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寧采臣給蘇白依附的畫,是一只還未成年的上古狐妖。當(dāng)初會選擇這幅畫一是他的手上沒有其他更加強大的畫可以給予蘇白一定的庇護,而另一點也是因為還未成年的精怪,可以有效的讓蘇白不會在依附它們時,沾染上過多的,帶著他們一族類的本性。
因為還未成年的上古狐妖,是沒有暫時性別可言的幼獸。
但它們的成年,是從第一次發(fā).情.開始。這和女孩兒在成長的過程中需要蛻變是一樣的道理。
只是狐妖一族,更加的……糜爛一些。
從幼年蛻變成成年……需要有成熟的族類‘引導(dǎo)’。
剛才那妖狐噴出來的煙確實沒有任何攻擊性,只是為了躲避徐長卿的攻擊,并且看出出了他對蘇白的重視程度的下冊。妖族成年不易,她在知道蘇白是幼年妖狐的時候就沒想過對她動手。即便蘇白是在自己的敵對方。
可那口氣卻會變成蘇白蛻變成成年的催化劑,她希望用這種方式能夠稍微拖延徐長卿那怕一點趕到的時間,也是讓自己逃命多了一絲生機??上扉L卿早就留了后手,在和蛇妖犬鬼吞吃殺害了不少人類后,等待她的只會是鎖妖塔的鎮(zhèn)守。
雖然那些人類對她而言,不過是非她族類的食物中的一種罷了。
可惜從上萬年,上古大戰(zhàn)開始,就已經(jīng)間接的說明了天道偏心于那一族類的事實罷了。
被懷中埋首在自己懷里少女的一抱,也讓徐長卿憶起了這一族群的特性,總是沉靜無波的眸子不僅微微閃躲了一下,扎著手顯得有些到無措,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應(yīng)該按照之前的想法和運行軌跡放在蘇白的肩膀上,將她推開,還是……
他薄唇緊抿,眼眸閃爍,難得的顯得心境不平。
可就在這種時候,一直用雙手抱著他的腰間,并將臉埋在他懷里的蘇白動了起來。像幼獸一般用臉在他的懷中磨蹭,眷戀撒嬌的模樣,讓任何人都沒辦法對她真的狠下心拒絕并推開。
在下顎陰影中,半隱在衣領(lǐng)服帖穿戴整潔干凈的衣領(lǐng)下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幾次,像是感到口干舌燥后的難耐。
徐長卿心中一狠,伸手抓住蘇白的雙手手臂,正預(yù)推開,卻眼眸急縮,身體僵硬似鐵,一聲輕微的難耐悶哼從徐長卿喉間溢出,似痛苦……卻由似……愉悅?
眉頭微鎖,眼眸一瞇的時候眼角看見了依舊趴在蘇白頸肩上,正仰著頭呆愣愣的竹編兔,在還未思索之前,徐長卿已經(jīng)一個手指一彈,一道輕微的靈氣從手中一急射而出,輕打到眉心讓竹編兔暫時睡去,并沿著蘇白的頸肩一路滾到身后的披風(fēng)帽子里。
在那里呼呼大睡起來。
而之前原本只是埋在自己懷里磨蹭,剛剛卻直接動口咬的人,已經(jīng)開始咬著那一點沒有輕重的在齒間研磨了。
徐長卿忍不住又悶哼一聲,純黑的眸子亮的驚人,差點壓不出從之前就在眼底翻滾的某種叫囂。
雙手抓著蘇白的肩膀微微用力,將她和自己拉開一點距離。可站立不穩(wěn)的反而是他,微微踉蹌著,扣著蘇白的雙肩后退了兩步,直到撞到身后的古樹,引得樹干輕微震動,樹冠發(fā)出沙沙聲。
“……蘇白?!毙扉L卿開口輕呵,可聲音一出口才發(fā)現(xiàn)暗啞得可怕,像某種情緒得不到宣泄,一直壓抑到極致一般。連他自己都微微驚到,隨即閉唇,緊抿著唇瓣試圖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再開口。
可偏偏手中的蘇白并不安分。
她半斂著眼,神色帶著朦朧和迷茫感,似乎現(xiàn)在做的是在不太清醒,只憑借本能的舉動。因為同樣得不到紓解迷糊的聲音中開始帶著哭腔。
這聲音此時此刻簡直是快要了徐長卿的命了。平日的冷靜沉穩(wěn),內(nèi)斂穩(wěn)重全在自己也亂了的情況下,一時之間竟然制不住蘇白的掙扎和亂動,讓她掙開了自己的桎梏后,再一次的撲進了自己的懷里。
而這次,蘇白直接雙手勾著徐長卿的頸項,將他拉下來。
……是拉下來的?還是他自己主動低下去的?
