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切歸為了死寂,仿佛剛才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般……
雖然跟自己預(yù)計的有一些出入,但至少,殺了那個擾人清夢的東西了。
真珠冷冷一笑,收起了手中的銀刀。他望也不望地上那個跌伏不動的黑影一眼,轉(zhuǎn)身就yu離去。
這個僥幸躲過自己這一刀的人……運(yùn)氣還真是不錯啊……原本這一刀,他是打算一石二鳥的。
“等一等?!鄙砗?,響起了極端壓抑的憤怒聲,那一字字說得幾乎要咬碎滿口的銀牙,“你給我站住?!闭嬷槔浜吡艘宦暎⑽创鹄?,依舊朝前走去。
“急急如律令,定身。”
緊接著爆響的一聲冷喝,終于讓真珠停下了腳步。
定身咒……嗎?
他唇角微微一揚(yáng),眸中似有什么閃了一下。
身后,那個人終于站了起來,一步步地朝他逼近,語氣尖銳而憤怒:“你這個可惡的家伙,你剛才差點(diǎn)殺了我。”
此時,月兒又從云層里露出臉來,頓時照出了一張嬌俏的少女臉龐。
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嫣紅的唇。
這是一張很可愛,很漂亮的臉,jing致得就像一個娃娃。但此刻,那張臉上卻布滿了森冷的怒意,一雙漂亮的眉毛已全都皺了起來,靈動的圓眸里甚至露出了殺氣。
“我也要讓你嘗嘗差點(diǎn)被殺的滋味,你這個——”少女怒氣沖沖地將手刀架在了真珠的脖子上,準(zhǔn)備給對方一點(diǎn)教訓(xùn),然而,話音未落,卻驀地睜圓了眼,呆怔在了那里,仿佛被定身咒定住身形的人是她。
“是你——”
銀se的月輝完美地勾勒出林中那一對璧人的身影,衣袂紛飛間,長發(fā)隨風(fēng)舞動,就像一幅jing妙絕倫的畫卷。
然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真珠眼中的神se是冷的,冷得猶如這深秋的寒風(fēng),破壞了這份美麗。
“我——我終于找到你了!”
與之相反的,站在他對面的黃衣少女,臉上寫滿了激動,一雙靈動烏黑的眸子在星光的映she下更是灼然生輝。
“應(yīng)該不是做夢吧?!鄙倥畨艋冒愕氐袜?,伸出了手,撫上真珠的臉頰,指間傳來的雖是冰冷的溫度,但觸感卻極其真實(shí)。
“真的不是做夢??!”少女又癡傻般地笑了起來。忽然“啪”的一聲,手背上似被什么重?fù)袅艘幌?,傳來了一陣疼痛,少女頓時從夢中驚醒了過來,錯愕地迎視著那雙漆黑的眼眸。
雖然只是一瞬,但她很肯定剛才自己在他眼中看見了冷酷而嘲弄的光芒。
“你——你不是中了我的定身咒嗎?”
捂著發(fā)紅的手背,少女瞪圓了靈動的雙眸,難道她的定身咒失效了?不然,他怎么可以出手拍掉自己的手?
真珠冷哼了一聲,似乎連回答的yu望都沒有,冷冷地轉(zhuǎn)過了身。
“喂——”少女無限委屈地咬住唇,“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十年前,我們見過的?。 ?