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憤憤道:“我比他強多了!我至少還知道不要讓何雪晴靠近你呢?!?br/>
“你覺得他會管這些事嗎?”白傾挑眉問道:“他只在乎我是不是這部戲的女主角,至于其他角色誰來演,他根本不會過問?!?br/>
白辰沉著臉。
“你倒不如繼續(xù)調(diào)查一下何雪晴背后的勢力?!卑變A覺得白辰是在浪費時間。
縱使他不爽墨梟。
但還是要實事求是。
白辰蹙眉:“我說寶貝兒,你對他是不是濾鏡兩米厚?”
白傾冷幽幽的看著白辰。
“我不是說你對他余情未了。”白辰立刻解釋:“實在是這個男人城府太深?!?br/>
“哥,說到這一點,我比你們都了解墨梟?!卑變A解釋:“墨梟也有他自己的驕傲,而且他把何雪晴找來,何雪晴不停地對付我,墨梟知道此時,他會不阻止何雪晴嗎?”
“萬一他就是覺得,利用何雪晴的詆毀,讓你和林陌分手呢?”白辰問道。
“可我和林陌已經(jīng)毫無關(guān)系了。”白傾攤攤手:“他現(xiàn)在讓何雪晴來劇組干什么呢?”
白辰一頓。
“那天在林祖峰的家里,我解釋的很清楚,他也都聽見了?!卑變A深沉道:“他知道我和林陌是假的,再安排何雪晴到我身邊有什么意義呢?相反,何雪晴出現(xiàn)在我出現(xiàn)的地方,這說明,她背后那個人,是想利用何雪晴對我做什么?!?br/>
白辰覺得言之有理:“那你的意思是讓何雪晴待在劇組?”
“嗯。”白傾頷首:“放長線釣大魚,他們接近我,肯定是有目的的?!?br/>
“那你不是太危險了嗎?”白辰蹙著眉,不放心的說。
“他們還不敢輕舉妄動?!卑變A清幽道:“主要,何雪晴不是云家派來的,他們就不敢輕易的動手?!?br/>
再說了。
墨梟派人暗中保護(hù)她。
能有什么事。
白辰沉然:“對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白傾咬著小蛋糕:“我覺得他們的目的還是墨梟和林陌吧,想看他們龍虎斗。”
“龍虎斗?”白辰瞇起眼睛:“他們倆真的斗起來,肯定是你死我活的,沒準(zhǔn)最后兩敗俱傷?!?br/>
“所以,他們兩敗俱傷以后,誰漁翁得利,何雪晴就是誰的人。”白傾沉聲道。
白辰了然。
——
墨氏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
趙騰來到墨梟的面前。
“總裁,有何雪晴的最新消息了?!壁w騰把何雪晴的資料放下:“她所在的這個經(jīng)紀(jì)公司的幕后金主,曾經(jīng)是幻象城投標(biāo)中失利的蒙家?”
墨梟冷然:“那個清朝大將蒙恬的后人?”
趙騰頷首。
墨梟俊美矜貴的臉十分冷酷:“這么看來,蒙家對幻象城的開發(fā)依舊虎視眈眈?!?br/>
“總裁,這一次,咱們還阻攔嗎?”趙騰試探性的問。
墨梟冷笑:“不,他那么想要,我們就放給他,讓他和林陌去爭?!?br/>
“也不知道,林總是不是能發(fā)現(xiàn)幻象城的弊端。”趙騰有些擔(dān)心。
“擔(dān)心他干什么?!蹦珬n冷然:“被一個女人忽悠了,還想掌管公司,真是可笑?!?br/>
從一開始,墨梟就和白傾的想法是一樣的。
何雪晴背后的那個人,不是沖著白傾去的。
而是沖著他和林陌而來。
何雪晴負(fù)責(zé)利用白傾,挑撥離間。
那個人準(zhǔn)備在他們爭斗的你死我活的時候趁虛而入。
只不過墨梟可沒有那么蠢。
“總裁,已經(jīng)有方為的下落了,要讓她回來嗎?”趙騰問道。
“不用了?!蹦珬n搖頭:“不用勉強她了。”
“好的?!壁w騰點了點頭。
叮咚。
墨梟的手機響起。
他拿起來看。
童藝:墨總,傾傾姐剛才在白總面前替你說話了,她還說這次的蛋糕很好吃。
墨梟:她夸我什么?
童藝:反正她的意思是,你沒那么蠢。
墨梟皺了皺眉。
“總裁,怎么了?”趙騰疑惑。
墨梟清冷的看著他:“回去給你妹妹買幾本書?”
“如何當(dāng)好經(jīng)紀(jì)人?”趙騰試探性的問。
是不是墨梟要給她升職加薪了?
“讓她好好說話?!蹦珬n放下手機。
趙騰訕然,那個姑奶奶是怎么惹了這尊大佛的?!
——
下午拍攝。
白傾就遇到了何雪晴。
何雪晴看到她,瞇起眼睛笑著:“好巧?!?br/>
“刻意安排的巧合,不是巧合?!卑變A語調(diào)清冷。
何雪晴一愣。
白傾就是那種看著溫軟好欺負(fù),但其實,她卻是真的強心臟。
下午的第一場戲,是白傾和何雪晴的第一場對手戲。
女刺客失憶。
書生找了鄰居來幫受傷的女刺客換衣服。
這個鄰居就是侍劍。
侍劍其實是書生的影衛(wèi)。
只是平日里以鄰居的身份潛伏在書生的身邊。
書生讓她來給女刺客換衣服。
侍劍看到女刺客,心里不舒服,因此換衣服的動作也十分的粗魯。
而女刺客中途醒來,給侍劍了一個耳光。
沈西說,這一巴掌最好不要借位。
讓白傾控制力道。
何雪晴知道自己必然要挨這一耳光。
因此,拍攝她給白傾換衣服的鏡頭的時候,她故意讓動作更粗魯,甚至還想讓白傾走光。
現(xiàn)在的工作人員多一半都是男人。
真的走光了,肯定對白傾不好。
從何雪晴動手開始。
白傾就已經(jīng)猜到她想干什么了。
只可惜,自己怎么可能讓她如愿呢。
所以當(dāng)何雪晴的手真的連她穿的外衫和中衣一起抓住,想要脫下來的時候。
白傾倏然睜開水眸。
這和劇情寫的不一樣,是要等何雪晴下一個動作,白傾才能醒。
白傾的烏眸沉靜而冰冷,帶著很深的戾氣。
她抬起手,狠狠地給了何雪晴一巴掌。
何雪晴被打蒙了。
白傾卻冷冷道:“何人,也敢脫我衣服?”
何雪晴咬著唇,“白傾,你太過分了!”
白傾冷笑:“我哪里過分了?劇本寫著只讓你脫我外衫,你卻連中衣一起給我脫了,你不過分?要不要把鏡頭調(diào)出來,讓你這雙狗眼好好瞧瞧?”
何雪晴滿臉的委屈:“導(dǎo)演?”
沈西蹙著眉:“何雪晴,人家白傾有在說臺詞,你怎么不知道接?”
何雪晴眼淚撲簌簌的掉下來:“導(dǎo)演,她欺負(f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