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悅的動作那是一個接著一個,沒有讓歐陽家族的人喘上一口氣。
第一天左相進(jìn)天牢。跟著進(jìn)去的還有和左相關(guān)系密切的官員。所謂樹倒猢猻散,就是得這個吧。
第二天德妃禁足,以后會不會變成冷宮那是誰也不準(zhǔn)的。估計(jì)沒戲出來了。
第三天。
東方悅命云煙閣所有的侍衛(wèi)退出了云煙閣。
聰明不可一世的歐陽挽柔,實(shí)在猜不出東方悅到底是想干什么心里還沾沾自喜,以為東方悅是看在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呢。所以女人有時候把男人想得過于美好那還真是犯傻啊。特別是像東方悅這種有權(quán)有錢的男人。而且是生在皇家的男人,從是看慣了爭寵宮斗,陰謀陽謀的男人。怎么可能心思那么單純
子夜時分,歐陽挽柔睡得正熟。
門砰的一聲被踢開來,雕花的木門搖搖晃晃,最后砰然到地。聲響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刺耳。
歐陽挽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仿佛還沒真正的醒來。突然整個人一驚,她的手碰到了什么
男人,一個男人,她的床上怎么會有男人。
“梨花,梨花?!睔W陽挽柔大叫道。她的丫鬟呢
可是不管歐陽挽柔怎么的大叫,梨花的身影最后還是沒能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早就被對方悅的人放到了。
“不用叫了?!睎|方悅高大的身影立在房中央,冷冷的看著歐陽挽柔。
歐陽挽柔瞪大雙眼看著東方悅。這一刻發(fā)覺,自己從來沒有認(rèn)識過眼前這個有著天人之姿的男人。
“把那個男人給王拉下去?!边€是那么冰冷的聲音。
歐陽挽柔就那么看著侍衛(wèi),拖著那個出現(xiàn)在自己床上的高大男人出了房門,一句話也不出來,只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顫抖。
這個時候她還能什么,這么明顯的坑,男人眼里的冰冷和恨意淋漓盡致。
蘇貝貝,沒想到你死了,還是讓這個男人對你念念不忘。
“歐陽挽柔,這就是你的下場”東方悅聲音如來自地獄的使者。
歐陽挽柔握著拳頭想使自己不顫抖得那么厲害,垂著眼斂不讓東方悅看到自己在害怕。
她不愿意在自己愛的男人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的脆弱。
“王爺,妾身沒什么好的,呵呵,惹了你,我認(rèn)了?!睔W陽挽柔心里翻滾的厲害。
“王早就警告過你,你現(xiàn)在是不是想著你的那個父親來解救你還是想這你那個貴妃姐姐來幫你出主意啊”東方悅一邊著,一邊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歐陽挽柔抬起頭看著東方悅,大聲問道。
“什么意思?xì)W陽挽柔,王告訴你,你的父親左相大人現(xiàn)在在天牢,你的姐姐禁足宮中。左相府查封了?!睎|方悅的聲音放得很輕,可是,歐陽挽柔聽了,只覺得全身發(fā)冷。徹骨的寒冷。
“不可能,不,不可能?!睔W陽挽柔驚慌失措的大叫,根就不相信東方悅的話。
“你當(dāng)初惹貝貝的時候就該想到的啊怎么你這么聰明的人就沒想到有這么一天呢”還是那么輕柔的聲音。
“不,不?!睔W陽挽柔大叫著往床角退去,瞪大了那雙美麗的雙眼,滿臉恐懼的看著那個聲音輕柔的男人。
“現(xiàn)在你還不檢點(diǎn),床上居然躺了個男人。你王是把你沉塘呢還是讓你和你那個父親死在一起,一家團(tuán)聚呀還是賜你一條白凌”東方悅著歐陽挽柔的死法。就像在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常無奇。
可是,歐陽挽柔知道,眼前的男人,聲音越發(fā)的輕柔,那么他的手段就越發(fā)的狠厲。
“我沒有,沒有。東方悅,這明顯是你布下的局你不要忘記了,我肚子里還有你的孩子。”歐陽挽柔顫抖的撫著自己的腹,那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她一定不能輕易的被打到。她還沒有當(dāng)母親,還沒有看著孩子長大。
“呵呵。”東方悅笑了。
這是歐陽挽柔第一次看見東方悅笑,如春花般閃耀。
霎時,歐陽挽柔居然愣了神。
“歐陽挽柔,你以為王會相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王的就算是王的,王就算是絕后,也不會讓你生下王的子嗣的。你這個害貝貝的狠毒女人。”
歐陽挽柔越聽越恐懼,越聽越心驚。
感覺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個瘋子令人可怕。
“怎么,現(xiàn)在怕了歐陽挽柔呀歐陽挽柔,知道剛剛的男人是誰嗎”東方悅看著一臉害怕神色的歐陽挽柔。
