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法都一樣,都是被一刀切了咽喉?!眴萄?。
“難道是同一人所為?”
“看樣子應(yīng)該是?!?br/>
“你去看了?”
“他們搬尸體的時候瞄了一眼?!?br/>
“小漾姐姐,好姐姐,你能不能安排我去掉鼻子樓住,我只要一張床可以睡覺就成。這里……死人太多,陰氣重?!卑财辆迫庖渤圆幌铝耍幌朐琰c離開。
“安屏,你小小年紀名堂真多。行,我跟你一起搬走,我還得教你斂氣術(shù)。反正這個家我早就呆不下去了,你給了我決心?!眴萄芨吲d。
“你的那些寶貝也要帶走嗎?”安屏想起昨晚見過的那些劍和匕首。
“暫時就放在府中,我要是想寶貝們了就回來看看,反正它們沒長腿也跑不掉。”喬漾毫不上心。
吃過了飯,姐妹倆個也不收拾,跟老太太告別了一聲,手挽著手往掉鼻子樓而去。
這回街上再也無人對著安屏指點了,她現(xiàn)在一副富家小姐的裝扮,跟喬漾走在一起,如一對姐妹花。
“姐姐,我現(xiàn)在的樣子好看嗎?”安屏問。
“非常好看,不過你要那么好看干什么?”
“這個……”安屏被難住了,的確,再好看也不過一副皮囊,又不能帶給她什么實惠。想到實惠,安屏摸了一下荷包,確定喬漾昨晚給她的寶石都在,心里無比踏實。
倆人高高興興的走著,突然一個年輕人攔在了倆人面前。年輕人十八九歲的年紀,模樣是安屏迄今為止見過的男人中長得最好看的,比昨天見過的樓蘇暮還好看!
“干什么?”喬漾可不買年輕人的賬,堵住了她的去路她第一個想到的是登徒浪子要調(diào)戲她這位美人,兇巴巴的叉著腰瞪著年輕人。
“大……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安屏的態(tài)度好多了,她覺得面前的年輕人不像壞人,雖然壞人從不將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
“借我點銀子,我要吃包子?!蹦贻p人的語氣不容拒絕,非常的理直氣壯。
“你是不是有病??!哈哈……,真逗,安屏,姐姐這兩天怎么老遇到有趣的人!”喬漾笑得前仰后合。
“我沒病,肚子餓了。如果你們給我買包子,我可以考慮收你們做徒弟?!蹦贻p人面無表情。
按說,年輕人衣著豪華,而且腰上還有明晃晃的一塊寶玉,怎么也不像缺銀子的人,如果不是他腦子有病,那就是安屏的耳朵有病,聽錯了他的話。
“收我們做徒弟?哈哈,我說你叫什么,江湖上可有名號?師承哪派,宗承哪一家?”喬漾問。
“無師無派,我的名字叫南門無芒!”
“你是南門……無芒!”喬漾一副吃驚的表情,半天不說話,眼睛盯著南門無芒眨都不眨。
“看夠了嗎?”南門無芒語氣冷冽。
“夠了……夠了……南門師父,我請你去掉鼻子樓好好吃一頓如何。”喬漾嘴上說夠了,眼睛仍舊在南門無芒身上打轉(zhuǎn)。
“我只吃包子!”
“好好好,這就給你去買。安屏,給我銀子!”喬漾朝安屏伸出手。
“哦……姐姐,我也想吃包子了,能不能多買幾個?”本來都是喬漾給她的銀子,安屏很大方的掏出了最大的一塊。
“沒問題!安屏你守在這里,別讓南門師父走了,我去買包子馬上回來!”喬漾又興奮又緊張,拿了銀子一溜煙的跑到附近的包子鋪。
“南門無芒?你很厲害嗎?”安屏見了喬漾的表現(xiàn),心想面前這人一定是個高人。
“當然,南門一出,無人爭鋒。”南門無芒即使在自夸,語氣依舊冷的像一塊冰。
“聽起來似乎很厲害!你收我做徒弟,能教我什么?”
“吃完了包子,你自然知曉?!蹦祥T無芒不想搭理她了。
安屏很無趣,便閑著在街中心來回走動,這條街一直都很熱鬧,來往行人不絕,安屏喜歡這種熱鬧。
“讓開讓開,快讓開,太子出巡!”不遠處忽然出現(xiàn)一群武士模樣的人,衣飾統(tǒng)一,手執(zhí)兵刃簇擁著中間一個騎在馬匹上的大白胖子,對著道上的人呼喝。
白胖子手中揮著一個長鞭,舞得啪啪風(fēng)響,路上的行人紛紛抱頭鼠竄。
安屏本來要躲,沒想到白胖子的馬來的疾快,白胖子手中的長鞭來的更快,鞭子帶著破風(fēng)的哨聲沖著安屏的腦門就砸了下來,安屏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她無論往哪個方向跑都來不及了。
安屏絕望的瞪大眼睛,就算死,也得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但讓安屏做夢也想不到的怪事出現(xiàn)了,那鞭子硬生生的在她腦門前半尺處不動了,沒錯,就像被冰給凍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見……見鬼了,怎么不動了!”馬上的白胖子叫到,此時他的馬已經(jīng)到了近前,手中的鞭子前半截整個的被定住了,后半截尚能活動自如,任他用力扯動,前半截就是不動分毫。
“還不走開!”被安屏忽視的南門無芒喝道。
安屏這才反應(yīng)過來,從定住的鞭稍下貓著身子,跑到了南門無芒的身邊,然后便看到南門無芒立著手掌,掌心正對著白胖子的鞭子,難道是他救了她?
見安屏到了身側(cè),南門無芒收了掌,那鞭子立時軟了下去。
“原來是你這臭小子壞了本太子的好事!愣著干什么,給我抓起來!”白胖子看出了南門無芒的本事,對身邊的武士喝道。
那些武士應(yīng)了一聲,上來圍住了南門無芒和安屏,不等武士出手,南門無芒抱住安屏的腰肢,縱身而起,如沖天的大鵬,從眾人頭頂一躍而上,接著跳上了附近茶樓的屋頂,三縱兩縱,消失在白胖子的視野。
除了耳邊呼啦啦的風(fēng)聲,安屏還聽見遠處白胖子惱羞成怒的大叫聲。
南門無芒抱著安屏落到了一處小樹林,一落地,他便把安屏往地上一扔,摔得安屏一聲慘叫。
“救人一命,我收銀千兩?!蹦祥T無芒慢悠悠的道。
“千……千兩!”安屏要哭了,把她賣了也值不了千兩,這人莫非想錢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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