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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破處種子 因為家里根本就沒有食物所以兩

    因為家里根本就沒有食物,所以兩人梳洗了一番以后,連早飯都沒有吃到。

    安分雖然醒了,而且看起來精神還挺不錯的,但畢竟傷口還沒有愈合,因此安小陌還是給他上了藥。

    不過包扎的問題就不好解決了。

    她這里也沒有多的衣服再撕了。

    而他的衣服也只有身上的一套,自然不可能撕下來包扎。

    最后,只能將就用昨天用過的布來包扎了。

    看來,今天必須賺點兒錢去鎮(zhèn)上買點兒衣服和布料來呢。

    其實,如果把她空間里的東西拿出來的話,肯定會大賣的。

    可是,那種東西的科技水平,明顯和這里的不一樣,如果貿(mào)然拿出來的話,遭人懷疑是肯定的,所以,就算她能開外掛,但從現(xiàn)的情況來看,也是不可能的啊。

    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要是錢足夠的話,她就不用擔(dān)心了。

    將他的傷口包扎好了以后,光有才也過來了。

    還帶來了背簍,鐮刀,還有幾個硬邦邦的饅頭。

    安小陌沒有嫌棄,直接吃了。

    倒是安分看起來比她一個現(xiàn)代人還要嬌生慣養(yǎng),吃了一口,就直接受不了吐出來了。

    而且,后來就再也沒有吃了。

    還真是寧愿餓死,也不愿意吃難吃的東西啊。

    安小陌已經(jīng)隱隱覺得,以后肯定要在這家伙身上花費不少錢了。

    結(jié)果,除了安分啃過的那個饅頭以外,其他所有的饅頭都是安小陌吃的。

    吃完以后,安小陌就帶著兩人上山去了。

    到了山上,光有才才明白,安小陌為什么叫他帶背簍和鐮刀。

    因為安小陌的鐮刀和背簍,在昨天砍材的時候,丟在山上了,因此,她讓光有才先去找昨天他見過的天星草,而她則領(lǐng)著安分去了昨天從山上掉下來的地方。

    在那里,她成功找到了鐮刀和背簍,背簍里面還裝了不少的柴。

    不過現(xiàn)在對她來說,那些柴已經(jīng)沒什么作用了,因此,她將柴全部倒掉。

    正要將背簍背上時。

    安分拿著鐮刀走了過來,要拿背簍。

    “媳婦兒,我來背吧?!?br/>
    本來媳婦兒上山來,他就已經(jīng)很心疼了。

    現(xiàn)在她還要背這么重的東西,他怎么也不允許。

    “我不欺負(fù)傷患,你只需安安分分地給我找藥草就好了。”

    安小陌說著,將背簍背在了背上。

    她才不想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

    要是他因為背藥草而受傷的話,那她原本打算拿去賣的藥材,不就得花一些在他的身上了嗎,這種虧本生意,她才不愿意做呢。

    “可是媳婦兒,你這樣會受傷的,我心疼……”

    話這么說著,安分還真的一臉心疼地望著安小陌。

    讓她都覺得自己真的會受傷了。

    不過。

    “我哪兒有那么容易受傷啊,倒是你自己,傷的這么嚴(yán)重,還好意思擔(dān)心別人。”

    藥草又不是很重,只是再輕的東西,帶著走久了,都會覺得累而已。

    比起這話,他更容易傷口復(fù)發(fā)才對。

    “媳婦兒,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是很不容易受傷的。”

    “是嗎?那今天晚上你就睡樹上吧?!?br/>
    這句話一出,安分再也不敢多嘴了。

    安小陌算是明白了。

    她和他之前的約定算不上什么。

    只有拿出她和他一起睡覺的這件事來講,他才會真正做到安分。

    可是,這個威脅是不是有點兒怪異啊。

    ……

    安分雖然是傻了。

    但安小陌發(fā)現(xiàn)。

    其實安分的智商似乎并沒有降低,當(dāng)然,除了咬死認(rèn)定她就是他媳婦兒這件事情以外,他做其他事情,倒是順手的很。

    就拿認(rèn)草藥的這件事情來說。

    她給他講了許多關(guān)于各種草藥的生存環(huán)境,還有長什么樣子的知識。

    沒想到他竟然全部記住了,而且,能夠很快便用在實踐上。

    有了這個重大分現(xiàn)以后,她就叫他和她分開走了。

    但是他死活都不肯答應(yīng)。

    最后兩人各退了一步,她答應(yīng)不和他分開走,但是,就算是并排走,兩人之間必須保持一百米以上的距離。

    這樣,更有利于找草藥。

    因為這座山上的草藥常年專業(yè)的人來摘取,因此,他們用了一個上午的實踐,幾乎就將兩個背簍裝滿了。

    當(dāng)然,背簍并不是很大,和她家里的那個木桶差不多。

    不過,安小陌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畢竟是藥草,不是雜草,一個上午能夠采集這么多,這已經(jīng)算是意外的驚喜了。

    三人采完草藥以后,還摘了不少野果回去。

    不過,這次回的不是安小陌的小茅草屋,而是光有才的家。

    其實,光有才的家和她所住的地方,相隔并不遠(yuǎn),兩家中間,只隔了幾戶人家而已。

    因為考慮到,自己把那些草藥帶回去,肯定會遭到那些所謂的親人的搶奪,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她才提議將草藥放到光有才家里來處理的。

    “對了,有才,我昨晚叫你約的人,你約好了嗎?”

