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充滿白色沙漠的星球并不是沒有盡頭,以前墨嫡和蘇橙認(rèn)為這就是一片無生機(jī)的星球,是因為失去任何能力的他們二人憑著腳力走,在心理上產(chǎn)生的暗示。
“兄弟,”蘇橙用那滿是汗水的手拍了拍墨嫡,“我們之前是不是在一直在這片沙漠里打轉(zhuǎn)?這才走了一下午就看到了沙漠中的仙人掌,之前我們走了七天都沒有看到。”
墨嫡和蘇橙跟著小黑,沒用幾個小時,小黑確實(shí)帶他們二人來到了一處有3個仙人掌的地方,別看就這三個,如果是在沙漠中僅憑看到的這三個多肉植物,也能為迷失的人得到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墨嫡和蘇橙哪里還顧得上仙人掌的滿身刺,上去就抓住球狀矮小的仙人掌,將它連根拔起。此時蘇橙和墨嫡的手勁也是大,忍著被扎的痛,其他四指拖住仙人掌,用兩只大拇指順著拔起的根部使勁一撮,順勢加大力氣一掰,仙人掌被掰成了兩半。
他二人用被扎的滿是滲血的手去掏仙人掌的果肉,夾雜的血液吃的是大快朵頤,不知是不是由于炎熱天氣使得消化功能變差,掰開的三個,他們倆只是一人吃了一個就再也吃不下去,剩下的小黑吃的倒是起了興致。
總算是在小黑的帶領(lǐng)下,行走過程中能有個盼頭,在這漫無黑夜的星球,不知又走了多少個時辰,墨嫡拖著沉重的身軀前行著,只聽見蘇橙大喊一聲:“兄弟,快看!”
蘇橙興奮的不斷叫喊著,不斷用手指指著前方,墨嫡順著蘇橙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本以為是兩個人由于缺水和勞累出現(xiàn)了幻覺,或是沙漠中出現(xiàn)了海市蜃樓,沒在意蘇橙,繼續(xù)往前趕路,并說到:“我們出現(xiàn)幻覺了,是不是剛才吃的那個仙人掌有毒???”
但是隨之而來的風(fēng)推翻了墨嫡的猜想,這風(fēng)并不是沙漠中的熱浪,而是溫和顯得有些清涼的風(fēng),再加上不遠(yuǎn)處看到的一片茂密的森林,雖然還是有些疑慮,但是被這風(fēng)劃過身體所形成的觸感,墨嫡咬著牙說到:“管它是不是海市蜃樓或者幻覺,先沖它丫的。”
蘇橙聽見墨嫡這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托起墨嫡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脖頸處一勁兒狂奔。
小黑做出的舉動更讓人啼笑皆非,剛開始是張大著嘴巴望著他二人,看見他二人跑出去了很遠(yuǎn),自己則是開啟了小跑模式,墨嫡看見小黑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挖苦的說到:“誰說烏龜跑的慢?龜兔賽跑的故事是騙人的。”
蘇橙借著話茬說到:“小黑還是個四驅(qū)的?!?br/>
當(dāng)二人完全踏近泥土氣息的土地上時,已經(jīng)完全打破了墨嫡的疑慮,這就是一片原始森林,和那片白色沙漠簡直是天壤之別,落腳處就像是一條沙漠與森林的分界線,一片矮草場的土地。
二人已經(jīng)在沒有力氣再挪動一步,躺在了草地上,小黑已經(jīng)不知不覺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中。
墨嫡睡醒后剛想要睜眼,他瞬間被嚇得屏住呼吸沒有動彈,只感覺臉上有一道涼意,像是什么東西剛才在臉上經(jīng)過,耳邊聽到刨土的輕微聲,還時不時有土渣砰到自己的臉上。
墨嫡不知道這未知名的星球到底有著什么物種,不敢輕舉妄動,在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自己以往所知的物種,蛇、地鼠、鱷魚......。
蘇橙一把拍起墨嫡笑出了聲,“兄弟,再不起來你家小黑快要給你埋了?!?br/>
墨嫡一個急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原來時小黑在自己旁邊不斷的用后退蹬土,墨嫡懸著的心終于放下,把臉弄干凈拿起小黑。
墨嫡在拿起小黑時,感覺它的龜殼內(nèi)濕漉漉的,這里的草場上的土地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水分,馬上反應(yīng)過來叫到蘇橙:“你看小黑,他可能時發(fā)現(xiàn)水源才回來的。”
蘇橙站起身,一眼望去,靜靜的聽著,沒有看見溪流,沒有聽見水聲,告訴墨嫡:“水源可能很遠(yuǎn),你把小黑放下,它應(yīng)該能帶我們找到水源?!?br/>
小黑也真是通靈性,沒有賴在原處不走,則是徑直的往森林內(nèi)部走去。
很久沒有見過這幾十米高的樹木了,一眼望去,看不見盡頭,記得上次還是在王蒙所在的赤母星上見過一回,但那也只是十幾米高,這不見天日的樹木遮住了太陽,形成了天然的陰暗環(huán)境,這里明顯比沙漠降低了能有20來度。
樹木遮擋少的地方混合著濕氣,有一種像蒸桑拿的感覺,完全遮住的很適合生物生存的溫度,如果沒有感覺錯的話,應(yīng)該在27度左右。
這一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就連個動物都沒有看見,按理說這么好的生態(tài)環(huán)境應(yīng)該是物種極為豐富才對,可是并沒有。
不久,墨嫡聽到了水聲,這種聲音的誘惑對于極度干渴的他們來說,比任何聲音都好聽。
墨嫡和蘇橙此時腳步也變得緩慢起來,盡可能不要發(fā)出任何的響動,盡管會踩到干樹枝發(fā)出聲響,但也會使聲音變得更低沉,盡可能把它死死得踩進(jìn)土里,以免再次碰到它發(fā)出聲音。
墨嫡和蘇橙憑借著聽見的水聲,在不遠(yuǎn)處附身蹲下,用手輕輕撥開半人高的草叢前行,終于看見了水流,忍不住干渴的墨嫡剛想要上前,被蘇橙一把攔住。
“兄弟,水源處可能不止有我們,我要是獵食者,這片草叢是絕好的隱蔽場所?!笨粗K橙肯定的表情,墨嫡咽了幾口唾沫,退回了一步。
墨嫡問到蘇橙:“如果這樣,水源處有埋伏,那么動物都不敢來喝水,就會渴死,這樣不會造成惡性循環(huán)嗎?”
