
日期:2011-07-30 16:22:34
我咽了一下口水,突然間遠處漂來一陣忽低忽高的狼嚎,我一下站起來,往火堆那靠,不自覺地抽起地上的一支火把,記憶里貌似有火在手,狼群不敢靠上來,結(jié)果換來的是一群人狂笑,花姐說:“沙漠狼這個東西吧,你聽到聲音的時候其實還遠著呢,它要離你近了,是不會叫的。想吃你的時候一般都好幾只呢,安心睡覺吧!”
“那萬一有那么一只不開眼又極度囂張的過來,你們不都全成別人的拌面了,小心一點好!~~”我為自己狡辯著。
結(jié)果再次換來一群人的狂笑,花姐走到爛面包后面,從車里抽出一把刀,是英吉沙,維族人的至愛,維族人可以沒有老婆,但一定要有一把英吉沙,刀長半米,刀把是黃銅的,上面刻滿了小寶石,在火光下格外奪目?;ń氵f給我,說:“要真害怕,給你把刀防身吧!”
我接過刀,十分喜愛,注意力集中到了刀上,那一刻的美妙就像士兵給發(fā)了槍似的,感覺這個世界上沒什么我做不到的,那流線型的刀體讓人熱血沸騰,真想抓起刀對天大喊一聲,“狼在哪兒???!”
遠處,狼聲又起,聽著聲音讓我瞬間的豪放蕩然無存。
小舅哼著歌,倒持著那條沙漠蛇,只見他找了個小指粗的棍,把撥了皮的蛇卷在棍上,蛇身上灑了些鹽粒、辣椒、自然,就像烤烤肉一般地,開始烤,不時地含一口酒噴在蛇肉上,不一會,那蛇肉的香味竄進我的鼻孔,那誘人的焦黃,小舅發(fā)現(xiàn)我盯著出神,說:“珉兒,知道什么烤出肉才是最香的?”
我說:“火烤出的!”
他非常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說:“廢話!我也知道,我的意思是用什么材料烤才最香?”
我說:“不知道啊!”
他接著用非常鄙視的眼光看著我,說:“用梭梭柴!那就是現(xiàn)在你小舅用的!嗯!那是一個香??!”
日期:2011-07-30 16:23:20
見我似乎沒有說話的意思,他開始了繼續(xù)烤蛇,一會兒,遞給我半條,說:“趁熱吃,小心它的骨頭,和魚刺差不多!”
我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焦香伴隨著佐料的濃烈,肉入口筋斗,骨隨之而落,回味無窮,焦黃下的嫩白,讓人食欲大增。
二叔湊過來,拿著一個囊丟在火上,不時也灑些鹽粒和辣椒面,當我面前剩一堆蛇骨頭時,二叔給我半個熱氣騰騰的焦囊,說:“快吃吧!吃了早些睡!”
我接過囊,囊已被烤得焦脆,比現(xiàn)在的“好吃點”還要好吃點,我接過酒,壓了一口,大嚼一口,二叔又給我一塊風干馬肉,說:“今天你必須把這塊肉和囊全部吃完,不然明天沒有體力?!?br/>
我說:“放心!我長身體呢么,會吃完的!對了!二叔,叔叔呢?怎么一晚上沒見他?”
他說:“守夜去了!我們3小時一換,吃了快睡吧!”
我說:“二叔!我。。。我睡哪兒?”
二叔像看外星人一樣,說:“別去車里了,后半夜很冷,就在火邊睡,下面墊上幾件衣服!睡起來舒服,比不上家里的!”
我心里開始把這個地方罵了100次,嘴上卻說:“沒事!哪兒都行!”
我二叔給了我件軍大衣,我撲在地上,又遭來一頓鄙視,說那是讓我當被子蓋的,不是當鋪蓋躺的。
我勉強躺下,可是火堆里吱吱啦啦的聲音很是鬧心,遠處還有狼叫,近處剛吃了一條蛇,這如何睡得著啊!
日期:2011-07-30 16:46:14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看最快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