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緲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說是仔細感悟,自己還沒開始感悟呢,結(jié)果就結(jié)束了。
白色珠子裂開的那刻,那里面一絲靈力直接被辰緲煉化了。
“你……”這時,劍朽父親無比激動的看著辰緲。
“嗯?劍叔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說。”辰緲道,在心中無奈一嘆,這事要是暴露了,也不知道其他勢力的態(tài)度,看來必要快一點找回乾坤戒了。
“失態(tài)了,好好修煉?!眲π喔赣H道,拍了拍辰緲肩膀。
“嗯?!背骄樀?。
“或許,未來只能靠你了。”劍朽父親道,不過這句話,沒有說出來。
“儀器壞,壞了?”看著顯示屏上一直顯示著無數(shù)代碼,嚇的看大殿的老頭聲音都結(jié)巴了。
他嚴重懷疑,儀器早就壞了,不然剛才的那一幕根本無法解釋,不過那個天賦珠(白色的珠子)發(fā)出的那刺眼的光,卻無法解釋。
“有錄像吧?!眲π喔赣H道。
“啊,回大人,有的?!笨创蟮畹睦项^道。
“好,給我一份,其他都全部銷毀?!眲π喔赣H道。
“啊?”看大殿的老頭一愣。
“啊什么啊,還不去?!憋L老回過神來,立馬說道,他知道今天遇到了不得了的事。
“是,是是。”看大殿的老頭連忙道,然后走進大殿內(nèi)的一個小房間。
“你去看著?!眲π喔赣H對風老道。
“是?!憋L老連忙跟了過去。
看大門的老頭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他可不想單獨在劍家家主面前蹦跶。
“這事千萬不能說出去。”劍朽父親對劍朽說道,同時也在提醒辰緲。
“嗯,我知道?!眲π嗟溃肋@不可思議的一面如果被其他勢力知道了,很有可能為辰緲惹來殺身之禍,而且嚴重的話,劍家都會被牽扯。
除非劍家一統(tǒng)四域,只手摭天,說辰緲無事,辰緲就無事,無人敢違逆。
不一會,風老三人帶著一個人頭大的水晶走了過來。
這水晶頗為奇特,上面正重復出現(xiàn)一幅畫面,正是辰緲測試的那段畫面。
這東西正是錄像石,辰緲那個世界的映照晶,不過這個錄像石卻比四域武比擂臺上的錄像石高級一些,那個只能傳遞畫面,這個還能記錄下來,要罕見一些,只有一些大勢力才有的。
不過,在辰緲那世界卻很常見。
風老連忙把水晶遞給劍朽父親。
“其他的都銷毀了吧?!眲π喔赣H道。
“嗯,您就放心吧,除了這個,其他的都銷毀了?!憋L老連忙笑道。
“希望如此,之后,你要怎么做,不需要我說吧?!眲π喔赣H道。
“放心,過了今日,我就忘了,如果因我傳出風聲,我自會拿命到劍家。”風老連忙笑道。
“如果,露出一絲風聲,就是我去找你了?!眲π喔赣H道,說到這里,劍朽父親露出一絲殺意。
嚇的風老直打冷顫。
“一會把他倆的這段記憶抹除了?!眲π喔赣H又說道。
“是,您放心?!憋L老道。
恐怕就是劍朽父親不說,風老也會這么做,畢竟出了事,風老的命可就不保了,剛才劍朽父親可是露出了殺意,如果風老不是半步彼岸境,既便是第十區(qū)門徒之王,也會如那二人一樣被抹除這段記憶。
“啊?!眱蓚€老頭一愣。
啪!結(jié)果還不他倆說什么,直接被風老打暈了。
“這事處理好,我保你走出第一區(qū)。”劍朽父親道。
“家主,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憋L老頓時被感動的痛哭流淚,雖然呆在第一區(qū)不會很苦,但失去自由終究會很難受。
“好好修煉?!眲π喔赣H又對辰緲和劍朽說道,然后帶著記錄石就離開了。
“大人,少主,你們稍等一會?!币姷絼π喔赣H離開,風老也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對著辰緲和劍朽笑道。
辰緲聞言,哭笑不得,這家伙還真會做人啊。
風老抓起兩個昏迷的老頭也離開了。
……
北域,古天道。
一間有些昏暗的房間內(nèi),劍朽父親與一男子對立而坐。
男子一身金袍,一副九天十地唯我獨尊的樣子,眼睛很是深邃。
在他們中間放著一顆錄像石,錄像石上面正放著辰緲測試天賦的畫面。
“怎么看?”當錄像石上的畫面結(jié)束后,劍朽父親看著前方的男子道。
“我界不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人?!背聊S久后金袍男子面色凝重的說道。
“對,他絕不是我界的人,此前,四域都沒有他出現(xiàn)的痕跡,朽兒是在東南域交界遇見的他,我去過境塵閣,得知他憑空出現(xiàn)在靜塵閣的重地?!眲π喔赣H道。
“你的意思……”金袍男子道。
“他對我界沒有任何排斥,而且看他來到我界后,對于我界……”劍朽父親道。
“所以……”金袍男子打斷了劍朽父親的話。
“我想,盡全界之力,將他培養(yǎng)起來。”劍朽父親道。
“你這是在賭?!苯鹋勰凶拥?。
“我還是很相信自己的眼光的,不會看錯人的,而且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界門……”劍朽父親道。
“是啊,時間不多了,不過像靜塵閣那個頑固的老家伙肯定不會同意。”金袍男子無奈道。
“而且……,武家和神族……”金袍男子又道,說到這里男子眼睛瞇起危險的弧度。
“神族和武家,野心太大,特別是神族,自認為利用了別人,卻不知別人一直在利用他。”劍朽父親道。
“蠢貨,界門一但被打開,他神族第一個被滅族?!苯鹋勰凶拥?。
“武家雖然野心大,但卻是為了我界?!眲π喔赣H一嘆道。
“他在是在玩火,異界的恐怖……”金色男子道,說到這里,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劍朽父親只能搖了搖頭。
“對了,你沖擊神境感覺如何?”金袍男子又道。
“在我界根本不可能突破到神境,要不是我準備充足,恐怕就把自己獻祭成神力了。”說起這個,劍朽父親直搖頭。
“唉,或許真的只能賭一把了?!甭勓裕鹋勰凶訜o奈道。
“這事,暫時讓帝宮、境塵閣那幾個知道,現(xiàn)在有你我二人就足夠了?!眲π喔赣H道。
“嗯,對了,他的戒指落入境塵閣了?要不要我出面?”金袍男子道。
“不,那戒指不簡單,我們?nèi)サ脑?,很有可能讓境塵閣的那老家伙注意到戒指,得不償失,而且,如果什么事我們都幫他鏟平了,那即便他成長起來,也只是溫室中的豆芽。”劍朽父親道。
“嗯,那就由我暗中鎮(zhèn)守界門,這邊的事就交給你了?!苯鹋勰凶幽樕氐恼f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