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這種惡心的話,我只喜歡裴遠(yuǎn)咎,不喜歡你這樣的?!?br/>
曲嬈說完,就看見那個林果果回來了,還是跟之前一樣,跟阿飄一樣過來了。
曲嬈笑道:“林小姐,你吃點什么的話,就隨便就好了,你是遠(yuǎn)咎的同事,我希望我們之間能好好相處。”
林果果看著她,沒說話。
夏清:“林小姐,我們家嬈嬈好說話,我可不好說話,你要擺出這副不愿意合作的態(tài)度,以后會很難過下去的?”
林果果:“隨便你們,反正,裴醫(yī)生不應(yīng)該跟你這種女人在一起?!?br/>
曲嬈臉一下就垮了,“林小姐,裴遠(yuǎn)咎不該跟我這種女人在一起,難道該跟你在一起嗎?”
林果果:“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你應(yīng)該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我從前極少用長相外貌攻擊誰,但是林果果,你長成這樣,如果真的跟裴遠(yuǎn)咎在一起的話,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圖的是你的錢的。”
林果果瞬間拍案而起,久久看了曲嬈一眼,之后就走了。
一邊的常宇見到曲嬈這么剛,一下就對她刮目相看:“曲小姐,沒想到你不是個軟柿子??!”
曲嬈跟夏清都看著他。
他立時改口:“好了,我是科室里裴醫(yī)生最好的朋友,我跟你說,我就覺得老裴就喜歡曲小姐你這樣的。他表面上對誰都不在乎,只是因為沒碰見你這樣好看的女人。曲小姐,偷偷告訴你,老裴就喜歡長的好看的。”
曲嬈聞言,笑了出來“是嗎?他喜歡什么類型的?是我這樣的美艷型,還是清純的?”
“他沒說,他只說喜歡長得好看的?!?br/>
常宇道:“曲小姐,不是我說,我真沒見過比你長得更好看的女人了,我說這話完全客觀公正,絕對沒有討好拍馬屁的意思,當(dāng)然也可能有一點,不過我絕對不敢對曲小姐你有任何其他的想法,雖然你長得好看,但是朋友妻不可欺。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曲嬈點頭:“我知道。常宇,你以后叫我曲嬈,或者嬈嬈就行了,不用叫我曲小姐,這樣太生疏了。你是裴遠(yuǎn)咎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br/>
常宇看著曲嬈笑著跟他說這些話,頓時都有些迷糊了。
這也太好看了吧,他只覺得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他喝了一口酒水,才道:“好,曲嬈。”
曲嬈點頭:“常宇,以后我們家那位,還要靠你多多關(guān)照了。”
常宇點頭如搗蒜:“嗯,絕對的!我一定會看好裴醫(yī)生的,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肯定都會跟你說的。”
曲嬈覺得常宇真是聰明,所以又點點頭,朝他笑了笑。
夏清看著曲嬈這一套,忍不住道:“曲嬈,不是我說你,為了讓那個常宇看著裴醫(yī)生,竟然還色.誘人家,嘖嘖嘖!”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一沒跟他肢體觸碰,二沒說什么暗示的話,三又沒脫衣服露肉,怎么是勾引人家了?夏清,你這完全是偏見!”
“你還用那樣嗎?你不知道自己長的多好看,身材多好,我看那個常宇光是看著你對他笑,腦子里已經(jīng)做完一整個春.夢了?!?br/>
“那我也沒辦法,那我還能阻止人家腦子里想些什么?”
曲嬈覺得自己才沒誘惑誰,這都是所有人對她的偏見而已。
人們對于長得好看的人,都有的偏見。
長得丑的人就算光著出門,也不會有人說她sao,但是長得好看的稍微穿的少點,就會被各種蕩.婦羞辱,曲嬈明白這些,所以懶得跟夏清辯解。
只要裴遠(yuǎn)咎相信她就好了。
她覺得裴遠(yuǎn)咎這樣的人,是不會跟一般的人一樣的想法的。
美麗并不是原罪,如果美麗都成為罪過,那她寧愿世界上所有的花都不盛開。
一片綠草如茵,卻不見有任何其他色彩。
曲嬈回到家里,裴遠(yuǎn)咎做完手術(shù)回來,正見到她,笑道:“嬈嬈,跟他們相處的還好嗎?我跟常宇說過了,讓他照顧你來著?!?br/>
曲嬈:“他有照顧我。還說了關(guān)于你的事情。”
“他說什么了?”
裴遠(yuǎn)咎正在換鞋,聞言看著曲嬈。
曲嬈正低頭穿鞋,似乎鞋子有點難脫,她躬下身子,布料瞬間往下墜落,勾勒出一截被寬松布料包裹的細(xì)腰。
而且這個姿勢,曲嬈的臀是往上翹的。
裴遠(yuǎn)咎看了眼便收回視線,曲嬈說了什么他也沒聽清,只能隨口“嗯”了一聲。
曲嬈:“原來你喜歡我,就是因為我長得好看?難道我就沒別的地方吸引你?”
裴遠(yuǎn)咎笑道:“你的優(yōu)點很多,說不完的?!?br/>
“那你就隨便說出幾個來,我隨便聽聽。”
“你很天真,也單純,這聽起來好像不是什么好事,但恰恰說明你沒被這個社會污染,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對于你自己,也對于你身邊的人。”
曲嬈點頭,又說起另外一件事情:“裴遠(yuǎn)咎,你說我以后稱呼你什么好?”
裴遠(yuǎn)咎:“怎么忽然問這個問題?”
“因為有人說,就是你的一個女同事說我叫你全名顯得生疏,覺得我們倆聽起來好像不熟?!?br/>
“是蘇凌吧?你不用管她,她這個人就是很注重這些事情。不用在意的?!?br/>
“但是我也這么覺得,所以以后稱呼你什么好?”
曲嬈之所以這么問,其實按照他們現(xiàn)在的身份,稱呼什么很明顯。
一般的妻子都稱呼自己的丈夫叫老公。
但是曲嬈卻覺得自己跟他還沒到那種地步,所以她在家里這么說還行,沒法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叫。
裴遠(yuǎn)咎沒有把問題拋回去,只問:“那你就叫我遠(yuǎn)咎怎么樣?跟我好一些的朋友,都這么叫我?!?br/>
曲嬈想了想,好像那些長輩也這么叫他。
可是她不想跟他一樣,她甚至貪心的想,要一個與眾不同的稱呼就好,要那種只要一看到這個稱呼,他就知道是她。
只是這個稱呼命名有些困難,還很復(fù)雜,曲嬈跟裴遠(yuǎn)咎想了很久,曲嬈最后累的倒在了裴遠(yuǎn)咎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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