    三人正在處理一背簍的采藥,原本安小陌是想所有的藥草都先全部處理過,再拿去賣的,但是,由于自己那個小茅屋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所以,她只能先拿出一部分未經(jīng)處理的藥草去賣了。

    “嗯,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是村里的張大爺,他為人挺好的,他家的豬今天殺了,準(zhǔn)備將肉拿去鎮(zhèn)上賣,所以到時候可以順便拉上我們,他家油頭老牛,因此,我們可以坐牛去?!?br/>
    這是昨天晚上小陌吩咐他的另外一件事。

    找一輛馬車或者是牛車。

    因為這里距鎮(zhèn)上遠(yuǎn),如果單靠走路的話,要花上一個半時辰左右的時間,而用牛車的話,只需要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就夠了。

    當(dāng)然,這牛車也不是白坐的,即使是搭便車,但一去一來,他們?nèi)齻€人也需要花上六文錢。

    其實他還挺肉疼的,要知道六文錢,拿到鎮(zhèn)上,也可以買好幾個大饅頭了。

    不過既然是小陌的吩咐,他就算是再肉疼也答應(yīng)了。

    “那他是準(zhǔn)備什么時候走???”

    安小陌邊處理手上的草藥,邊問光有才。

    而一旁的安分也學(xué)著她,處理藥草,只不過,眼神總是往她那里飄就是了。

    “他說午飯吃過以后就走?!?br/>
    說到這里,光有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然后,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放下手中的藥草,唰地一下站了起來

    充滿歉意地望著安小陌。

    “不好意思啊,小陌,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中午了,我得趕緊做飯了,你們先繼續(xù)處理,我去做飯了?!?br/>
    他老爹因為每天都要去地里做農(nóng)活,所以家里的飯都是由他來做的。

    當(dāng)然,因為昨天是特殊情況,所以他沒有做飯。

    “嗯,沒事兒,你快去的,記得將我和安分的那一分也做了!”

    安小陌這句話剛剛說完,安分隨后就十分不給面子地來了一句。

    “我不吃昨天那種饅頭?!?br/>
    “額……”

    光有才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答應(yīng)了。

    因為他正打算要去做饅頭。

    “你不用管他,他的嘴挑剔,你做什么估計他都不會吃的。”

    “媳婦兒……”

    安分立刻不贊同了。

    “如果是媳婦兒來做的話,無論是什么,我都喜歡吃。”他的話一出口,安小陌立刻潑冷水。

    “我才不會給你做飯呢。”

    “哦~”

    安分瞬間覺得自己好委屈啊,媳婦兒一點兒也不疼他。

    ……

    當(dāng)光有才將饅頭蒸好后,他老爹也回來了。

    肩頭上扛著一把出頭,穿著粗布麻衣走了回來,額頭上還冒著不少汗水。

    他來的時候,見安小陌他們正在蹲在地上處理藥草,便十分高興地問道。

    “是小陌來了嗎?”

    “是,光叔你好??!”

    安小陌聽了,立刻仰起頭,展露著美好熱情的笑容,望著光有才他爹。

    “你好你好,看來有才那小子沒騙我啊,你真的變了好多,真是,一下子長成了一個開朗的大姑娘了啊,以前你見到我的時候,可沒這么熱情喲!”

    光如柱半開玩笑地說著,臉上洋溢著高興,雖然時光在他臉上留下了不少難看的痕跡,但是看的出來,他的日子在外人看來,雖然很苦,但是他卻很幸福。

    不過他這些話倒是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原主因為被欺負(fù)慣了。

    所以從小就是一個自卑膽怯的人。

    偶爾來光有才這里,劍道光有才他爹的時候,通常都是抓著光有才的衣服,躲在光有才身后的。

    就算他和她說話,她也因為害怕,而沒有應(yīng)過一句。

    像她現(xiàn)在這樣,不但不害怕,還熱情地打招呼,的確是有些太出人意料了。

    “光叔你說笑了,是我以前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

    她做人向來是別人對她差,她就對別人更差,別人對她好,她就會尊重別人,對別人好的人。

    這些年來,光有才沒少給她塞東西,這些事情光叔不可能不知道,不過他卻并沒有阻止光有才,也沒有不允許光有才和她來往。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他其實對原主挺不錯的,因此她對他,也很禮貌。

    “哪里有麻煩了,我還要感謝你愿意跟我家小子交往呢,對了,你這邊的這位是……”

    “哦,他是……”

    安小陌話還沒有說完,安分就立刻張嘴打斷了她的話。

    “我是她的丈夫,我叫安分,她是我的媳婦兒!”

    “安分!”

    安小陌轉(zhuǎn)頭一臉陰沉地望著安分,就差提起自己的拳頭揍他了。

    隨后,再轉(zhuǎn)頭,一臉陽光地望著光如柱說。

    “光叔,你不用聽他瞎說,他就是一個沒錢沒智商,硬是賴在我這里不走的一個笨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