歐陽挽柔大眼看著東方悅,一句話也不出來。
“王告訴你怎么樣是你肚子里孩子的親身父親?!?br/>
東方悅的話就像一聲大雷,轟得歐陽挽柔耳朵嗡嗡作響。
肚子里孩子的父親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東方悅的話不斷的在耳邊回蕩。
“不?!睔W陽挽柔大叫著,不相信東方悅的話。那個男人自己根就不認(rèn)識。
“你以為王會和你那么我的貝貝知道了,肯定會傷心死的。王答應(yīng)過她,一生一世一雙人。我答應(yīng)你生下王的子嗣,只不過是想拿到解藥的緩兵之計(jì)。來王拿到解藥還在考慮這要不要放你一馬,貝貝最不喜歡王殺人了??墒?,你什么這么狠毒害得我的貝貝負(fù)氣離去,掉落懸崖,是生是死王都無從知道?!蹦腥舜丝痰男奶鄣脽o以復(fù)加。
東方悅看著靠在床角顫抖個不停的歐陽挽柔,心里的疼痛好像緩了那么一刻,可是,貝貝還是不見了。自己把她弄丟了。
“不不不是她自己要走的”歐陽挽柔不停的搖著頭,根就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自己是天佑王朝第一美人,第一才女,怎么可能跟個不知道名字的男人。自己的父親那么多的門生,怎么可能就進(jìn)了天牢。還有,姐姐可是幫皇上生了唯一一個皇子的人,連皇后都要讓她三分怎么可能太多的不相信。
不相信自己的世界一下子顛覆得這么厲害。不斷的搖著頭著“不不。不?!?br/>
“來人?!睎|方悅大喝一聲。
“屬下在。王爺請吩咐?!?br/>
“賜這女人一尺白凌。死后給王扔亂葬崗。處理完就把這云煙閣燒了?!睎|方悅冷聲完就出了房門。
“遵命。”侍衛(wèi)大聲應(yīng)道。
沒一會兒的時間,就拿著白凌進(jìn)了歐陽挽柔的房門。
哎,這個女人當(dāng)初是何必呢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不擇手段。害得那個如花一樣的貝貝姐掉入懸崖,生死不明。
就連我們這些個侍衛(wèi)都能看出那位貝貝姐是王爺心頭上的肉,王爺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握在手心怕溜了。只有看見她時,身上才能看出些人氣來?,F(xiàn)在好了,你這天佑王朝第一才女這么聰明的女子,為了一個心里有別人的男人,把自己的一聲都葬送了,陪你的還有你的家族。這代價是不是有點(diǎn)太大了
還有就是那位調(diào)皮的貝貝姐啊,又是何其無辜。被這樣一個強(qiáng)大的男人愛上,不知是她的幸還是不幸
侍衛(wèi)一邊把白凌往房梁上扔去,一邊想著這王府的恩恩怨怨。
天意弄人,這三人現(xiàn)在一個生死不明,一個被賜死,一個在失去摯愛時痛苦不堪。就算他們的主子再怎么報復(fù)打壓,那個美麗善良的貝貝姐也不可能回來了。
那么高的懸崖,連大內(nèi)高手都下不去,怎么可能還有生還的可能呢
可是有時候你想根沒有可能的事情,往往結(jié)果就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在東方悅看來,讓歐陽挽柔隨著大火化為灰燼都便宜了她。仍在亂葬崗讓她風(fēng)吹雨打,腐爛。
可見這個男人對待得罪過自己的人是有多么的狠厲,兇殘。特別是傷害了那個名叫蘇貝貝的女孩之后。
歐陽挽柔早該知道,自己是惹不起東方悅的。以前讓蘇貝貝中毒,東方悅在乎蘇貝貝的程度。導(dǎo)致他被自己的要挾,可是要挾一解除,那兇殘的報復(fù)是誰也承受不起的。
“歐陽挽柔,上路吧。”侍衛(wèi)在床邊,看著縮成一團(tuán)的女人道。
現(xiàn)在的歐陽挽柔好像沒有意識一樣,就那樣縮在床角,嘴里不停的叫道我的孩子是你的,是你的。
侍衛(wèi)看著魔怔了一般的歐陽挽柔,揮了揮手。門外立刻進(jìn)來兩個侍衛(wèi),拖著歐陽挽柔無力的身子,來到白凌邊上。
三人對看了一眼,都點(diǎn)了點(diǎn)頭。把歐陽挽柔的脖子掛在了白凌上。
感覺到自己不能透氣了,歐陽挽柔兩手使勁的抓住白凌,瞪大了雙眼,嘴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腳不停的在空中踢著。
三個執(zhí)行侍衛(wèi)面無表情的在那里,就那樣木然的看著在生死邊緣掙扎的女人。即使心里有著不忍,臉上也是不敢露出半分憐憫神色來。
一注香的時間,歐陽挽柔無力的垂下了雙手,腿也停止了掙扎踢動。
“看看還有沒有氣,沒氣了就放下來。王爺吩咐扔亂葬崗。”最先在房間里的侍衛(wèi)道。
那外間帷幔邊醒來的梨花,剛好看見自己姐咽氣。那不甘心的樣子,那掙扎的樣子。梨花捂著嘴巴不敢發(fā)出任何的聲響。瞪大了眼睛看著被侍衛(wèi)放下來的歐陽挽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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