蘇橙笑了笑,“那鱷魚呢?”
墨嫡想想也是,繼續(xù)忍著,觀望起來。
很快,斜對過的草叢有著輕微的晃動,一條軌跡路線極為清晰,憑這快速移動的速度來看,應(yīng)該是沒有人高,很快就從草叢中冒出了一個頭。
墨嫡看不清那是什么,拍到蘇橙,“你眼睛尖,看看那是什么?”
蘇橙定睛一看,笑到:“看樣子像是石龍子一樣的爬蟲?!?br/>
那個長的像石龍子一樣的爬蟲,它的頭部左右上下打量了一下環(huán)境,可能是發(fā)現(xiàn)并沒有危險,快速靠近水邊。
墨嫡看著那個石龍子吃驚的問到:“你見過有這么大的石龍子嗎?”
蘇橙看到完全從草叢里露出身子的石龍子,也為之一驚,體長一米的石龍子確實(shí)罕見,但是不止是一只,緊隨其后的還有超過一米的,最長的能有兩米,大大小小能有十幾只。
蘇橙拍了一下墨嫡的肩膀說到:“好家伙,這一家老小都出來了?!?br/>
這一聲,把對面喝水的石龍子的注意力全部聚集到了此處,墨嫡和蘇橙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看著十幾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的方向,二人背后冷汗直冒。
“兄弟,跑嗎?”
“不能跑,我賭它們眼神不好?!?br/>
墨嫡看來是賭對了,石龍子并沒有過來此處,而是繼續(xù)喝著水,完全沒有踱步的意思。
墨嫡和蘇橙看見許久沒有動彈的石龍子,終于松了一口氣,也不顧地上有多泥濘了,一下子坐在地上。
通過草叢的縫隙看到,并不是石龍子身形這么大,就連平日里吃過的山野菜,都是巨大的,比如蕨菜就在一旁的草叢里長到了半個人高。
“孔...孔...孔子鳥!”墨嫡這下子看的倒是清楚,不斷的打著結(jié)巴看著水源處。
因為這個墨嫡口中得孔子鳥離著墨嫡最近的水源處很近,很容易看的清。
“孔子鳥是什么?”蘇橙問到墨嫡。
墨嫡用手指著孔子鳥回應(yīng)到:“這是在白堊紀(jì)才有的鳥類,在地球上已經(jīng)滅絕幾千萬年了?!?br/>
更讓墨嫡興奮的是還有幾只伶盜龍緊隨其后出現(xiàn)。
墨嫡興奮的拍著蘇橙,“這要是我們手中有拍攝的物件,我真想上前去和伶盜龍合個影?!?br/>
蘇橙不屑的看著墨嫡,“這個渾身通白羽毛的是伶盜龍,再說你拍完后誰信啊,別人還以為你是PS上去的。”
墨嫡難掩內(nèi)心的興奮,很快就試探性的走到河邊,一來是想近距離看這些早已經(jīng)滅絕的物種,二來墨嫡是真的渴了,看見這里的生物在水源地有著某種契約,都沒有互相廝殺。就像是伶盜龍能狩獵孔子鳥,石龍子能吃伶盜龍和孔子鳥一樣,他們并沒有出現(xiàn)血腥的一幕,墨嫡也就更加確信水源地非常安全。
蘇橙沒有拉住墨嫡,也跟著墨嫡試探性的走到水源處,那些喝水的動物飲飽了,在河邊清洗身體,看見有不常見的生物來,看了一眼后自己該干嘛干嘛,并沒有正眼看過墨嫡和蘇橙,有些動物直接就是無視二人的存在,閉著眼睛喝水。
這也使得墨嫡和蘇橙更加大膽放心的喝著眼前的河水,墨嫡喝完水后用手舀起一捧水洗了把臉,在舀起一捧水扔到了伶盜龍的身上。
突然,嚇得所有伶盜龍全部四竄逃跑,更令人不解的是,其他動物也跟著逃跑。
蘇橙笑著看向墨嫡,“這幫東西膽子真小?!?br/>
隨后地面的持續(xù)震動聲,使得蘇橙再也笑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