不太記得了。徐長卿覺得自己也被蘇白傳染得迷亂了起來。在意識稍微回籠的時候,才察覺自己已經(jīng)親吻上了,其實在內(nèi)心已經(jīng)想過很久的人。
冰涼柔軟的唇瓣。像用糯米粉做成的小兔子形狀的甜點,含在嘴里時可以嘗到一點點甜味。
不重的甜味,卻清新可口。讓你想要讓它在嘴里多停一會兒,多含一會兒,才會依依不舍的吞進肚子里。
修長的手伸到自己的頸項邊將蘇白圈在那里的手拿了下來,可和前一次的推開不同,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抓住蘇白的手拉開自己后,一個旋身,在樹冠再一次發(fā)出沙沙聲時,將蘇白壓制在了樹干上,細密的親吻,帶著一股清冽的酒香傳遞到她的唇舌間。
……角色似乎在這個時候反了過來。除了最開始的挑釁外,后面的全部幾乎都在徐長卿的壓制下,深沉的親吻,強硬的闖入,帶著屬于男人的濃濃占有欲和掌控一切的**。
有的時候,情.欲.和食欲非常的相近,你在面對喜愛的那個人的時候,甚至?xí)鲆稽c點將她在唇齒間碾磨撕咬后,細細的把她吃掉的想法。
現(xiàn)在徐長卿就很有食欲的想要把蘇白吃掉。
他抓著蘇白的雙手,用身體桎梏住她,讓兩人貼合得連一點點距離都沒有,逐漸攀升的體溫透過衣料,慢慢傳遞到蘇白的身上,讓她從里到外的,從身體到氣味,都打上自己的記號。
一想到這點,即便是冷靜如他也會忍不住氣息沉重。
黑暗中,除了容易滋生恐懼和無限的遐想外,也會讓平日里收斂起來的某些想法變得越發(fā)容易崩潰。也是理智被挑戰(zhàn)的最佳時間。
唇分。隔著一點點距離甚至可以看見氣息從口中噴出時形成的薄霧,那是因為兩人的過高溫度產(chǎn)生的。
但這只是片刻的分離,比起嬌嫩的淺色唇瓣來說,微微上方的薄唇就顯得淡定得多,但這也不過是表面。因為一直掌控著全部的就是他,此刻在粉色唇瓣微微張嘴呼吸,淺色的眼眸依舊半掩的時候,他又低頭湊了過去,像是情不自禁的,輕啄、覆蓋、舔咬、試探,然后才是強勢而緩慢的深入。
原本抓住纖細雙手的修長手指就像是在引導(dǎo)她一般,無聲的把那雙手帶到自己的腰間,讓她環(huán)抱出自己后,才用空出來的雙手愛憐的捧著她的耳下脖頸處,輕柔的讓她微微抬起頭,更加容易承受自己的親吻和……深入。
拇指忍不住在她脖頸兩側(cè)輕輕摩挲,帶去安撫的同時,也帶去了一股戰(zhàn)栗。
也因為這股戰(zhàn)栗感,讓一直被親吻的對象發(fā)出了一聲來自喉間的低聲。像一種難耐的信號。
也是這一聲,終于把徐長卿即將全部消失的理智給帶了回來。半掩的眸子即將完全沉論,放出一直在心中叫囂的獸,蘇白的無意識輕哼像一道雷灌進了他的耳朵里,讓徐長卿瞬間清醒。
即便眼底還有濃濃的情.欲.和妄想,卻還是讓他再一次抽離,并同時伸手扣住蘇白的雙肩試圖和她拉開距離。
可惜對方像是在第一次被推開時學(xué)到了教訓(xùn)一般,雙手從腰間攀爬上來,手掌隔著衣料貼著腰腹、腹肌、胸肌,一直到肩膀——她以為自己想要她環(huán)著肩膀。
徐長卿又是因為蘇白的舉動忍不住輕喘,卻又想要噴笑。實在沒有辦法,在真的快要被蘇白的動作搞到完全失去理智之前,一道靈光從徐長卿的寬袖中急射而出,直沒入蘇白的眉心。
微光乍現(xiàn)后,徐長卿急忙捧住縮小成一點點的只有半個巴掌大的蘇白,看著蜷縮在自己手心中,抱著她因為半退化形態(tài)而露出來的蓬松狐尾,頭頂著小小的毛茸茸耳朵睡得香沉,畢竟皺著眉頭無奈的一笑。
斂眼微微平復(fù)了一下氣息后,才對蘇白又露出苦笑。
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用拇指在小小的蘇白頭上輕輕一揉,低喃。
“……小磨人精?!?br/>
作者有話要說:抵達扔了1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6-12-1022:49:48
(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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