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中堂一死,向中林一逃,向家更是群龍無首。
旗下的產(chǎn)業(yè)徹底陷入了混亂,很多高管都趁機溜了,和向家有親戚關(guān)系的人也撇清了關(guān)系。
有道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向家還在的時候惦記著好處,連向中堂都掛了,還死守著,除非腦子有病。
早就離開江城的尚月明在收到向中堂死亡的消息時,后背滲出了冷汗。
那個只有十九歲的小子真的贏了,他暗自慶幸,當初做了明智的選擇。
跟著向中堂這么久,該撈的也撈足了。
雖然以往的風(fēng)光不再,但回到東北,隨便做點小生意照樣能混,總比跟向中堂一樣死了好。
“老公,你怎么了?”
尚月明擦著冷汗,“沒事,再睡會兒吧,快到老家了。”
“嗯。”
……
這次對向家下手的人太多了,所有人都不謀而合,只撈好處絕口不提,悶聲發(fā)大財。
所以向中堂夫婦死亡,向家倒臺并沒有掀起想象中那么的震動,知道真相的人寥寥無幾,東八區(qū)只傳出了一個名字,北少。
在秦放的活動下,北少這兩個字變得更加神話,很多人只知道這兩個字,卻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
莫北和蔡琳碰了面,直接就回了學(xué)校。
吳家什么時候來,他一點不關(guān)心。
當莫北看到蘇小卿火急火燎的跑來,莞爾一笑,“跑這么快,不累嗎?”
“你……沒事吧。”
其實小姑叫自己回家,孫家的保衛(wèi)力量加強了,蘇小卿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就連白天上學(xué),也有孫家的高手在暗中保護,更讓她肯定莫北的處境很危險。
在威逼利誘之下,孫曉宇才將所有都說了,知道那一刻蘇小卿滿心擔(dān)憂。
打電話關(guān)機,發(fā)信息不回,整個晚上她都沒睡好。
見到莫北安然的回來,那份擔(dān)憂終于沒了,鼓著腮幫子,眼中泛起淚花。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嘛,別哭?!?br/>
蘇小卿一下?lián)溥M了莫北懷里,使勁的掐了兩把,帶著哭腔道,“你安分點不行嗎,為什么要讓自己危險,讓人擔(dān)心。”
“我錯了?!?br/>
“哼?!?br/>
“安大魔女呢,怎么沒見?!蹦辈黹_話題。
蘇小卿撇嘴,“她被關(guān)家里了,莫北……”
“莫北!”
沒等蘇小卿說下去,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莫北看了過去。
這個人叫……他記得,嚴飛。
那天在食堂里幾個女生欺負舒悅,有一個似乎就是他的女朋友,因為安貝貝的原因,嚴飛忍下了氣,今天卻找來了。
呵呵,哥剛回學(xué)校就來了,那就絕不是偶遇。
“有事?”
嚴飛凝神,這頓時間那口氣一直憋著。
在學(xué)校里還從沒人敢公然的打他的臉,另外幾個家伙雖然沒大張旗鼓的嘲笑,背后的只言片語更讓他心里添堵。
“我們聊聊。”嚴飛道。
莫北打量著嚴飛,又看了身旁的幾個家伙,聳聳肩,“抱歉,你看見了,我要陪女朋友,沒時間?!?br/>
“沒事,那我等你?!?br/>
那天如果不是顧及到安貝貝,安家的臉面,估計當天就會動手。
一個大一的學(xué)生,就憑會兩手功夫,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嚴飛咽不下那口氣,也要讓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一個道理。
拳頭硬,那得看對上什么人。
在西九區(qū),嚴家也許不是最厲害的,可誰都要給幾分薄面。
諸如陸凱陸家,董亮董家一類的小家族,在嚴家面前什么都不是。學(xué)校里組織格斗社的幾人都有點分量,但嚴飛不屑,這也是他沒興趣的原因。
等?
莫北算是看出來了,他不去,這些人就在旁邊轉(zhuǎn)悠,想要安靜的和蘇小卿待一會兒都不行。
“小卿,你去教室等我?!?br/>
蘇小卿沒松手,上次的事她在場,嚴飛找來絕沒有好事。
倒不是擔(dān)心莫北吃虧,而是因為才和向家的人交鋒,這嚴飛又跑出來了,她不想莫北打架。
“沒事的,聽話。”
“喔,好吧?!?br/>
等蘇小卿離開,輾轉(zhuǎn)到了校外。
莫北將身上最后一支煙點上,剛吸了一口,就被一個小子給拿掉,扔在了地上。
瞥了一眼地上的煙,莫北含笑,“學(xué)長,這不是聊聊嘛,你們這似乎不是聊聊的意思?!?br/>
“聊你麻痹,你以為自己算什么東西。”嚴飛不開口,有人替他開口。
哥幾個都知道嚴飛這些天心里憋著氣,原來就是這小子,當著他們的面抽煙,還真是一點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莫北沒有理會那開口的家伙,目光一直放在嚴飛身上,不管那天嚴飛是不是因為安貝貝的關(guān)系而隱忍,最起碼忍住了。
原本在莫北看來,這嚴飛家里底子硬,心性還算不錯,如今一看,之前是判斷錯了。
被如此無視,剛說完那小子臉色一僵,踏步走到了莫北面前,由于個頭比莫北高,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小子,別怪我們欺負一個學(xué)生,現(xiàn)在給飛少跪下,也許你會少挨幾下?!?br/>
嗯?
敢情這些人不是學(xué)生。
莫北暗笑,有意思了。
“我說你一個大一新生,才讀了一學(xué)期勉強算混熟,真沒弄明白這里的規(guī)矩啊。”另一個人也開口了。
莫北搖頭,“我不懂什么規(guī)矩?!?br/>
“你不懂,我們就教你。”另外兩人也圍了過來。
除了剛才說了兩句話,嚴飛沒有開口。
這四人都是單光,光哥手里的好手,論身手,絕非張成,陸凱一流的人學(xué)生膽子能比的。
“小子,聽說你身邊的妹紙都很有姿色,剛那小妹妹很挺純的,不過你要記住,能泡妹紙是你的本事,但別不長眼睛?!?br/>
“我們是為了你好,你自己不長眼睛可以,別連累其他人,比如……”說話間,這人看向了蘇小卿剛離開的方向。
顯然,這樣一句話就沖起了莫北的火氣,凝神道,“說夠了嗎?”
“喲,生氣了?”
“有點意思,挺橫!”
“飛少說你很能打,要不和我們哥幾個練練?”
莫北側(cè)頭,看向了嚴飛,“找這樣幾個貨色來就想找回場子,嚴飛,你知道嗎,你真的很低級。”
貨色?
他們被稱之為貨色!
四人臉色驟然下沉,其中一人揪住了莫北的衣領(lǐng),咬牙道,“你特么有種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