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一生都放不下了
鳳止一句話,將童書言所有的情緒都給定格住了。她吸了吸鼻翼,匆匆擦掉淚水,然后掀開被子一臉淺笑的望著鳳止:“知道什么???”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的淚痕和紅紅的眼眶顯而易見,但鳳止卻一時沒辦法說出拆穿的話來。
是啊,她故作堅強的樣子,叫他心疼。
當然,也就是從她故作堅強的模樣里,他知道了她的心。
她不愛他,自始至終,都未曾愛過。
雖然他們曾一夜纏綿,雖然他們曾約好了一輩子。但沒有愛情,那些東西,根本就不重要,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想到那個被童書言流掉的孩子,鳳止暗自下了一個決定,并在下一秒揚了揚手里的早餐:“知道我來了啊?!?br/>
“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那家早餐,快起來洗漱,然后趁熱吃?!?br/>
他的不拆穿,讓童書言心窩一暖。她點頭如搗蒜,然后掀了被子進了浴室洗漱。
等她再出來,鳳止已經(jīng)將粥吹涼,遞到她嘴邊:“張嘴。”
被人如此呵護,照顧的感覺,可真的好呢。
想著,童書言乖巧的張嘴,將鳳止喂過來的粥一一吃了下肚。
一碗見底,鳳止細心溫柔的拿了紙巾替童書言擦了擦嘴,才清了清嗓子,喚了她的名字:“書言,我們談談?!?br/>
童書言心里,其實隱隱約約猜到了鳳止要和她說什么。
照理來說,作為鳳止現(xiàn)在名義上的女朋友,她該心慌才是。但不知為何,她竟然有說不出的輕松感。那種感覺,就像是即將要擺脫一個大包袱一樣。
微微勾唇,童書言低柔婉轉的應了鳳止:“好,你說?!?br/>
鳳止嗯了一聲,手指輕柔的的撫了撫童書言耳畔的發(fā)絲,徐徐道:“書言,我能醒過來,多虧了你?!?br/>
“以后……以后你也不必覺得我救了你,你就欠了我什么。你不欠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在病床上躺著?!?br/>
“書言,我們都誠實一點,好好面對自己的心吧。你該知道,我還是放不下安妮。所以……”
沒等鳳止的話說完,童書言突然用力的點了點頭,打斷了他:“鳳止,對不起。其實我……我也放不下一個人,并且,我可能一生都放不下了?!?br/>
“那就不要放?!闭f著,鳳止揚起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溫暖的如同一個小太陽,照耀著童書言的世界:“書言,我們雖然緣分不夠,做不成愛人,但可以做親人啊。從今天起,我鳳止認下你這個妹妹……”
“……”
“……”
有些人的愛,就是那么的偉大。
鳳止明知自己對童書言是深愛,但為了不讓她活在困擾痛苦艱難抉擇里,他決定隱瞞那份深愛,以另外的身份守護著她。
直到很久以后,當又一個真相揭曉之際,鳳止才明白,他當初成全她的理由并不只是深愛,更是源自于與生俱來的本能……
……
童書言身體恢復后,在煙霞專業(yè)的帶領下,很快就再次進入事業(yè)的忙碌期,并在一年以后,順利晉升影后寶座。
至于鳳止,則是一直處于演藝圈的頂端,受萬人仰望。
而季言之,自從那一次的訂婚后不過半個月就徹底離開了帝都,和李麗華舉行了婚禮,承擔起應該承擔的家族繼承人的責任。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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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帝斯辰折騰的夠嗆,宋知音無論如何都爬不起來。直到十二點,方菲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知音姐,我懷孕了?!?br/>
七個字,讓宋知音的世界轟的一下,炸碎成了一片廢墟。
懷孕?
先是童書言,再是方菲。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想著,宋知音急急從床上坐起身來,一臉緊張的詢問:“方菲,怎么回事,你慢慢說給我聽。”
“好,我現(xiàn)在過去?!?br/>
半個小時后,距離帝氏集團很近的一個公園長椅上,方菲一臉惶恐的拽著宋知音的胳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明白。
聽完方菲的講述,宋知音簡直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她到底是有多神經(jīng)大條???竟然不知道有人針對她,還莫名其妙的讓方菲替她受了罪?
方菲見宋知音遲遲不作聲,眼淚突然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知音姐,怎么辦?”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我不能做個未婚的單親媽媽?!?br/>
“嗚……知音姐?!?br/>
方菲字字句句,雖然沒有半點指責的意思。但宋知音只是聽著,就倍覺羞愧。她凝著眉,暗自沉思了好久好久,才下定決心一般問方菲:“你相信我嗎?”
說完,似是覺得自己的話語不太恰當,宋知音又換成了一句肯定句:“方菲,你相信我吧?!?br/>
“我答應你,你不會成為單親媽媽,我也答應你,會讓你懷孕的事情就此畫上句點,不被任何人知道?!?br/>
“真的嗎?”邊說,方菲邊抓緊了宋知音的手:“知音姐,真的可以嗎?”
宋知音點頭:“可以,只要你打掉孩子,就可以?!?br/>
如果是她喜歡的人孩子,方菲或許會猶豫,但一想到項飛御那張臉和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她就完全沒有猶豫的應:“好?!?br/>
“你真的想清楚了?第一個孩子如果打掉,對身體傷害很大的?!?br/>
方菲用力的點頭,烏黑亮麗的眼眸里滿是堅定:“知音姐,我成年了,我有能力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br/>
第二天,在宋知音的拜托下,顏律親自安排了最好的醫(yī)生給方菲,為她進行了手術。
術后,宋知音將方菲安置到了童書言那里,并暗自決定,無論帝斯辰怎么想她,她都要不惜一切代價,幫方菲爭取到一個月的帶薪假期。
帝斯辰回到沉吟莊園,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半。
出乎他意料的,小女人不僅沒有睡覺,還在臥室的沙發(fā)上坐著,似乎……是在等他。
看到他進屋,她急切的起身走了過去,溫柔的如水一般接過他的外套:“十四,最近很忙嗎?”
忙,當然忙。
各種各樣的事情,內(nèi)憂外患,不忙才怪。
但這話,帝斯辰完全沒有跟宋知音說的必要。一方面他說了她也不懂,一方面是他現(xiàn)在非常好奇她突然又轉了態(tài)度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