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簫簫坐在冰冷潮濕的牢房里,一籌莫展。
梁府的人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就算被他們發(fā)現(xiàn)穆簫簫還活著,為何不直接殺了她,而是大費(fèi)周章的陷害她呢?
安平公主雖然恨穆簫簫,可是依照安平公主的性子,她絕不是背后捅刀子的人。
除了他們以外,穆簫簫并沒有在宮中與人結(jié)仇結(jié)怨,那么到底是誰呢?
穆簫簫長嘆一聲,難道自己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未免也太冤了。
······
······
光洙坐在書桌前,目光冷冷的望著窗外。
葉靜萱端著一壺茶進(jìn)來,為光洙續(xù)上。
“太子為何事心煩?莫不是為了三皇子宮里的事情?!比~靜萱問道。
光洙點(diǎn)點(diǎn)頭,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其實(shí)這是三皇子宮里的事情,讓他自己處理就好,何必勞煩太子你呢?”葉靜萱說道。
“光煥有意拉攏光熙,正好出這檔子事情,我自然要親自出馬,給光熙一個下馬威。”光洙說道。
葉靜萱不解,問道:“不就是兩個宮女的糾紛嗎,能對三皇子有什么威脅?”
光洙冷笑一聲,“光熙和那個宮女的關(guān)系可不一般?!?br/>
“是嗎?三皇子居然喜歡一個奴婢?”葉靜萱很驚訝。
“你可別小看那個宮女,她就是梁洛的心上人?!惫怃ㄕf道。
“竟然如此?那她一定特別美吧,不然怎么能同時(shí)讓天才梁洛和三皇子為之傾倒?!比~靜萱說道,對那宮女的容貌產(chǎn)生了極大地好奇。
光洙看著葉靜萱,認(rèn)真說道:“及不上你的萬分之一?!?br/>
葉靜萱低下頭,微微一笑。
……
……
看到葉靜萱送來的字條,光煥眉頭皺起,很是憤怒。
“殿下,眼下可如何是好?太子這是要將您一軍呀?!毙〉伦涌粗謼l,憂心說道。
光煥冷笑一聲,“他倒是想得美,我光煥可不是軟柿子。”
“那這事兒殿下您還要插手嗎?”小德子問道。
“那個叫穆簫簫的宮女被關(guān)押在天牢里嗎?”光煥問道。
“是昨個被押進(jìn)去的,殿下為何對一個宮女如此關(guān)心?”小徳子問道。
“你難道沒有發(fā)覺那個宮女很不一般嗎?”光煥問道。
小德子想了想,試探問道:“難道是……殿下覺得她特別漂亮?”
光煥使勁拍了一下小德子的腦袋,不滿道:“膚淺!本殿下是貪戀女色的人嗎?”
“不是不是?!毙〉伦尤嘀X袋,委屈道:“那小的就不懂了?!?br/>
“你不覺得她長得很像一個人嗎?”光煥問道。
“像一個人?”小德子努力回想著,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對,她很像一個人,淑妃娘娘?!惫鉄ㄕ?。
“淑妃娘娘?”小德子皺眉思索片刻,猛然睜大眼睛,說道:“對,是像淑妃娘娘!被殿下這么一提醒,還真像!”
“這世上竟然有這么巧合的事情。不過淑妃娘娘過世時(shí)殿下您才兩歲,怎么知曉她的容貌呢?”小德子問道。
“這就用不著你管了。我派的人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來,不知道這個穆簫簫到底是什么開頭。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她的性命,她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光煥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
“小的這就去天牢,讓他們好生伺候著?!毙〉伦诱f道。
光煥點(diǎn)頭,“著手去辦吧?!?br/>
……
……
安平聽說了這件事,立即封了常樂宮上下所有人的嘴,想盡辦法瞞住梁洛。
然而還不到半天的功夫,梁洛就從別的宮女嘴中知道了這件事,怒氣沖沖奔向常樂宮。
安平正在練字,見梁洛來了,趕忙放下筆,笑著說道:“你來了,快過來看看我寫的字,有沒有進(jìn)步?”
梁洛沉著臉,死死瞪著安平,目光冰冷至極。
“你怎么了?”安平被梁洛的樣子嚇了一跳,怯怯問道。
梁洛依舊死死盯著安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穆簫簫?!?br/>
“你……你都知道了?”安平問道,很是心虛。
“你明明都知道了,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答應(yīng)過我要保全她,你為什么違背承諾!”梁洛怒吼道。
安平被嚇得一驚,說道:“她殺人了,這件事整個皇宮都知道了,我管得了嗎!”
“我不信,簫簫怎么會殺人!你不救她,我自己去救!”梁洛說道,轉(zhuǎn)身離開。
安平連忙跑上去,拉住梁洛的胳膊,“你救不了她的,我皇兄已經(jīng)插手這件事情,人證物證俱在,你能怎么辦?”
“我一定要救她,不管用什么辦法,我都要救她!”梁洛吼道,甩開安平的手。
“梁洛!”安平喊道,看著梁洛離開的背影,又氣又急。
……
……
一天滴水未進(jìn),穆簫簫筋疲力盡,昏睡了過去。
“簫簫,簫簫……”一個溫柔的聲音在穆簫簫耳邊響起。
穆簫簫掙扎著睜開眼睛,看到梁洛坐在自己身邊。
見穆簫簫醒了,梁洛把穆簫簫從草塌上扶起來,把她的頭靠在自己懷里
“梁洛,你怎么來了?”穆簫簫有氣無力的問道。
“簫簫,你怎么了?他們有沒有對你用刑?”梁洛看著穆簫簫,關(guān)切問道。
穆簫簫輕輕搖了搖頭。
“快喝點(diǎn)水吧?!绷郝逭f道,把裝滿水的瓷碗送到穆簫簫嘴邊。
可能是太渴了,穆簫簫一口氣就喝干了碗里的水。
梁洛拿衣袖輕輕擦拭穆簫簫的嘴角,又拿出油紙包的油餅喂穆簫簫吃。
穆簫簫勉強(qiáng)吃了兩口,便吃不下了,問道:“你怎么進(jìn)來的?”
“我去求了太子。”梁洛說道。
看著穆簫簫蒼白的臉,梁洛很是心疼,認(rèn)真說道:“簫簫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br/>
“你怎么確定我就是被冤枉的?”穆簫簫問道。
“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還不了解嗎,你怎么可能殺人?!绷郝逭f道。
“可是人證物證俱在?!蹦潞嵑嵳f道。
“那又怎樣?反正我就是相信你是清白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梁洛堅(jiān)定說道。
穆簫簫淺淺一笑,既無奈又心酸。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