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大小姐和執(zhí)行局的人撞上了,要進一步行動嗎?”
通過望遠鏡靜默注視著樂園發(fā)生的一切,千本云織問向耳機另一邊的伏見寺。
她的提醒還是太晚了一些,主要是她完全沒料到羽生秀竟然會和執(zhí)行局的人認識,這一變數(shù)才導致了失誤的發(fā)生。
責任在她!
不過現(xiàn)在想這些已經(jīng)沒用了,她要想辦法去解決掉這個失誤才行。
“先等等……大小姐現(xiàn)在沒有任何指示,我們先靜觀其變比較好?!蓖瑯涌粗鴺穲@中畫面的伏見寺沉吟了片刻,聲音傳來。
“如果大小姐覺得我們應該行動,肯定會下達命令,但現(xiàn)在沒有,證明大小姐覺得一切還都在掌控范圍之內(nèi),用不著我們插手?!?br/>
他倒不是故意阻止,他是真的如此認為,站在大小姐的角度來思考。
千本云織沉默,覺得伏見寺說得有道理,最終決定還是聽從伏見寺的建議。
面對淡島禮司的問題,月島姬雖然有些短瞬的慌亂但還是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并以笑意的目光看向了羽生秀:
“女朋友嗎?我曾告白過,但可惜某人連著拒絕了我九十九次呀?!?br/>
“喔,那羽生還真是……”
淡島禮司還以為月島姬說的告白九十九次是說笑,也沒有在意,只是以戲謔的目光看向羽生秀。
外貌完美,家境看上去也非富即貴,這樣的女孩主動告白竟然還拒絕,你小子真是有夠過分的。
不過淡島禮司記得,羽生秀身邊還有個關系特別好的神代巫女,難不成是因為那個巫女?
好小子,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理想!
“……”
羽生秀看著笑吟吟的月島姬,有些無奈于對方這孩子氣似的報復,但他拒絕確實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情。
只是如果說之前九十九次告白羽生秀都只是將其當做月島姬的逗弄與玩笑,加上究極怕麻煩,所以才會無情拒絕。
畢竟羽生秀真的搞不清楚月島姬究竟喜歡他什么,他們兩人之前自開學時才認識,雖然不知為何月島姬貌似對他十分了解,總能在各個方面與他完美合拍,但突然被校園偶像級被的美少女告白,任誰都會有些蒙圈吧?
以致于被告白九十九次后他都麻木了……
但在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一些事情后,雖然羽生秀依舊不明白月島姬這樣的女孩子怎么會喜歡上他,但羽生秀確確實實感受到了月島姬的真心,隱隱察覺到了月島同學貌似并不是在開玩笑?
如今知道了月島姬入妖怪的身份,羽生秀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會被妖怪追著告白。
他何德何能呀?
“對了,你們剛剛在做什么?”淡島禮司有些好奇。
“哦,月島同學說要去買水來著……”有些恍惚的羽生秀隨口問道。
“買水?”淡島禮司疑惑的看向兩手空空的月島姬。
“噢,那個……是因為我看到那邊的飲品店貌似在做什么情侶活動,我回來想問問秀君要不要一起參加。”月島姬撓了撓臉頰,眼神飄忽,急中生智之下趕忙為自己找了個借口。
“哦?情侶活動?那我就不客氣了!東京最恩愛夫妻請求出戰(zhàn)!”
一聽這話,淡島禮司樂了,反正他和折原幸里兩個人今天也是出來玩的,不管玩什么他們兩個都會開心的。
“要一起參加嗎?”詢問過折原幸里意見后的淡島禮司笑著轉(zhuǎn)頭看向羽生秀兩人,而月島姬也側(cè)頭期待的看向羽生秀。
“嗯。”
羽生秀坦然應道,如果能讓月島同學開心,他沒問題。
“對了,有件事我問你一下!”
淡島禮司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樣,對月島姬歉意一笑,然后一把拉過一旁的羽生秀,小聲問道。
“冬嵐薄暮呢?”
淡島禮司沒看到冬嵐薄暮的存在,所以說今天羽生秀是單獨出來和月島姬約會的?
“你覺得這種事我能再帶一個女生來嗎?”羽生秀毫不客氣的送給了淡島禮司一個白眼。
就算情商為零,也不會在和一個女生約好去樂園的情況下,還帶著另一個女生赴約吧?
這是要挑起戰(zhàn)爭嗎?
真要那么做,羽生秀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要別月島同學拉黑了。
“唔,這倒也是哦……不對,那你就讓冬嵐薄暮一個人待著?”
淡島禮司本來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但隨即借著追問道。
雖然冬嵐薄暮跟在羽生秀身邊的時候很乖巧安靜,但放任一個能夠毀滅東京的怪物一個人獨處,一旦受到什么刺激,這東京還要不要了?
“沒事的,北白川同學和冬嵐薄暮在一起呢!”羽生秀擺擺手,絲毫不擔心,甚至不如說,他是對北白川千石百分百的放心!
淡島禮司一愣:“北白川千石?那個神代巫女?”
“嗯?!庇鹕泓c頭。
“這樣啊……”淡島禮司陷入沉吟。
他只知道那個神代巫女很強很強很強,但具體有多強卻沒有清晰的情報,或者說這種級別的情報已經(jīng)不是他能隨意翻閱的了。
但既然這樣,那也就反過來可以證明,那個北白川千石有著不輸給冬嵐薄暮的力量,甚至說是壓制!
而且羽生秀并非盲目自大之人,羽生秀既然答應了他的委托,那就絕不會放任不管,羽生秀對北白川千石有著絕對信任,那他也可以稍稍信任一下。
“你要是覺得沒問題的話就算了,反正真要出了事我肯定帶著組長第一個跑路?!钡瓖u禮司笑著拍了拍羽生秀的肩膀,以最輕松的語氣說出最不負責任的話。
“喂喂,你可是執(zhí)行局的人啊,這么說真的大丈夫?”
“哼哼,執(zhí)行局怎么了?我的小命無所謂,但老婆的安全在我心里可是第一位的?!钡瓖u禮司自得的拍了拍肩膀,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對折原幸里的偏愛。
“不過你小子,是不是眼光太搞了一點?我看那個小姑娘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啊!”
淡島禮司摟住羽生秀的肩膀,指了指一邊和折原幸里聊著天,一邊悄悄偷看他們兩個的月島姬。
月島姬察覺自己的偷窺被發(fā)現(xiàn),趕忙如同慌亂的小鹿一樣收回目光。
“情況有些復雜,我現(xiàn)在也很頭疼?!庇鹕憧嘈σ宦暋?br/>
“行吧,你的事你自己處理,哥哥我也不會多勸你什么的、”
“你丫怎么就悄悄給自己升了個輩分呢?”羽生秀無情點穿淡島禮司的小心思。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喲?!?br/>
淡島禮司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最后拍了拍羽生秀的肩膀,念叨了一句文縐縐的古詩后嬉笑著回到了折原幸里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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