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當(dāng)夜鷹終于站起來收拾工具的時侯,她也輕輕地吁了一口氣。轉(zhuǎn)眼,他已經(jīng)回頭遞過來一面小銅鏡。她接過細瞧著自己,不由自主驚艷地微張菱唇。
多么美麗的一頂小皇冠呀,就在眉心的位置。宛若三片小花瓣似的小皇冠,遠觀似梅花,近看則是一頂小小的皇冠。
噢,老天,這莫非是在預(yù)示著母妃的愿望終有一天會成真嗎?蘇媚兒激動了。她并非那么渴望當(dāng)女皇,可是,如果當(dāng)女皇可以使她的族民不再被列為九等豬族,她再怎么樣也會希望自己成功的。
夜鷹收拾清洗完之后,就在她身旁坐下,眸光灼灼地凝視著她。他的心中何嘗不贊嘆自己的杰作。仿若神來一筆,不可復(fù)制的佳作啊。
他深深地癡癡地凝視著她,深幽如古井的鷹眸直勾勾地鎖住她的絕色。他的心砰砰直跳。本已美若天仙,風(fēng)情萬種的蘇媚兒因為眉心的這頂小小皇冠,而顯得更加千嬌百媚。美瞳微睞,就能勾得男人心旌蕩漾。
她放下小銅鏡,嫣然一笑:“好美,你紋得真好!”
“嗯,好美……”他隨著她呢喃,聲音略帶嘶啞,兩人贊嘆的東西明顯不同。
“為什么是小皇冠?而不是別的什么圖案?”蘇媚兒困惑地問道。
“只是碰巧,你的傷口的形狀做這樣的處理最好!”夜鷹很滿意自己的妙筆生花,直勾勾地盯著她,一瞬也不瞬。
蘇媚兒被他那熾灼的眸光燃燒得臉頰有些熱辣,于是垂了眸子,不敢再直視他。
“本寨主翻閱過你修煉攝魂術(shù)的小冊子,直到最后一頁時,我終于領(lǐng)悟到一些事情,這些事也許是你不曾留意過的。我知道你一直在刻苦修煉這門邪術(shù)……”
“它并非什么邪術(shù)?”蘇媚兒忍不住要為這門只有北夷皇室才能擁有的技能反駁。
“好,這不是重點?!币国椝坪鯖]有耐心與她爭辯,“重點是你一直刻苦的修煉,為何進展緩慢?要知道一門武學(xué),都有其最精妙無雙的所在,你找到攝魂術(shù)的精髓了嗎?”
蘇媚兒愣?。骸皵z魂術(shù)的精髓……”
她垂下眸子,很是冥思苦想了一會兒,終于腦子靈光一現(xiàn):“啊,想起來了,是……”
她猛然噤音,很是戒備地飛睨了他一眼,嘟囔道:“武門絕學(xué),哪能輕易告訴人的?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夜鷹神情倨傲不馴,蔑視了她一把,道:“還用得著你告訴嗎?本寨主瞄一眼就瞄出來了。不就是‘念力’嗎?念力越集中,越能惑人于無形,進展神速。這個想必你也知道。但你不知道的是為何你練到第六層,每要往上一層時都顯得特別艱難,對嗎?”
“那你知道?”她的眼神里充滿疑問。
她才不相信,她習(xí)練了那么久的絕學(xué),僅是被他一個翻閱,就能輕易找到修煉竅門,一步登天!
夜鷹抬起倨傲剛毅的下巴,低垂的眸光掠過一道精銳的寒芒,道:“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