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許安喬被電話吵醒。
她看著來電顯示名,是許家的人,許銀珊。她名義上的妹妹。
“有事嗎?”許安喬接起電話,語氣很平淡,并沒有什么感情。
“許安喬,后天是奶奶壽辰,奶奶叫你和傅守言一起來參加壽宴?!痹S銀珊的語氣同樣沒有任何感情,對許安喬這個名義上的姐姐,根本不放在眼里。
和傅守言一起去?
許安喬的眉心忽而揪起,有些苦惱。
“守言最近有些忙,可能沒辦法一起去參加。”
她和他,已經離婚了,傅守言是不可能跟她一起去許家的。
“我只是轉達奶奶的意思,至于你們來不來,那是你們自己的事?!辈坏仍S安喬再回答,許銀珊兀自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許安喬的心情,也隨之低落了幾分,自從兩年前她嫁給傅守言,許家姐妹就更加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不會有一個姐妹真心待她。
是啊,她搶了人家許家大小姐的頭銜,風風光光嫁給了欽陽第一豪門的嫡長孫,誰還會和顏悅色的咽下那口氣。
就像許銀珊曾經說過的那樣,她就是一個強盜,搶走了本該屬于許金媛的婚姻……
一想到許家,許安喬的眼眶就忍不住濕潤。并不是對許家懷著多深的感情,只是因為……那曾是她父親的家,也是父親在生命垂危時,苦苦哀求來給她的家。
“傅守言,后天我奶奶壽辰,你能不能陪我回一趟許家?”
盯著手機屏幕許久,許安喬才終于鼓起勇氣給他發(fā)了條信息。
傅守言沒有回復,應該是沒有看到。
遲遲等不到回復,許安喬只好親自出去找他。
傅守言說過,不準她進入書房和主臥室。
于是,許安喬就站在廳上喊,“傅守言,你出來!”
喊了好幾遍,始終無人反應。
許安喬也顧不上那么多了,直接走到書房去敲門。
房門沒反鎖,許安喬伸手推了進去。
剛進門,她就看到零落在地的女人衣服。
緊接著,從里面?zhèn)鱽砟蟽簨趁奈⒋穆曇簦骸拔液脽岚 愿绺纭铱焓懿涣肆?,言哥哥……?br/>
許安喬的身子一僵,機械化的抬眸望進去,正見南兒兀自脫掉衣服,心癢難耐的爬上傅守言的床。
剎那間,許安喬呼吸艱難,感覺周邊的空氣都變成致命的毒氣,只要吸入一口,便會蝕了她的五臟六腑。
她的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全身力氣像是被抽空,連再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她踉踉蹌蹌的走回房間,短短的一小段路,她卻跌了好幾回,捂著嘴,哭得狼狽不堪。
她留在這里,簡直就是在自找其辱,也是在作賤自己。
她許安喬,何時變得這等卑微。
“呵呵呵……哈哈哈……”苦笑幾聲之后,許安喬突然控制不住的瘋狂大笑。
她真的快瘋掉了,特別是想到今天早上,傅守言才和她糾纏完沒多久,轉眼,他就和那個南兒翻云覆雨了。
“哈哈哈……”許安喬仰頭瘋狂的笑,眼淚不斷的從眼眶里冒出來,似要狠狠哭竭自己的心。
心若枯竭了,那么,愛也會隨之死去。
哭了好久好久,許安喬從地上爬起來,胡亂塞了幾件衣服,拖起行李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以后,她不會再毫無自尊底線的愛慘了傅守言,不會了,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